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陽陽不禁目光一冷,就要過去給他一巴掌。
女孩趕緊擋住他,衝著皮陽陽就鞠躬,一臉焦急的說道:“大哥,不好意思,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要不然,你們給他道個歉,我再去勸勸他,這事就這麼算了……”
皮陽陽生冷說道:“你都聽到他是什麼德行了,這種人,你讓我們給他道歉?”
“不……那……我代他向你們道歉。你們趕緊走吧,離開這裡,等會他就氣消了……”
女孩顯得無比焦急,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薛子明沉聲說道:“我們是來看賀阿姨的。現在我們連她人都冇看到,你讓我們走?”
女孩急得快要哭了,焦急的說道:“他家的勢力確實很大,等會他叫來人了,你們會吃虧的……”
皮陽陽淡然一笑,說道:“放心,我們吃不了虧。再說了,你是他什麼人,這麼幫他?”
“我……”女孩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我和他是高中同學,我叫譚笑笑……”
皮陽陽“嗯”了一聲,說道:“那這事和你沒關係,你不用管,陪我們去看看賀阿姨吧。”
譚笑笑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還在對著手機怒火沖天告狀的石楠馳,擦拭了一把淚水,轉身說道:“那……好吧……賀阿姨病的很重,你們等會不要和她說太久的話……”
兩人跟著譚笑笑進了房間。
剛一進屋,便聞到一股刺鼻的中藥味。
怪不得開始石楠馳會捂著鼻子跑出來,原來是受不了這藥味。
平房就兩間,外麵是客廳、餐廳、廚房、衛生間一體了。裡麵一間是起居室,也就十來平。
起居室擺著一張床,床上半坐著一箇中年女人。
原本以為,久病之人會十分憔悴、蒼老。可是皮陽陽看到她,不禁有些意外。
這個女人五十不到,雖然久病在床,但看上去並不怎麼憔悴,臉上甚至還有些紅潤。
在床邊,放著一隻氧氣罐,供她吸氧。
見譚笑笑、皮陽陽、薛子明三人進來,她有些焦急的問道:“笑笑,剛纔怎麼了?”
譚笑笑勉強露出一絲微笑說道:“媽媽,冇什麼,他們之間有點誤會,現在冇事了。”
可是,外麵依舊傳來石楠馳的吼叫聲,說是冇事,床上女人自然不會相信。
她歎息一聲說道:“年輕人有什麼事情說開就好了,冇必要較真。”
薛子明看著她,有些激動的問道:“您就是賀阿姨?”
“對,我是賀盼柳……你是?”
女人驚疑的看著薛子明,問道。
薛子明立即一個標準的立正,衝著她敬了一個禮,說道:“我是賀武的戰友,我叫薛子明。”
“薛子明?你就是薛子明啊?小武和我說過,說你是他的隊長……”
賀盼柳聽到薛子明的介紹,立即驚喜的說道。
“您知道我啊?”
薛子明放下右手,來到床邊,語氣溫和的說道。
“知道,小武在訓練的時候,和我打電話說起過你,還說你是他最好的兄弟……有你在,讓我放心……”
賀盼柳說著說著,忽然聲音有些哽咽起來。
薛子明的神情一黯,愧疚的說道:“賀阿姨,是我冇照顧好小武,對不起!”
賀盼柳伸手擦拭了一下淚水,勉強笑了笑,說道:“這怎麼能怪你?你們都是在為了這個國家拚命,小武……小武犧牲,是他的榮幸,也是我的驕傲。”
譚笑笑在一旁激動的問道:“你是武哥的戰友?那你一定知道武哥的很多事情吧?”
薛子明抬頭看了她一眼,點頭說道:“在軍隊的日子,我當然都知道,也都記得。”
譚笑笑忽然流出淚水,哽咽說道:“那你以後有時間,能和我說說他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