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秋銘驚愕的問道:“這麼神?那……後來那患者怎麼樣了?”
陸修然舒了一口氣,說道:“那患者現在還身體好得很,已經九十高齡了!”
“啊?這也太神了……這麼說,他的醫術比玄醫門的傳人還厲害……”
艾秋銘也驚撥出聲。
陸修然點了點頭,再次看向皮陽陽,一臉期待的說道:“這年輕人用的針,就是上人當年所用的九玄十八針。當時,上人還讓我仔細看了一遍。所以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是上人的傳人。”
艾秋銘恍然說道:“怪不得他這麼有膽氣,也這麼有把握!原來……他的師尊這麼厲害……”
不料,毛得雍卻不屑的說道:“他的師尊厲害,不見得他就厲害!中醫可不是那麼好學的……”
而就在這時,皮陽陽已經將五枚金針紮在了患者腰部,反手一掃,金針顫動,宛如金龍飛舞。
“龍息針法!”
陸修然驚撥出聲。
隨即,他轉頭看著毛得雍,肅然說道:“毛神醫,他年紀輕輕就掌握了龍息針法,足以見得,他確實得到了上人的真傳!”
毛得雍的心中其實也有些震撼。
作為神醫,他雖然冇見識過龍息針法,但他在一些醫學典籍上看到過。
他很清楚的記得,這一路針法十分難掌握,很多人窮一生的精力鑽研,最終連門在哪個方向都不知道。
所以,這路針法也被譽為世上最難的針法之一。
不過他心中實在不服氣。
年紀輕輕就來參加這種規格的測試,他本來就覺得不爽。
而且,還在進門的時候,和他的徒弟甄楠智發生了衝突。
他是個極要麵子的人,自己的徒弟被懟,就像是打了他的臉,很不舒服。
“陸會長,你確定他用的是龍息針法?”
想了想,他像是一臉狐疑的問道。
陸修然點了點頭,十分肯定的說道:“錯不了!當年上人就是用這種針法,治好那位垂死病人的。我還特意請教過上人,上人告訴我,這路針法就是龍息針法。”
毛得雍撇了撇嘴,說道:“也許他就是學了個形,而無其神呢?”
陸修然的麵色微微一變,有些古怪的看著毛得雍。
“你看我做什麼?我冇有說錯吧?龍息針法一般人是掌握不了的,他纔多大,就能學會?肯定是依樣畫葫蘆,做個樣子唬唬人罷了。”
陸修然憋了片刻,還是忍不住低聲說道:“毛神醫,你好歹也是國醫館三大神醫之一,怎麼說出這種冇見識的話?龍息針法若是不能熟練掌握,冒然施展,不但救不了人,還會殺人。現在你看,病人的情況有什麼變化嗎?”
毛得雍的神情頓時露出一絲尷尬。
他當然知道陸修然說的是真的。
在醫學古籍上,記載著龍息針法,確實有一條警告。
就是在冇有完全掌握之前,不可輕易施展,否則會變救人為殺人。
他實在不服氣,但也確實無法反駁,隻得悻悻然說道:“看看再說吧,能不能治好還不知道呢。”
他們的對話,皮陽陽依舊聽得清清楚楚。
但他卻好像完全冇有聽到,坐在那裡神定氣閒的寫下一張方子。
五分鐘過去,他掃了一下金針。
忽然,那中年人驚聲說道:“她的傷口……流水了……”
原來,婦人的傷口有些地方已經腐爛,此時,正緩緩沁出摻雜血絲的膿水。
“你吃驚什麼,幫她擦拭啊。”
皮陽陽淡然說了一句。然後又說道:“小心點,彆碰針。”
中年人趕緊拿著棉紗,小心翼翼的幫著婦人擦拭濃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