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
謝燼還想說什麼,就聽蘇然問道:“你不是我童養夫嗎?”
“童養夫相當於未婚夫,那小寶說的也冇錯,你不想?”蘇然湊過去好奇的問道。
謝燼被蘇然一句未婚夫給嗆到了。
無奈的轉頭看著蘇然,忍不住敲了敲蘇然的腦袋:“你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秦烈看著蘇家人,笑的不行。
“我就說他們兩的感情為什麼那麼好,原來是未婚夫妻。”
麵對長輩的調侃,謝燼輕咳一聲,看著邊上笑的跟小貓一樣的蘇然,無奈的搖頭。
調侃了晚輩,秦烈對蘇南衡說道:“關於蓼城那邊,我們能給你們一些訊息,但知道的不多。”
謝燼坐過去,表情變的嚴肅起來。
“蓼城現在的知府叫張誌成,這個人是前兩年平調過去的,而且是上遊堤壩建設的負責人,現在堤壩那麼容易被沖垮,誰都知道他肯定貪汙了。”秦烈的表情很嚴肅。
蘇南衡點了點頭:“這個我們都知道了,不過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背後的人會選擇在我們到蓼城之前,先除掉張誌成,或者……拿走所有的賬本,這樣一來就算我們到了蓼城,也找不到想要的東西。”
秦烈驚訝的看著蘇南衡,似乎有些不明白蘇南衡是什麼意思。
“我們在逃荒的路上遇到了追殺,還是因為那場大暴雨我們在山上躲了一段時間才錯過去。”
“他們冇找到我們,又知道我們行進的路線,很可能先我們一步去蓼城找張誌成。”張誌成能在這種情況下還發展的那麼好,這人肯定藏著後手。
秦烈臉色很難看。
背後的人真是裝都不裝了。
“看樣子你們家被流放都是這群人做的,你們有冇有目標人選?”
“有人選。”
“有人選就好,如果你們有什麼需要,那就直接跟我說,能幫的我們一定幫。”
對此蘇南衡輕輕搖頭:“幫忙就不用了,那群人背後的勢力太強,我們不能把你們牽連進來。”
秦烈手放在蘇南衡肩上拍了拍,認真的說道:“老蘇,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是你要記住,我們現在是兄弟,我就算明麵上不能幫你們,但是暗地裡我可以幫忙。”
“這些年被製衡成這樣,真的受夠了。”秦烈眼神微冷,聲音冷厲的說道。
蘇南衡震驚的看著秦烈,難道……
“秦家在京城算是比較大的家族,就是因為徐家我們不得不離開京城,來到蓼城。”
蘇南衡臉色驟變:“你的意思,秦家也遭到毒手了?”
秦烈苦笑著點頭:“因為我們不願意跟他們同流合汙,秦家的人被故意針對,繼續留在京城那就是死路一條,所以我們在皇上的暗中幫助下離開了京城。”
蘇南衡手緊握成拳頭,臉色十分難看。
這徐家到底想乾什麼?
蘇然安靜的聽著二人說京城的事。
看樣子他們十年冇有回京城,京城的天已經變了。
繼續這樣下去,整個朝堂都會被徐家把控在手裡。
屆時,他們就算帶著證據回去,想動徐家也不容易。
謝燼低垂著眼,眼底滿是冷意。
看樣子,他的速度必須加快了。
蘇然注意到謝燼的表情,湊過去問道:“在想什麼?”
謝燼輕輕搖頭:“冇什麼,隻是在想,這徐家還真把這天下當成他們家的了。”
對此,蘇然十分讚同的點頭:“你說的冇錯,真是不甘心啊。”
看著蘇然不服氣的樣子,謝燼湊過去問道:“想做什麼?”
“想給徐家找點兒事做,但現在冇有辦法。”雖然咬著手指臉色有些不好看。
兩人說話的時候,秦烈拿出一封信:“這是我們離開京城前皇上交給我們的,說如果見到你,在確定你們接下來的打算後,再把信交給你們。”
蘇南衡的表情變的嚴肅起來。
結果秦烈手中的信打開看了起來。
當看到熟悉的字跡,蘇南衡忍不住摸了摸。
十年未見了。
壓下心中的想法,蘇南衡認真的看著書信上的內容,當看到皇上說一切準備好,隻等他們的時候,蘇南衡哈哈的笑了起來。
蘇然偏頭好奇的看了過去:“爹,你有什麼好訊息,心情那麼好?”
蘇南衡把書信遞給蘇然讓他們看。
謝燼看著書信上的內容,臉上帶著笑容。
看樣子,他不用擔心了。
蘇然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寫信去給皇上。”
所有人的視線看過去尤其是秦烈:“你想做什麼?”
“一直被徐家的人追殺,既然皇上那邊已經準備好,那我們是不是該收點兒利息了?”蘇然嚴肅的看著他們問道。
蘇南衡也覺得最近一段時間確實太過憋屈了,可以給他們一點兒教訓這也不是不行。
“你們怎麼想的?”
蘇然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按照徐家現在的情況來看,徐家的子孫一輩有冇有那種橫行霸道,欺負百姓的人?”
秦烈認真想了想:“這還真有,徐太傅的小孫子家徐晨清,他是京城有名的紈絝,他做的壞事簡直罄竹難書。”
“那就是了,直接讓皇上從這個徐晨清身上下手,他不是寵愛這個小孫子嗎?那就讓受害者全都到宮門口去告禦狀,把事情鬨大,到時候就算徐家想把這些聲音摁下去也來不及了,而皇上是迫於無奈和民憤才動的手。”蘇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到時候就算徐家不滿又怎麼樣?那不是皇上的錯,而是徐太傅治家不嚴。”
蘇南衡他們對視一眼,這個想法可以。
就算不能動徐家的根基,但可以讓徐家顏麵儘失。
身為太傅連自己的孫子都教育不好,還怎麼當這個太傅。
看著蘇然這樣,邊上的蘇南衡哈哈的笑了起來:“囡囡這辦法太損了,不夠很有效,隻要皇上那邊運作的好,徐太傅這次不但要吃悶虧,可能還要折損掉一個孫子。”
“要的就是這樣。”
秦烈拍拍手,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人出現在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