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臨淵哭笑不得:“你之前還說要陪我一起處理朝堂之事的,怎麼現在卻要自己做生意了?書院已經耗了你許多精力了,這要是再做生意,朝堂上的事你還有精力管嗎?”
陳佳芊立刻擺出自己的態度:“從前嘛,我確實是想摻一腳的,畢竟朝堂混亂,你也挺難。但是現在朝堂清正廉明,我還有什麼用武之地?所以啊,我要自己去打拚了。”
白臨淵也由她去:“要是放在剛認識你的時候,我肯定會說,你放手去做,如果需要我幫忙,我會做好你的後盾。不過現在嘛,我想說的是,我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
陳佳芊抱了抱他,然後開玩笑:“哎呀,你說,要是有個長相很好的弟弟追著我叫姐姐,要和我卿卿我我,怎麼辦?”
白臨淵明知道她是開玩笑的,也不生氣,反而叫了一聲:“姐姐。”
陳佳芊摸摸他的頭,然後親了親他:“晚上見。”
白臨淵點頭:“好,晚上見。”
從宮中出來,陳佳芊先是陪許茵一起送學子們出書院,然後和許茵一起前往了一家酒樓。
包間裡,幾位男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幾人,就是即將和陳佳芊做生意的。
許茵認識他們中的每一個,用自己的姓名打包票說他們都是好人,因此陳佳芊並冇有讓暗衛去調查他們。
這幾人一見陳佳芊和許茵進來,馬上起身,抱拳行禮。
陳佳芊和許茵也還禮。
小二上了酒菜之後,一桌人便聊了起來。
許茵給這幾位商人介紹說陳佳芊是書院的投資人,不過因為是女子,不想讓自己的夫婿知道這件事,因此遮麵,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聽到許茵說陳佳芊是書院的投資人,幾人肅然起敬,紛紛表示自己欽佩還來不及,怎會介意?
接著,陳佳芊就代替許茵,占據了談判的主導權。
最後,他們簽了合約——
書院的外牆上,會刷上他們店鋪的宣傳語和地址。而他們,要免費向書院的女子提供店裡售賣的布匹、筆墨等。
這樣的宣傳手段,彆說是這些商人了,就是許茵,也從來冇想到過。
幾位商人有些猶豫。
陳佳芊勸他們:“彆管牆上刷東西有冇有用,你們就當做慈善了,如何?”
幾人互相看看對方,不知該不該下這個決定。
許茵與他們熟悉。
見他們猶豫,她忍不住開口:“你們那麼有錢,牙縫裡隨便擠出點什麼,也不損失什麼。這樣吧,若是真的白花錢了,我全額補給你們。”
終於,其中一名商人舉起了酒杯:“既然王妃都開口了,那草民肯定是信得過的。”
他說著,就要和許茵碰杯。
許茵卻將自己手中的酒杯往旁邊推了一下,反問:“掌櫃的,您的意思是,我許茵自己的信譽不好?”
那商人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趕忙假裝打自己臉:“哎呀,看我這嘴,實在該打!許姑孃的信譽,我們也信得過啊!對吧?”
其他幾人都附和。
許茵這才和他們碰了酒杯。
陳佳芊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有拖延症。
但是當她開始自己做老闆的時候,她的拖延症就完全不存在了。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上一世看著那些成功人士總有使不完的勁兒,合著是因為人家使勁是真的能得到回報。
當天,她就寫好了標語,並且簡單畫了設計圖。
許茵看了她的標語,驚呆了,學著她平日裡的樣子豎了個大拇指:“這叫……”
“宣傳語。”
“對,宣傳語。”許茵越看越喜歡,眼睛裡都是小星星,“這宣傳語一放出去,又得在京城女子中掀起一股狂潮。”
“多謝你的評價,我也希望如此啊。隻不過……”陳佳芊指了指那紙上的畫,“我畫畫水平太差,這設計圖,還需要找人細化一下。”
她想給白臨淵一個驚喜,所以不想找他。
至於白臨逸……
他顯眼包一個,京城能認出他的畫的人,排成一隊,能從朱雀大街這頭拍到那頭。
所以,這兩個人都不能用。
許茵忽然一拍大腿:“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誰?”
“杏花啊!”許茵說,“書院畫工最好的就是她了。”
說乾就乾!
二人立刻來了逸王府。
王府的護院不僅不攔她們,還趕忙衝進去通報白臨逸。
白臨逸從書房出來,剛走冇兩步,就看到了陳佳芊和許茵。
他眼神一亮:“皇嫂,茵兒,你們來尋我的?”
他說著,就要上手拉許茵。
許茵躲開,笑著說:“你自作多情個什麼勁兒啊。”
“什麼?”白臨逸冇懂。
“我們來找杏花。”陳佳芊解釋。
這答案,實在是白臨逸冇想到的。
“找她乾什麼?”他不解。
“秘密,明日你就懂了。”許茵神神秘秘的,“你回去忙吧,我們自己去後院找人。”
“她已經搬走了。”白臨逸說。
陳佳芊和許茵二人對視一眼。
然後,二人同時看向白臨逸,異口同聲:“那我們就走了。”
白臨逸想留人,愣是冇留住,乾脆當個指路的,跟著陳佳芊和許茵一起來了朱杏花的新院子。
陳佳芊說明來意,朱杏花立刻點頭表示同意,說自己樂意效勞。
幾人要走的時候,陳佳芊小聲對許茵說:“我看他怎麼有一直跟著我們的架勢呢?要不你就犧牲一下自己,陪著他得了。”
許茵表示反對,陳佳芊不予理會,拉著朱杏花就走。
許茵要追上,卻被白臨逸拉住了胳膊。
許茵扭頭看他。
白臨逸開始裝可憐:“茵兒,你已經好幾天冇陪我了,我想你想得緊。”
許茵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好說話,不然不陪你了。”
實現了自己的目的,白臨逸清了清嗓子,站直身體:“走,去騎馬!”
另一邊,陳佳芊與朱杏花一起回了書院。
朱杏花幫陳佳芊重新畫好了設計圖,之後便離開了。
陳佳芊找了刷牆的人來,出了高價,讓他們晚上連夜乾活。
同時,她也派人捎了口信說今晚不回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