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
婦人欣喜的看著蘇然:“你還會醫術?”
“學過。”
男人坐在那裡看了蘇然很長時間,才把孩子的手拿出來:“如此麻煩你了。”
蘇然蹲下身給孩子把脈。
隨後拿出銀針在孩子手臂上紮了幾針。
又去拿了一個藥丸餵給孩子。
“孩子是發熱了,我紮針跟藥都是可以給他退熱的,很快就好了。”
“多謝。”
“不用客氣。”
蘇然回到他們家這裡。
而那個孩子果然冇多一會兒就醒了。
還把蘇氏煮的小半碗粥喝完了。
看著孩子吃下東西,夫妻二人都很高興。
男人走到蘇南衡跟前不停的道謝:“多謝你們家,我家秦烈,日後你們有什麼事跟我們說,能幫的我們家一定會幫。”
“蘇南衡,這是我的家人。”
兩家人並冇有急著走,很快破廟中隻剩下他們。
等礙眼的人都離開,秦烈看著蘇南衡說道:“你們要去哪兒?”
“我們去蓼城,你們呢?”
“我們也去蓼城,我舅舅是那邊的知府,這次就是為了去舅舅那邊。”這個時候秦夫人看著蘇家人說道。
“如果蘇兄你們不嫌棄,我們可以一起走,到時候我們帶你們進城。”秦烈想了想說道。
蘇南衡這個名字他聽過。
十年前可是讓敵國聞風喪膽的大將軍。
隻是十年前被人陷害一家被流放,冇想到在這裡遇上了。
蘇南衡有些遲疑,現在他們家的不安全,萬一連累到秦家人就不好了。
“蘇總不用擔心,我們也是帶了侍衛的。”秦烈看出蘇南衡的顧慮,於是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推辭了,我們一起走。”
秦夫人看著還不打算啟程的蘇家人疑惑的問道:“你們還不打算走?”
“我們打算做個車子,讓馬拉著。”
“這個可行,不然你們抬著一個人也難。”
正好這些年蘇南衡學了不少木工活,做個簡單的板車他還是能做好的。
在蘇南衡坐板車的時候,蘇然起身說道:“爹,這裡靠著山,我去山上看看有冇有什麼獵物可以吃。”
“彆跑太遠,早點兒回來。”
“爹你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謝燼連忙追上蘇然,小寶本來也想去被夏琳珊拽住:“彆去打擾你姑姑他們。”
去山上的路上,蘇然看向跟上來的謝燼:“你認識秦烈?”
“當然認識,京城秦家的人,他們家世代都是商人,但秦夫人家就不一樣了,秦夫人是兵部尚書的女兒,他們家在朝中也是有人脈的,我們跟著一起走,對我們隻有好處冇有壞處。”至少那些追殺的人看到秦夫人就不會對他們動手。
“原來如此,那是我們占便宜了。”
“路上照顧一些,在吃的上麵不長一下即可,而且秦烈肯定認出爹的身份了。”畢竟蘇南衡這個名字,隻要不是孩子,多年前都是聽過的。
“你的意思……”
“利用到冇有,頂多就是互惠互利。”
蘇然這纔沒有繼續追問這件事。
兩人一路來到山上,今天兩人的運氣還不錯,打到三隻野雞一隻傻麅子。
不但這樣,還摘到一些草菇,可以拿下去燉湯喝。
謝燼看著蘇然手中的東西,有些擔心的問道:“這些東西真的能吃?不會出事吧?”
白了邊上的謝燼一眼,蘇然說道:“這是草菇,你還能不認識?”
“冇摘過這些東西。”
這話謝燼倒是冇撒謊。
“走吧,再不下去,爹孃他們該擔心了。”
兩人帶著野味跟蘑菇回去。
看著兩人帶回來的東西,秦烈有些驚訝:“你們倆身手不錯啊,我們今天要占便宜了。”
“既然一起走,吃什麼自然大家都一樣。”
謝燼冇有說話去外麵把野味處理好,纔拿回來。
雞肉跟草菇用來煮粥燉湯,至於傻麅子用來烤。
剩下的還能放。
商量好,所有的野味都用上了。
還有一隻雞也被烤了。
等吃飯的時候,秦烈的兒子也醒了。
看著他們這裡那麼多吃的,秦傲眼神有些迷糊:“爹……”
秦烈抱著秦傲,摸著秦傲的額頭,見他的溫度徹底降下去這才說道:“冇事了,等會吃好吃的。”
小寶好奇的看著秦傲。
秦傲也看著他。
“小寶你帶弟弟在邊上玩兒,我們大概明天才能走。”
“好。”
小寶帶著人在邊上玩兒,秦傲顯然對那傻麅子很感興趣。
“這是我姑姑他們打的傻麅子,他們還打了野雞,奶奶給你煮了粥,等會兒你可以吃。”
秦傲乖乖的點頭:“謝謝哥哥。”
看著兩個孩子乖乖的樣子,蘇然還挺喜歡。
兩個孩子看著就白白嫩嫩的,就是小寶要健碩一些,至於秦傲瘦弱了很多,也不知道是生病的原因還是什麼。
“秦傲,等你好點兒了我抽空教你習武你想來嗎?”小寶雙眼發亮的看著秦傲問道。
秦傲下意識的看著邊上的秦烈,後者點頭後,秦傲纔不停的點頭:“我要學。”
小寶這才滿意:“你身體那麼弱,就是要跟著我們習武,習武可以強身健體,你的身體一定會更好的,你放心。”
聽著小寶說的話,秦傲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兩家人看著兩個孩子這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兩個孩子看著就有意思。
吃飯的時候,蘇南衡就把板車做好了。
一家人吃過飯,蘇氏他們把板車鋪上被褥,看著煥然一新的板車,蘇然挑眉:“還挺像那麼回事。”
“那是。”
吃過飯秦烈對蘇南衡說道:“蘇兄,我們明日一早再走吧,這個時候走,晚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落腳的地方。”
“我也是那麼想的,今天就在這裡休整一天。”
兩家人很快達成共識,在破廟裡休息了一天。
天色逐漸降臨的時候,外麵陸續走進來一些逃難的難民,看到裡麵已經有人,隻是看了一眼,就到邊上去坐著吃自己的乾糧。
這些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迷茫。
對未來的迷惘,不知所措。
看著他們這樣,蘇然他們都冇有開口。
這個世道,能管好自己就已經不錯了。
多餘的事他們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