不久,化神後期修為的雲海宗核心弟子張誌揚,便是來到甘秋雨和許豐年租住的洞府之外。
得知張誌揚到來,甘秋雨頗為驚喜,連忙將其迎接到了洞府之內。
因為此前她前往雲涵道人府邸之時,見到的人就是張誌揚。
“張道友前來,想必是雲涵前輩已經出關了。”
請張誌揚坐下之後,甘秋雨便是問道。
因為此前見到張誌揚的時間,甘秋雨便向其塞了一萬中品靈石,請張誌揚在雲涵道人出關之後,能告知於她。
“甘執事猜的不錯,雲涵長老確實已經出關了,而且我已經將道友求見的訊息,告知了長老。”
張誌揚笑道。
“那真是多謝張道友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不知道雲涵前輩什麼時候能夠麵見妾身?”
甘秋雨大喜,一邊將一隻儲物袋塞到張誌揚手中,一邊問道。
“嗬嗬,這件事雲涵長老已經有所吩咐了,甘執事隨時可以去拜見,但隻能一個人去?但絕不能帶那位韓執事,而且雲涵長老對於你和韓執事同住一座洞府的事,十分惱怒,所以接下來你應該明白怎麼辦了吧?”
張誌揚指過儲物袋的同時,順手捏住了甘秋雨白嫩的手掌,笑盈盈的看著她,話語也是意味深長。
上一次見到甘秋雨時,他便已經驚為天人,雖然雲涵道人將甘秋雨視為禁臠,但以他多年跟隨在雲涵道人身邊的經驗,雲涵道人總有玩膩的時候。
而到了那個時候,也就輪到他上手了。
所以,即便是此時甘秋雨還未屈服於雲涵道人,他也將之視為囊中之物。
甘秋雨即便是天珍樓的執事,修為境界也不弱於他又如何,這裡是碧海雲天域,是雲海宗,可不是荒寧域。
“張道友,你快放開我……”
甘秋雨聽到張誌揚轉述雲涵道人的話,本就惱怒萬分,冇想到對方竟然還敢輕薄於她,不由又羞又惱,隻是有求於人,一時也不好翻臉。
此前在小耘域時,她雖是主動勾引許豐年,但卻不代表她就是水性楊花,人儘可夫。此前她連雲涵道人的拒絕了,又怎麼可能願意被一名雲海宗的核心弟子調戲。
她之所以主動勾引許豐年,乃是因為許豐年乃是煉虛後期的大修士,而且按照她的判斷,許豐年與他們天珍樓的樓主常敬春的關係也是非同一般,否則不會得到寒極之淚的訊息。
要知道在此之前,常敬春可中嚴令不可外麵泄露寒極之淚的訊息。
再加上許豐年極為年輕,容貌也十分出眾。
所以甘秋雨才春心萌動,想要主動獻身,即便當一個冇有名份的妾侍,也在所不惜。
要知道,對於她這等身份地位的女修來說,雖然想要尋找一位修為和身份都不凡的道侶不難,但要遇到如許豐年這般的,卻是難如登天。
“哈哈哈,秋雨道友既然到了碧海雲天域,想必也早就做好了獻身給雲涵長老的準備,而且以你的年紀也絕不可能是處子之身,不如我們先玩玩如何?反正雲涵長老也看不出來什麼……”
張誌揚哈哈大笑,卻是毫無放手的意思,繼續說道:“張某我跟隨雲涵長老多年,對他的喜好可謂是瞭如指掌,若是秋雨道友從了我,我可以把他的一切喜惡都告訴你,隻要你曲意逢迎,他對你必然會更加寵愛……”
說話間,張誌揚的爪子便是順勢向著甘秋雨的身上攀去。
“你……”
甘秋雨忍無可忍,剛要一掌打向張誌揚那乖張輕浮的麵孔之時,突然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張道友怎麼來了?莫不是雲涵前輩答應見我們了?”
隨著說話聲響起,許豐年緩緩從洞府深處走出。
見到許豐年出來,張誌揚臉上不由露出惱怒之色,此時他正是箭在弦上,突然來了一個攪局的,豈能不惱。
而甘秋雨此時,也是趁機從他手上把玉手抽出,而後接連退後了幾步。
見到剛要煮熟的鴿子,有飛走的趨勢,張誌揚更加氣惱,眸光冰冷的盯著許豐年喝道:“立即滾出這座洞府!離開碧海雲天域!”
“張道友讓我離開?總要有一個理由吧?”
許豐年麵無表情的問道。
“讓你滾你就得滾,不需要理由!”
張誌揚盯著許豐年,聲音陰冷的說道:“除非你想死!”
“你要殺我?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
許豐年眸帶笑意,譏諷說道。
張誌揚勃然大怒,一個天珍樓的執事,竟然也對他這個雲海宗核心如此不敬,而且還是在甘秋雨的麵前。
“給我死去!”
他法力狂湧而出,凝聚成一柄火刀,就是向著許豐年的腦袋斬去。
許豐年輕輕的搖了搖頭,隨手一拍,火刀煙消雲散,而後他身形一閃,便是到了張誌揚的麵前,手掌扼住了對方的咽喉,直接將之提了起來。
“你,你要乾什麼!”
張誌揚睚眥欲裂,滿臉的難以置信。
眼前之人,修為明明不如他,卻輕易化解了他的一擊,還將他直接擒拿,而他卻是連掙紮都無法做到。
“你的運氣不錯,現在還不用死,否則雲海宗必然會有所察覺,容易壞我好事。”
許豐年淡淡看著張誌揚,將其送入通靈仙葫。
不是想殺,也不是不敢殺。
而是張誌揚這種核心弟子,在雲海宗必有命燈魂牌之類,若是擊殺,尋找羅玉的事情多半會增添一些麻煩。
“前輩,都是妾身的錯,若不是妾身,也不會有這些麻煩。”
甘秋雨麵露愧色。
“本座不想聽這些,走吧,我們去會一會那位雲涵長老。”
許豐年麵無表情的向外走去。
……
不久之後,許豐年和甘秋雨來到雲涵道人的府邸外麵求見。
得到稟報,雲涵道人麵色陰沉,向前來稟報的弟子喝問道:“不是讓張誌揚去告知他們了嗎?怎麼還是二人一同前來?張誌揚在哪裡?”
而此時,自然是無人知道張誌揚的去向,隻能搖頭說不知。
雲涵道人聽完之後,麵色更加森然。
他隻以為是張誌揚並冇有把他交代的事放在心上,心中在其名字之上加了個死字的標簽。
雲涵道人沉吟了一會,吩咐道:“帶他們進來。”
張誌揚已經被他視為死人,他也懶得再交代給其它人,決定親自說服甘秋雨。
上一次甘秋雨拒絕他時,乃是在小耘域,他相信到了碧海雲天域,甘秋雨不可能再有拒絕他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