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高手,也不可能是這個年輕人吧……”
毛得雍不屑的說了一句。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早說了,人不可貌相。”陸修然語氣肅然的說道。
毛得雍雖然滿心不服氣,但也不敢再說什麼。
此時,工作人員已經將東西拿來了。
“把她衣服捲上去,露出腰部。”
皮陽陽對那中年人說道。
“好……好……”
中年人立即幫婦人將衣服捲上去,隨即看到她的腰間,纏著一圈紗布,上麵還沁出了帶血的藥水。
“把紗布去掉,然後用溫水將傷口周邊擦拭乾淨。”
皮陽陽再次下命令。
中年人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又是住在鄉村,家境不是很好,所以很珍惜這次免費診治的機會。
他對皮陽陽的話,言聽計從,很快就解開婦人腰間的紗布,並仔細清理傷口周邊。
皮陽陽緩緩打開針包,撚出一枚金針。
陸修然、艾秋銘、毛得雍三人都不關注李默衡等人,而是全都關注著皮陽陽。
陸修然甚至走近幾步,目光如電的看著皮陽陽手上的金針。
他行醫一輩子,對醫者的針具,一樣能分辨出優劣。
皮陽陽的金針,讓他感受到了一種遠古氣息,那枚小小的金針,居然像是一條靈動的金龍,在皮陽陽手指間扭動。
他心中暗暗一驚,失聲說道:“九玄十八針?你是天陽上人的傳人?”
皮陽陽微微一笑,轉頭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這一聲驚呼,幾乎引起了全場所有人的注意。
就連李默衡、馬師遆、黃旭三人也一樣轉頭看了過來。
艾秋銘更是驚愕的問道:“陸會長,為什麼這麼吃驚?”
此時,陸修然一臉的激動,頷下鬍鬚抖動,就連雙手都微微顫抖。
“還記得我和你們說過那個神仙一樣的天陽上人嗎?”
陸修然轉身,一臉震驚、激動、興奮的對艾秋銘、毛得雍說道。
毛得雍茫然的點了點頭,“記得,可是……他和天陽上人有什麼關係?”
“我在二十年前,有幸見過上人一麵。當時,有一位病人求到我頭上,我給他醫治,卻冇想到,差點出了事……”
陸修然在說起往事時,依舊十分激動。
“那可是個大人物,我要是冇治好,那我的前途就完了!正在我著急的時候,天陽上人雲遊到了京城,恰好到我家討水喝,無意看到了那個病人……”
“後來呢?”艾秋銘好奇的問道。
陸修然舒心的一笑,眼眸中儘是崇拜,“後來,上人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問我,家裡是不是有病人。”
“啊?他冇進屋,是怎麼知道的?”
艾秋銘瞠目結舌。
“這就是高人的高明之處,他站在門口就感受到了我院子中有病人的氣息。當時我也十分吃驚,承認後,他直接進了院子,闖進了房間中,二話不說,就拿出針具,給病人施針……”
陸修然神情激動的說道。
毛得雍不禁一撇嘴說道:“這人這麼魯莽嗎?”
“他那不是魯莽,因為病人那時候已經氣若遊絲,氣機斷絕,馬上就要死了。我已經絕望,患者家屬都已經準備送終了。可是,上人幾針下去,病人吐出幾口濃痰,居然活過來了……”
聽到陸修然的這番話,不僅僅艾秋銘和毛得雍,就是李默衡等人都吃驚不已。
“這……這也太神了!”
艾秋銘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更神的在後麵……”陸修然嚥了一口唾沫後,接著說道,“患者當時已經氣機斷絕,就算救過來,以我的判斷,也活不過三個月。可是上人給他開了一張方子,讓病人服用三個療程,便可完全康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