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千撤的心滿意足
蘇酥被放倒在禦書房內間的龍紋床榻上,身下是冰涼滑膩的錦緞,激得她微微一顫。
理智回籠,她驚慌地撐起身子,聲音帶著哀求:“皇上,不可.…這是禦書房,處理朝政之地.…還是、還是去乾清宮吧....”
曆千撤此刻哪裡聽得進這些,連日來的怒氣、被她推開的挫敗感、以及此刻懷中溫香軟玉的誘惑,交織成一股強烈的佔有慾。
他根本不給她說完的機會,高大的身軀帶著不容抗拒的氣勢壓了下來,再次封住了她那試圖拒絕的唇,將她的嗚咽和懇求全都堵了回去。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急切而粗暴,不容她有半分退縮。他的大手熟練地扯開她宮裝繁複的腰封,隨手扔下床榻。
衣襟隨之散開,露出裡麵紅色的繡花肚兜,勾勒出胸前飽滿起伏的曲線。他灼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精準地覆上一邊的柔軟,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揉捏著。
“嗯”蘇酥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身體在他熟練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顫栗。她想反抗,想推開他,可雙手卻被他單手輕易鉗製,按在頭頂。
另一隻手則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遊走,衣帶漸寬,羅裙半解,一件件衣物被無情地剝離,扔出明黃色的帳幔,散落在地。
她緊咬著下唇,試圖抑製那令人羞恥的呻吟,卻還是從齒縫間泄露出斷斷續續的嬌吟,床榻間瀰漫開一種曖昧的聲響和她壓抑的喘息。
帳幔外,隱約聽到裡麵動靜的沈高義,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終於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兩位主子總算是.…..和好了?他悄悄退遠了些,示意其他宮人也遠離內室,臉上帶著欣慰,心想這下總算可以放心了。
這一夜,禦書房內室的燭火燃至天明,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和女子婉轉嬌吟也斷斷續續持續了許久,直到天光微亮,才漸漸歸於平靜。
蘇酥累得連指尖都動彈不得,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痠軟不堪。就在她意識模糊,即將沉入夢鄉之際,感覺到身邊的男人動了動,似乎要起身。
早朝的時辰快到了。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拉住他明黃寢衣的衣襬,聲音因一夜的承歡而沙啞柔軟,帶著小心翼翼的祈求:“皇上……我父親的事情.……”
曆千撤正準備起身的動作頓住,回頭看向榻上玉體橫陳、麵色桃紅未退卻眼含擔憂的人兒,都這樣了還記得自己來此的目的。
他歎了一口氣,終究被一種心滿意足感和憐惜所取代。他俯下身,幫她蓋上被子,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輕柔一吻,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和:
“放心,你父親和兄長都冇事,朕會處理好的,睡吧。”
得到了這句承諾,蘇酥緊繃的心絃終於徹底放鬆,沉重的眼皮合上,幾乎是瞬間便陷入了沉睡。
事實上,蘇沐風下獄之事,正是他與蘇沐風暗中設下的一個局,目的就是引蛇出洞,讓急於報複的莊士傑露出更多馬腳。
而曆千撒,也存了藉此逼蘇酥向他低頭、與他親近的心思。
曆千撤看著沉睡中依舊眉宇微蹙的蘇酥,伸手輕輕撫了撫她溫熱的臉頰,這才起身更衣,準備去上早朝。
到日上三竿,蘇酥才悠悠轉醒,渾身如同散了架般的痠痛提醒著她昨夜發生了什麼。
她剛撐著坐起身,內室的門便被推開,曆千撤走了進來。
“醒了?餓不餓?”他的聲音比起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和。
蘇酥點了點頭,確實感到饑腸轆轆,曆千撤立刻吩咐宮人傳膳。
蘇酥洗漱完畢,被他自然地牽著手,引到外間膳桌旁,桌上擺滿了各式精緻菜肴,竟大多都是她偏愛的口味。
她有些怔然地坐下,感受著曆千撤不同以往的溫和態度,心中困惑更深。
他為何突然轉變?是因為……昨夜她主動迎合,讓他儘興了嗎?他果然隻是極喜歡她的身子,想到這裡,心底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澀意。
但腹中饑餓感實在強烈,她也顧不得多想,執起銀箸,小口卻迅速地吃了起來。
曆千撤坐在她對麵,並未動筷,隻是看著她吃得香甜,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見她唇角沾了一點醬汁,他竟極其自然地拿起一方千淨的帕子,伸手替她輕輕擦去。
蘇酥愣住了,抬頭看向他,下意識地規矩道:“謝皇上……臣妾失儀了。”
“無妨。”曆千撤收回手,語氣平淡,卻並無不悅。
用完膳,蘇酥便想告退,畢竟一直待在禦書房於禮不合。然而她剛起身,曆千撤便開口道:“不想知道你父親的事情了?”
蘇酥腳步立刻頓住,轉過身,立馬問道:“皇上,父親的事情可是解決了?。”
“替朕磨墨。”曆千撤走回禦案後坐下。
蘇酥隻好乖乖走上前,拿起墨錠,在一旁安靜地研磨。
過了一會兒,曆千撤才一邊批閱奏摺,一邊彷彿不經意地開口,將與她父親設局,意在引出莊家罪證的事情,簡單告訴了她。
蘇酥這才真正鬆了口氣,原來是計策,是父親與皇上設的局,那他昨晚是何意?是想讓我服軟主動伺候他?還是不滿我的的變化脫離了他的掌控?
不過隻要父親和哥哥冇事就好,她稍微放下心後,她忍不住追問:“那.……莊家可已露出了馬腳?”
話一出口,她立刻意識到自己逾矩了,連忙請罪:“臣妾失言,後宮不得乾政,是臣妾的錯。”
曆千撤卻並未生氣,反而伸手握住她正在磨墨的手,輕輕捏了捏,道:“莊家的事,快查得差不多了,你很快便會知道。”
既已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蘇酥便再次提出告退,這一次,曆千撤冇有再阻攔。
看著她規規矩矩行禮,然後轉身離去,毫不留戀的背影,曆千撤握著硃筆的手微微一頓,心中莫名生出一絲……被人用完就拋棄的怪異感覺。
他皺了皺眉,將這點不適壓了下去,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奏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