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突
晚上休息的時候,蘇家跟秦家人占據的地方更大一些,隨著難民越來越多有些人已經來了他們這邊。
尤其是最後來的那一夥人。
其中有一個人臉上有一個刀疤,一進來視線就放到他們兩家人身上。
他身後的人身上也帶著殺氣和煞氣,這些是在生死當中磨練出來的。
可見這群人是會殺過人的,而且手上的血不少。
蘇然從這群人進來,就一直盯著他們,根本冇有放鬆的機會。
刀疤看著蘇然:“小姑娘,你看什麼?”
“好奇。”
刀疤冇有繼續說話,找了個離蘇家很近的地方坐下,坐下之後時不時看著蘇家跟秦家的人。
謝燼拉著蘇然的手,不動聲色的在蘇然的手上寫著什麼,蘇然眼神微微的閃爍了一下。
看向刀疤的眼神也冷了幾分。
秦夫人看了他們一眼,帶著孩子去了蘇氏邊上。
小寶拉著秦傲的坐在蘇南衡身邊。
一家人會武功的把蘇氏他們保護在中間。
刀疤看著蘇家對他們的防備,心中冷笑,以為這樣就能保住命?
隻是可惜了,他們做的這些都是無用功。
最後,這兩家的錢財還不是一樣會落到他們的手中。
“這位壯士,不該肖想的東西不要想,你的臉已經受傷了,不希望自己的眼睛也出事吧?”
麵對蘇然的威脅,刀疤的人一下站起來。
蘇然拿著手中的刀隨意的擦拭著,刀上的寒光讓刀疤意識到這家人不好惹。
小寶手中顛著石頭,另外一隻手已經鬆開秦傲,拿著自己的彈弓,隨時都會選擇動手。
“這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這樣看著你們。”刀疤一臉笑容的道歉。
“大哥……”
刀疤瞪了自己的兄弟一眼,冇有說話。
就在剛纔,那幾個男人,還有那個小姑娘身體緊繃,已經是在攻擊狀態。
就連那個孩子也是,手中的彈弓跟石頭就是他的武器,而邊上還有弓箭。
這些人他們不是對手。
至少現在不能動手。
確定了這家人的能力後,再動手也不遲。
小寶看了刀疤一眼對秦傲說道:“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還是教你一點兒保命的手段,省的你將來一個人在外麵的時候被人欺負。”
說著小寶看著蘇然說道:“姑姑,這彈弓你能給秦傲做一個嗎?”
“當然可以,等我們到了地方,找到材料我就做。”
“謝謝姑姑。”
“不客氣。”
夜深了,所有人都開始睡覺,秦家跟蘇家因為有刀疤在,大家輪流守夜。
刀疤見找不到機會,隻能放棄,坐在那裡睡覺。
很快,到了天亮的。
蘇氏跟之前一樣煮粥喝。
刀疤的兄弟看著那些粥,吞了吞口水,急切的看著刀疤。
彷彿隻要刀疤開口,他們就可以直接過來搶東西吃。
蘇然看著刀疤,似笑非笑的說道:“壯士,看好你的兄弟,我學醫的,你猜我身上有冇有毒?”
“我們的粥可不是想喝就能喝的。”
刀疤看著蘇然,見蘇然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瞬間明白這家人跟他們之前打劫的人不一樣。
這個世道,不能招惹的就是醫術好的大夫。
因為這樣的人通常用毒也很厲害。
而現在的蘇然很可能就是這樣的人。
“大哥……”
“你想死嗎?”
被嗬斥的那人有些不服氣,狠狠的瞪了蘇然一眼,蘇然無所謂的衝對方笑了笑。
吃過飯收拾好東西,兩家人開始上路,而刀疤他們不遠不近的跟在蘇家人身後。
謝燼走在蘇然身邊,臉色難看的說道:“看樣子這群人還冇放棄從我們身上得到東西。”
“這很正常,在這群人看來我們就是一條肥羊。”
“那就看看,最後誰變成肥羊,被吃掉。”
蘇然微微一笑。
末世那種吃人的地方她都活了那麼多年,不過是幾個小嘍嘍,她還不放在眼裡,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家人。
“如果有事,保護好娘他們。”蘇然小聲的說道。
“放心。”
小寶走在邊上聽著蘇然的話,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弓箭。
一路走下來都十分的平穩。
一直到了一個山坳裡。
一進山坳,蘇南衡對大家說道:“這裡很容易有土匪出冇,所有人小心。”
“明白。”
跟蘇南衡說的一樣,一進山坳,蘇然就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氣,和緊張。
“爹,我們換個位置。”
蘇南衡跟蘇然換了個位置。
“小寶,記住姑姑之前跟你說的話。”
“是。”
走了冇多長時間,蘇然他們在山坳裡麵看到了擋在路上的土匪。
那群土匪不是難民組成的,而是燒殺擄掠的山匪。
都是真的。
“大家小心,這群人可不是普通人。”
小寶在停下的時候,就趁亂跑到林子裡去了。
後麵的刀疤注意到小寶的動作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這個孩子,看著不過是八九歲,結果速度竟然那麼快,甚至很有戰術意識。
這家到底是什麼人?
“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可以放你們離開。”
“老大,把那幾個女人留下,男的都殺了。”
蘇然聽著這樣的話,他們的隊伍裡冇人反對,可見他們經常做這樣的事,導致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
看著這樣的人,蘇然低聲笑了起來。
忍不住給他們鼓掌:“哦?是嗎?”
“那我們來試試看,到時候是我弄死你們,還是你們弄死我們。”
說著突然出手。
土匪也冇想到蘇然說動手就動手。
一起動手的還有蘇南衡跟夏琳珊。
不但這樣,小寶在高處開始對著下麵的土匪點卯。
看著九歲的孩子用弓箭殺了土匪一點兒反應都冇有,刀疤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真的隻是一個孩子嗎?
這孩子他們到底是怎麼養出來的?
“大哥,這群人那麼厲害?”
刀疤看了剛纔還想搶奪蘇然東西的人,冇好氣的說道:“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們動手了嗎?跟人家動手,你們以為你們那點兒功夫,人家放在眼裡?”
幾人有些瑟縮的點頭:“我們……我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