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車後,對著皮陽陽和孫德芳微微一笑,說道:“不好意思,我弟弟不懂事,你們不要見怪。”
皮陽陽淡然說道:“冇事。”
女子便也冇有再說什麼,看向國醫館大門。
男子和她有點像,不過顯得有些稚嫩,和皮陽陽所瞭解的奶油小生一個模樣。
“姐,你和咱爺爺說說,我也想去J國玩玩,你就說你要我陪你去唄……”
下車後,年輕男子便一臉懇求的對那個年輕女子說道。
年輕女子瞥了他一眼,說道:“我們是去參加醫術交流會,又不是去玩,你跟去做什麼?”
“我也可以去交流啊,不管怎麼說,我也是李家的子孫,難道不應該去長長見識嗎?”
年輕男子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行吧,我等會和爺爺說。”女子似乎被他纏了很久,有點無奈的說道,“不過最終你能不能去,可得爺爺說了算。”
男子立即笑了,高興的說道:“爺爺最疼你,你說話了,爺爺一定會答應……”
一邊說著一邊往國醫館大門走去。
“這兩人應該是李默衡的孫子、孫女……聽她這話,好像李家是必然會通過國醫館的測試,被派去J國參加交流會了……”
看著這兩人的背影,孫德芳輕聲說道。
皮陽陽好奇的問道:“國醫館是怎麼測試的?”
孫德芳說道:“他們會在民間尋找一些疑難雜症患者,讓參與測試者進行診斷,治療。然後國醫館的三位神醫會根據他們診斷的準確性,以及開出的藥方,或者施展的針術,來判斷其醫術的高低。”
皮陽陽“哦”了一聲,隨即想起那次在楚南省城所參加的醫術比拚。
這種模式好像差不多。
“國醫館的三位神醫,代表著華夏中醫的最高成就,他們必然是要去J國參加交流會的。不過他們也清楚,民間也有高人。畢竟三大中醫世家的名氣擺在那裡,幾位神醫也希望能有出類拔萃的人物去參加這次交流會,以確保華夏中醫界不被J國和棒子國給踩下去。”
孫德芳又耐心的說了一下情況。
皮陽陽淡然一笑,他知道孫德芳說這些話的意思,就是想要他皮陽陽去參加這次交流會。
孫德芳也算是中醫界的名人,孫家其實也算是中醫世家。
隻是孫德芳一向淡泊名利,並冇有專心去經營孫家的聲譽與威望。
所以,以至於很多人都認為孫家在中醫界隻是泛泛之輩。
但皮陽陽清楚,孫德芳其實心高氣傲,尤其是在針對J國和棒子國的中醫界,他很不服氣。
他甚至很擔心這次交流會,華夏中醫界會铩羽而歸。這樣的話,同為中醫界的他,也會顏麵無光。
所以他一心想要皮陽陽成為代表,前往J國。
“螻蟻始終是螻蟻,就算它偶爾在大象身上叮一口,但最終還是會被踩死。”
皮陽陽不屑的一笑,傲然說道。
多年前,天陽上人曾經說過,皮陽陽的醫術,已經登峰造極。
除了天陽上人自己能壓他一頭,普天之下,無人能在醫術上向他叫板。
當時皮陽陽還很不服氣,暗中下決心,一定要青出於藍。
結果,天陽上人忽然重病,藥石無靈。
他想儘一切辦法都無法留住天陽上人生機,眼睜睜看著他在自己麵前坐化。
當時他很懊惱,認為自己學藝不精,連自己師傅的命都留不住。
但在天陽上人入殮時,福伯忽然說了一句:“其實你師傅早就說過,你的醫術在他之上了。不過,不管什麼人,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再好的醫術,也有治不好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