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都愣住了。
如果真要是這樣,那他豈不是醫術第一人了?
直到後麵遇到謝平,他才知道,福伯說的,也許是真話。
“走吧,先進去登記,然後等著測試。”
孫德芳打斷了他的思緒,和他一起進了國醫館。
進入大院後,前麵是一座大廳。
門口擺著一張桌子,坐著兩箇中年人,對進來的人進行登記。
“請問二位是來做什麼的?”
見孫德芳和皮陽陽到了麵前,其中一箇中年人問道。
“我叫孫德芳,這位叫皮陽陽,他是來參加國醫館的測試和選拔的。”
孫德芳趕緊回答道。
那中年人詫異的看了一眼皮陽陽,吃驚的說道:“是你參加測試,還是他參加?”
“是皮先生參加!”孫德芳又回答一聲。
“這麼年輕,就來參加國醫館測試?你們確定不是開玩笑?”
另外一箇中年人的語氣冷傲很多,盯著皮陽陽,眼神明顯不屑。
“您彆看他年輕,但他的醫術確實了得。要不然,我們也不敢來國醫館……”
孫德芳依舊十分淡定,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是不是想出名想瘋了?他纔多大,居然想要來參加國醫館的醫術測試?就算你是國醫聖手,也不可能這麼快教出一個 神醫級彆的中醫吧?”
那箇中年人更加不屑了,認為皮陽陽是孫德芳的弟子。而孫德芳愛徒心切,必然是想藉著這次測試,讓自己的徒弟出名。
孫德芳這時候才微微一愣,隨即正色說道:“您誤會了,他不是我弟子。若論醫術,我連給他當弟子的資格都冇有……”
“哈哈哈……”
中年人直接笑了,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就連他旁邊那個語氣還算正常的中年人,也不禁莞爾搖頭。
“我跟著老師學了快三十年了,都無法通過測試,就憑他……想要通過測試?你以為國醫館是幼兒園嗎?”
那箇中年人笑出了眼淚,隨即一臉古怪的說道。
皮陽陽一撇嘴,不屑的說道:“那是因為你廢物。”
中年人倒吸一口氣,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你說什麼?”
隨即,他蹭的站起,怒氣沖沖的盯著皮陽陽,大有要大打出手的樣子。
皮陽陽毫不畏懼的看著他,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說你是廢物!”
“你……”中年人頓時臉都氣青了,狠狠說道,“哪裡來的無知小子,敢在國醫館撒野?”
隨即,他轉頭大聲喊道:“保安!”
隨著話聲,立即有兩個保安衝了過來,盯著皮陽陽。
“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中年人指著皮陽陽,怒聲喝道。
孫德芳頓時急了,趕緊說道:“等一下……我們是來參加測試的,你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
“憑什麼?就憑你們不自量力,就憑他出言不遜!”
中年人盛氣淩人的說道。
皮陽陽淡然一笑,“你怎麼不說,憑你狗眼看人低?”
中年人噎住,又差點嗆到,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他正要怒罵,一個略顯蒼老,卻又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傳來:“國醫館聖地,吵吵嚷嚷成什麼樣子?”
皮陽陽順著聲音看去,隻見一個年逾八旬,但紅光滿麵的耄耋老者,步履穩健的快步走來。
老者銀鬚及胸,仙風道骨,眉眼之間,不怒自威。
看到老者,原本盛氣淩人的中年人,立即低下了頭,身段瞬間放低下來。
“師伯!”
隨即,他恭敬的喊了一聲。
孫德芳看到這位老者,也眉頭一喜,上前一步喊道:“陸館長。”
這老者就是國醫館館長,華夏國醫協會會長陸修然。
而那個和皮陽陽發生爭執的中年人,則是毛得雍的弟子,甄楠智。
陸修然看向孫德芳,臉上浮現一絲微笑,語氣隨和的說道:“孫先生,難得您光臨國醫館,怎麼還吵起來了?”
孫德芳看向甄楠智,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位對我們可能有點誤會,所以……辯論了幾句。”
皮陽陽卻毫不客氣的說道:“國醫館要都是這樣的弟子,我看也好不到哪裡去。”
陸修然的目光一凝,落在皮陽陽身上。
“小兄弟何出此言?”但他的語氣依舊很隨和。
皮陽陽說道:“我是聽說今天國醫館有測試,選拔前往J國參加醫術交流會的人員,所以特意過來參加。可是這人居然毫無理由的攔住我們,對我一陣冷嘲熱諷,還揚言要讓保安將我們趕出去。
“我想請問陸館長,國醫館的弟子都這麼驕橫跋扈的嗎?”
在皮陽陽說這番話的時候,甄楠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嘴巴一張一合,但始終不敢出聲。
他是毛得雍的弟子不錯,但他更畏懼陸修然。
陸修然目光一冷,看向甄楠智,聲音驟然生冷許多,“甄楠智,他說的是真的?”
甄楠智就像是吞下一隻死老鼠,一直憋著難受。
聞言立即說道:“他這麼年輕,說要來參加這次測試,我覺得他是想出名,要不就是想搗亂,所以……”
“閉嘴!”
不等他說完,陸修然一聲輕喝,打斷他的話,隨即冷聲說道:“你師傅冇教過你,不要以貌取人嗎?誰告訴你年輕人就不能參加測試的?你都冇見他施展過醫術,你怎麼知道他隻是想出名,是來搗亂?”
甄楠智立即閉嘴,不敢再說半個字,一張臉憋得發紫。
皮陽陽原本還擔心國醫館是一幫食古不化的老頭,冇想到館長陸修然居然還有這樣的覺悟,不由得讓他心中有了改觀。
“孫先生,你們登記一下,就進去吧。會議馬上開始,我得去做準備了。”
隨即,陸修然說了一聲,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