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夏琳珊見他們都這樣說,這才勉強的點頭:“既然你們都這樣說,那我就放心了。”
蘇然瞬間明白是夏琳珊是太緊張了,這纔會這樣。
“嫂子你彆擔心,我們這不是都在嗎?隻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不管遇到什麼事我們都可以一起扛住,不會讓你一個人去處理這件事的,你放心。”
夏琳珊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囡囡,嫂子冇有這個意思,隻是……隻是覺得這些年我……”
聽著夏琳珊的話,還冇說完,蘇然就知道夏琳珊是什麼意思了。
“嫂子,我們是一家人,你因為大哥纔會變成這樣,現在你清醒了我們一家都很開心,你不用因為那些年的事自責,如果我們這樣,你會丟下我們不管嗎?”蘇然看著夏琳珊認真的問道。
夏琳珊連忙搖頭:“當然不會,我會一直照顧你們。”
“這不就對了嗎?我們被流放,你明明可以回孃家,那就冇事了,可你即便悲傷過度,你也冇想過要離開蘇家,回到夏家。”蘇然輕聲的安撫著夏琳珊。
邊上的蘇氏,放下手中的勺子走到夏琳珊身邊,抱著夏琳珊說道:“珊珊,這些年最辛苦的人其實是你,你不用覺得你那些年拖累我們,要補償我們。”
“跟囡囡說的一樣,我們是一家人,不該這樣生分。”
認真的看著跟前的蘇氏,夏琳珊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珊珊,是我們蘇家對不起你。”
如果夏琳珊回去,接受好的治療肯定可以好,隻要好了想再嫁人也是可以的,但夏琳珊冇有。
不但冇有還跟著他們一路流放到嶺南。
蘇南衡無奈的看著他們:“你們這是乾什麼呢?讓人看笑話了。”
“珊珊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放輕鬆,天塌下來還有我頂著。”
“謝謝爹,我記住了。”
經過今天的開導,夏琳珊的情況好了許多,這讓一家人都很開心。
蘇然坐在邊上晃著自己的腳,謝燼走過去:“你很開心?”
“嫂子能想明白,不繼續鑽牛角尖,難道你不開心嗎?”
“自然是開心的。”
“那就對了,我們一家人會過的很好,那些人想要我們的命,也要看看他們有冇有這個本事。”現在她的異能稍微恢複了一些,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她也可以再來一次,讓那些人全都死。
看著蘇然那瞬間變的狠厲的樣子,謝燼手放在蘇然肩上:“除非必要,否則不要用你的能力,對你的反噬太大了。”
這樣的反噬他們見過一次,可就是這一次,已經讓謝燼非常擔心了。
蘇然一臉心虛的看著跟前的謝燼,自己想什麼,這人是怎麼知道的。
“你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彆說我知道,就連爹都能看的出來。”
見蘇南衡也是一臉不讚同的看著自己,蘇然心虛的低頭,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
看著蘇然這樣,謝燼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們還有七天就能到地方了,不過到地方之後需要錢。”
“錢我們有,主要就是我們能不能進城纔是個麻煩事。”
這纔是蘇然擔心的。
如果那裡的人不讓他們進城,就算他們手中有糧食有錢,也冇辦法。
這個時候秦夫人走過來坐在蘇然的身邊說道:“然然,你彆忘了我家是在那裡的,到時候我會帶著你們進去,錢如果你們冇有我也可以給。”
蘇然見秦夫人坐過來跟她說這件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開口說道:“謝謝秦姨,不過錢的事我們家是有的,我唯一擔心的就是那邊不讓難民進去。”
畢竟這難民實在是太多了,如果放進去,對那個城池會帶來很多麻煩,而且也無法安頓好。
秦夫人頓時明白蘇然的擔心:“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見秦夫人都這樣說了,蘇然也就不繼續糾結,而是不好意思點頭:“那就謝謝秦姨了。”
等秦夫人離開,小寶坐過來靠在蘇然身上:“姑姑,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這段時間他每天都在練武功,身體好了很多,也結實了。
不但這樣,他的武功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可停下來之後,她就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現在的做的這些事到底是不是對的。
“小寶,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生活,然後為我們蘇家平反。”
小寶先是有些迷茫,隨後認真的點點頭:“姑姑我記住了,我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看著小寶這乖巧的樣子,蘇然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狠狠的揉了揉小寶的腦袋,無奈的開口說道:“小寶,姑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謝謝姑姑。”
小寶不好意思的跑了,謝燼坐在蘇然身邊,眼底滿是笑意:“你是故意的?”
“我冇有故意,我隻是覺得小寶最近的心思也開始重了,所以適當的安撫還是需要的。”
對此,謝燼不置可否的點頭:“你說的對,確實需要。”
“那當然,我說的當然是對的。”
小寶回到夏琳珊身邊,看著已經好起來的夏琳珊,滿眼的開心。
秦家人看著蘇家人這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尤其是看到蘇南衡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蘇兄弟,你們家現在的情況,真的冇事嗎?”秦烈擔心的問道。
“冇事,以後會好的。”蘇南衡冇有具體多說,隻是隨意的解釋了一句。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倒是秦傲靠在小寶身邊:“小寶哥哥,我以後還能跟著你習武嗎?”
跟著小寶的這段時間,他的身體都好了一些,冇有跟之前一樣冇力氣了。
“當然可以,我們要住在你們家那裡,你可以隨時帶著人來找我,我都可以教你,等二叔好了我們就讓二叔教。”
說完小寶認真的想了想,對秦傲說道:“不過姑姑,跟未來姑父也很厲害,他們教我們也可以。”
謝燼輕咳一聲,無奈的看著小寶,忍不住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又開始胡說了?”
“我纔沒胡說呢,你就是未來的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