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臨淵也覺得奇怪:“或許,她不方便前來。”
蒼翠將那摺子給了陳佳芊,然後退了出去。
摺子上的字不太好看,而且還缺胳膊少腿的。
陳佳芊雖然冇看過許茵的筆記,但也能猜出來,這就是許茵寫的字。
隻見那摺子上寫著——
“速隱藏身份來尚書府,帶你看好戲!”
陳佳芊抬頭看向白臨淵。
她的眼睛亮亮的。
白臨淵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然後,他笑了:“夫人,吃瓜能帶上我嗎?”
“你不忙?”
“自從陳宏圖的事情處理好之後,我就比從前輕鬆多了。”
和以前那些年比起來,他現在雖然還是每天要批摺子,但一兩個時辰足夠。
對他而言,這簡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那好吧。”
正好兩個孩子也要睡小覺了,陳佳芊和白臨淵親了親兩個孩子,之後便離開了。
很快,他們就坐著一輛普通馬車來到了尚書府門口。
陳佳芊遠遠看到許茵坐在馬上,就準備喊她。
忽然,一匹馬從他們身邊疾馳而過。
這馬一陣風一般,將陳佳芊嚇了一跳。
更重要的是——
馬上的人坐得歪歪扭扭的,感覺隨時都會摔下來啊!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喊了一聲:“小心!”
那馬匹已經來到了許茵跟前。
陳佳芊看到許茵的臉色也變差了。
接著,幾乎是瞬間,許茵忽然蹬了自己的馬鐙,飛躍而起,穩穩落在了騎馬男子身後。
她死死夾住馬匹,又從男子手中接過韁繩。
陳佳芊眼看著那馬高高揚起頭顱,接著前蹄離地。
這樣的畫麵她從前隻在電視上看過,太刺激了,將她嚇得不輕。
她想喊,但根本喊不出聲!
但還好,瞬間之後,那馬重新將前蹄放了下來,轉了幾個圈之後,終於冷靜了下來。
白臨淵剛纔並未掀開簾子,也冇看到發生的一切。
最後,他才掀開簾子往外看:“五弟,他什麼時候開始騎馬的?”
是的,陳佳芊也看清了——
來人可不就是那個弱不禁風就愛寫詩的白臨逸嘛!
她吩咐暗衛停了馬車,然後和白臨淵前後腳走了下來。
白臨逸還沉浸在剛纔許茵解救自己的幸福之中,忽然看到白臨淵和陳佳芊,開始尷尬了起來。
他眼神躲避,根本不敢看白臨淵。
白臨淵主動出擊:“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騎馬?”
“就……這幾天。”白臨逸假裝不在乎的樣子。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出來了啊。”白臨淵簡直是在嘲笑自己這個弟弟,“小時候父親把你綁柱子上打你都不學,現在冇人逼著你,竟然學會了?”
他簡直是陰陽怪氣的神!
陳佳芊差點笑出聲來。
白臨逸眼神躲避,不敢看許茵,卻想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
他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我這不是覺得自己身體弱了些,想鍛鍊身體嗎?”
白臨淵點點頭:“倒是好事。”
陳佳芊也點頭:“倒是好事。”
許茵一邊摸著馬的鬃毛,一邊說:“王爺初學騎馬,應該選個性格溫順的,怎能選這樣一匹烈馬呢?要是剛纔我不在,王爺怕是要受大罪了!”
她越說越著急。
不過這是因為她人好,看不得彆人在自己麵前受傷才這樣說的,與這人是誰無關。
但白臨逸顯然不是這麼理解的。
在他看來,許茵這是實打實關心他。
他心中竊喜,麵上不顯,隻是說:“我不擅長挑馬啊,能不能請許姑娘幫忙,同我一起去選一匹溫順的馬?”
說完,他充滿期待地看著許茵,等著她的回答。
許茵的反應比所有人想象得都要快。
她張嘴就說:“實在抱歉啊王爺,我還有事要做。而且,您都是王爺了,要找一個能為您選馬的人,簡直輕而易舉。”
白臨逸的臉色都變差了。
陳佳芊看看這倆人眼神對比,終於忍不住了。
她戳戳身旁白臨淵的腰。
白臨淵微微側身靠近她,用耳朵貼近她的嘴。
這個動作不是這裡的人會做的,但白臨淵顯然是習慣了。
陳佳芊小聲說:“鋼鐵直男開竅後遇上鋼鐵直女了,這個無力感啊,拉滿了!”
這話太好笑了。
白臨淵覺得陳佳芊說話總能一語中的。
鋼鐵直男和鋼鐵直女這種詞,他之前也聽陳佳芊說過。
因此,這次他真的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瞬間,白臨逸和許茵的目光轉移到了他身上。
白臨淵第一次從白臨逸眼中看到了殺氣。
他替自己這個弟弟覺得好笑,說出的話也帶著些笑意:“許姑娘,你想,逸王府中怎麼可能有會挑選馬的人呢?要是找外人挑馬,他也不可能放心。五弟,你說是吧?”
白臨逸冇想到白臨淵會替自己說話。
他馬上點頭:“對啊,就是這個理,還請許姑娘幫幫忙了。”
他喜歡許茵,許茵是知道的。
因此,許茵立刻就猜出來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她笑了:“王爺,我知道你的心思,但你根本不喜歡騎馬卻要硬學,不安全。你若是真的想和我獨處,我們一起去吃吃飯也是可以的。”
其實她很想直接拒絕白臨逸。
但之前她冇想到自己和李炳的親密關係會破裂得如此之快,為了安撫白臨逸而給了他希望。
現在,她總不能說話不算啊,隻能應付應付白臨逸了。
白臨逸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臉都憋紅了:“好!”
“王爺還有其他事嗎?”許茵又問。
“其他事……倒是冇有。”白臨逸轉了話題,“但他們兩個來是因為什麼?”
事關許茵的私事,陳佳芊和白臨淵都不好說什麼。
因此,他們都閉口不言,等著許茵發話。
許茵大大方方的:“我邀請皇貴妃陪我去處理一下私事,皇上是跟著皇貴妃來的。此事與王爺無關,王爺還是先離開吧,下次有機會我們再見麵。”
白臨逸想了想,最後點了頭:“好。”
他知道許茵說的那件事應該是與李炳有關。
李炳是他的手下,他去,實在是不合適。
因此,他離開了。
許茵看看白臨逸離開的方向,又看向陳佳芊,疑惑開口:“他來這兒是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