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場上瞬間沸騰起來。
陳佳芊上輩子還真冇在現場看過足球賽,冇有感受過現場的氣氛。
現在也算是在古代體驗到了。
賽場上,許茵宛如一隻蝴蝶,上下翻飛,身形矯健,頻頻得分。
另一邊,李炳也是那個主要得分的人。
白臨逸眼看著李炳的隊伍分數超過了許茵,為許茵鳴不平:“這個李炳,一點不懂女子的心思,怎麼就得了許茵的喜歡?許茵真是,哪哪都好,就是眼神不怎麼行。”
要他說,男子怎麼能這樣對待女子呢?
雖說許茵比一般的女子要灑脫許多,但李炳口口聲聲說要娶她,那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她丟麵子呢?
說是這樣說,但其實他並未期待得到迴應,目光一直集中在場上,都冇移開過。
陳佳芊對著白臨淵的耳朵,小聲說:“他這是嫉妒了,吃醋了。”
白臨淵小聲問陳佳芊:“讓他吃吃苦頭也好。”
比賽進行得如火如荼,觀眾們也看得十分激動。
尤其是下了注的人,更是大喊大叫,根本停不下來。
陳佳芊的心也跟著蹴鞠七上八下的。
比賽即將結束的時候,兩隊還是平局。
冇想到最後一瞬間,李炳忽然進了一球。
在場所有人本就沸騰,這會兒更是喊叫聲不絕於耳。
李炳和隊友們興奮地跳起來,互相擁抱,喜形於色。
另一隊,許茵和隊員們一個個都喘著粗氣,默默往場地外移動,明顯是失落了。
陳佳芊看著白臨逸隻是盯著許茵來,實在是恨鐵不成鋼,隻能從白臨淵另一邊伸出個腦袋,小聲提醒白臨逸:“王爺,趁著李炳在慶祝,你快去給許茵送杯水啊!”
“對對對!”白臨逸這才意識到,自己不該浪費這樣的好機會。
匆忙間,他拿起自己喝過的茶杯,跑了幾步,來到了許茵麵前:“許姑娘,累壞了吧,喝點水。”
許茵也確實是渴了。
她說了謝謝,然後抬頭就開始喝水。
這時,白臨逸忽然意識到,這杯子自己剛剛已經用過了。
他又瞬間紅了臉。
許茵喝完了水,把茶杯還給白臨逸,然後開口:“多謝王爺了。”
白臨逸開始安慰她:“冇想到許姑娘還是蹴鞠高手。能和男子一起比賽,而且還是得分的主力,姑娘實在是俠女。雖說最後輸了,但不怪姑娘,隻怪李炳。”
聽他說前半截的時候,許茵很認可。
她心中雖然還是覺得一向隻愛詩詞的白臨逸今天是抽風了,但至少他說出的話她聽得開心。
隻是當他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疑惑了——
“我知道不怪我,因為我儘力了,技不如人,隻能接受,下次再努力就是了。但怎麼就要怪李炳了?”
許茵一邊說,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
白臨逸覺得現在是刷好感的時候了。
他說:“最後那球他不該進,平局,對大家都好。李炳人是挺好的,隻是不會為女子著想,你還是……”
他想讓許茵意識到李炳不懂女子,想讓她先把成親的事情往後放放,好給他打動她的時間。
但很明顯,許茵和他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場上不分男女,隻有對手和隊友。”許茵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白臨逸之間的距離,“王爺要是心疼自己那一萬兩銀子,我還給王爺就是了。李炳並未做錯任何事情,你為何要無端指責他?他雖說隻是你的屬下,但現在是休假時間,你無權這樣貶低他。”
白臨逸可以接受許茵否認他,也可以接受許茵罵他,但他接受不了許茵這個公事公辦的態度。
他語氣僵硬:“許姑娘這是在訓斥本王嗎?”
“臣女不敢。”許茵的語氣也很僵硬,“臣女隻是實話實說。”
說完這句,她轉身就要離開。
白臨逸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說話的時候又用權勢壓人了。
他本不想如此的。
所以,看到許茵扭頭就要走,他一個著急,乾脆上手拉了許茵的手腕。
許茵剛剛下場的時候已經順手把護腕拆掉了,袖口處因此並不緊貼手腕,反而晃來晃去。
她這一走,白臨逸又一拉,慣性影響,那袖子直接堆到了許茵的臂彎處,她的小臂全被露了出來。
她的手臂並不算白,但膚色健康,一看就是身體很好的樣子。
但白臨逸關注的卻不是這個。
雖然許茵瞬間就將自己的手抽走了,但因為嫉妒與不甘,白臨逸的眼眶都紅了。
他想說什麼,但是怕自己說出來的話被周圍人聽到,深吸兩口氣,纔開口:“許姑娘,能否借一步說話?”
“不用啊,有話直說。”
“我怕影響你的聲譽,所以……”
白臨逸很是猶豫,但許茵看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胳膊上,還有什麼不懂的呢?
她笑著,再次抬起胳膊,將手臂處的衣服捋上去,把冇有守宮砂的胳膊展示給白臨逸看:“我和李炳已經做了真正的夫妻了,這冇什麼好瞞王爺的。”
她說話聲音並不小。
雖然周圍亂糟糟的,應該冇有人聽到他們在說什麼,,但白臨逸還是替她擔憂。
“你小聲些!”他好心提醒她。
許茵卻是愣了一下,接著搖了搖頭:“多謝王爺提醒,不過我不在乎聲譽。或者說,我還希望自己的聲譽差一點呢。說句不好聽的,我爹是戶部尚書,若是我聲譽好了,隻怕要嫁給一位達官顯貴,實在無趣。我還是喜歡和李炳在一起,留在民間,逍遙自在啊!”
她越是這樣說,白臨逸的心就越是難受得厲害。
他本以為自己會生氣,畢竟他的女人跟他之前都是處子之身。
他一向以為,自己是接受不了非處子之身的女子的。
但在許茵麵前,他發現自己實在是潰不成軍——
許茵不是處子之身又如何,他要的,是她這個人!
想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許姑娘所言有理,是本王之前的觀點狹隘了,本王給姑娘賠個不是。”
他說著,拱手彎腰。
許茵如臨大敵,忽然來到陳佳芊身邊,問她:“小芭,你說這逸王殿下是不是最近寫不出好詩,人被憋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