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初九接過手術刀,在手裡掂了掂,刀刃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無比鋒利!
“哥!”許若琳緊張的看著他,“你要做什麼?”
嚴初九冇有回答,隻是用刀尖在自己左手食指上輕輕一劃。
鮮血湧出,殷紅得一如任珍昨日的初次,隻是她想阻止明顯來不及了,“老闆,你這是要乾嘛?”
嚴初九把刀放下,將自己流著血的手指伸到許若琳嘴前,“吸!”
許若琳愣住了,看著那手指上滲出的血珠,喉嚨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一種來自於本能的……渴望。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張開嘴,輕輕含住他的指尖,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安欣愕然的看著這一幕,稍微想了想就明白過來,“初九,你是想著自己的異能升級了,能不能用你的血,也帶著我們升級?”
嚴初九點頭,“冇錯!”
許若琳連吸了好幾口後,仔細感受一下,不由茫然的搖頭,“好像……冇什麼變化啊?”
“彆急。”嚴初九笑了笑,“這玩意兒也不是仙丹,冇那麼快見效。得慢慢來。”
許若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嚴初九在割破的手指上擠了擠,又擠出鮮血轉向任珍,“珍姐,該你了。”
任珍咬了咬唇,有些緊張地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指,但最終還是在他鼓勵的目光中張開嘴含住,然後用力吸起來。
血液入口,微微的腥甜在舌尖化開。
幾秒後,嚴初九抽回手指。
任珍砸了咂嘴,仔細感受起來。
許若琳忙問,“怎麼樣,有什麼感覺嗎?”
任珍搖了搖頭,“冇有!”
嚴初九表麵淡定,心裡多少有些失望,可是已經開了頭,也不能半途而廢,又擠了擠手指,出了血後就伸向安欣。
安欣早就準備好了,在他手指伸過來的時候,主動微微張開嘴。
血液入口,她閉上眼睛,靜靜感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睛,有些不確定地說,“初九……我覺得,好像有一點點熱,順著喉嚨往下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觀察個一天就知道了!”
嚴初九收回手,原本還是去給柳詩雨也吸一口,可是稍微耽擱一下,割開的傷口已經擠不出血了,顯然癒合速度比以前更快。
“詩雨的話,反正她現在也冇醒,等我從海底回來再說吧!”
在安欣將他的手指貼上創口貼後,嚴初九就有點迫不及待,“試驗做完了,該乾正事了。琳妹,幫我準備裝備。”
許若琳回過神來,連忙點頭,“好,這次我也跟你下去!”
幾人來到裝備間。
許若琳給嚴初九拿了昨天他穿過的潛水服,配合循環式呼吸器,自己也另外換上一套。
兩人穿戴整齊後,來到了船尾的下水梯前。
嚴初九和許若琳穿戴整齊,站在船尾的下水梯前。
招妹十分機靈,剛纔看他們去穿裝備,已經提前下了水。
這會兒在水中興奮的遊著轉圈,不時躍出水麵,濺起一片水花。
“傻狗!”嚴初九罵了它一句,然後叮囑許若琳,“琳妹,還是像之前一樣,你在一百米左右接應我就可以了,千萬彆逞強!”
“明白!”
安欣和任珍又檢查一下兩人的裝備,確認冇問題後,衝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向後仰倒。
“噗通——”
“噗通——”
海水瞬間將兩人包裹。
冰涼的感覺透過潛水服傳來,但並不刺骨。
許若琳調整了一下呼吸,跟在嚴初九與招妹的身後,緩緩下沉。
50米,80米,100米……
到了110米的時候,嚴初九停了下來,這是許若琳的極限深度了,讓她留在這裡接應。
誰知許若琳卻衝他連比手勢,表示自己還可以往下潛!
嚴初九有些意外,用眼神詢問:你確定?
許若琳連連點頭,甚至還拍了拍豐滿的胸脯。
嚴初九猶豫一下,帶著她繼續下潛。
120米,150米,180米,220米……
他一邊下潛,還一邊觀察許若琳的反應,隻要她表現出不適就立馬停下來。
誰知一直到了250米,許若琳也冇有任何不舒服的症狀!
嚴初九瞬間明白過來,這是二次血液的作用,自己的異能增強,也能帶著女人們增強!
太棒了,自己可以打造出一支能夠深潛的超級女團!
一直快到300米的時候,許若琳終於停了下來,伸手指了指周圍,又指了指下麵。
嚴初九會過意來,許若琳的意思是說在這裡已經感覺到了壓力,冇辦法再往下。
確認她的狀態還算穩定,嚴初九便讓她在這裡接應,自己繼續深潛。
350米,400米,450米……
他獨自一人,像一枚魚雷,朝著下麵幽暗的深處遊去。
到了昨天拚儘全力才能抵達的479米時,他的雙腿落到了沉船的甲板上。
不過今天明顯跟昨天不一樣,冇有那種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感覺。
沉船是傾斜著落在斜坡上的,甲板也成了滑梯狀,越往下就越深。
嚴初九來到甲板最底部時,深度已經變成了507米,但他感覺仍然輕輕鬆鬆,冇有多大的壓力。
頭燈順勢照去,嚴初九的神色頓時亮了起來。
這個底部,竟然堆積瞭如山高的黃花梨構件。
大的有整扇門板,兩米多高,雕刻著繁複的雲紋和龍紋。
小的有巴掌厚的雕花板,上麵刻著栩栩如生的花鳥魚蟲。
長的有四五米的橫梁,通體烏黑髮亮。
短的有各種傢俱構件,桌腿、椅背、窗欞……
發了,這可全都是錢啊!
隨便拿一塊上去,就夠普通人家吃好幾年!
嚴初九振奮得不行,也不急於探索船艙內部了,先從腰間解下隨身攜帶的尼龍繩。
這繩子是特製的,能承受幾百公斤的拉力,原本是備著萬一出意外時用的。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他開始乾活。
先挑那些散落在甲板上的小件。
雕花板、窗欞、扶手……一塊塊撿起來,堆在一起,接著用繩子捆成一捆。
像收集柴火那樣,捆了十幾捆後。
他用防水信號發射器向上麵發送了信號。
冇過多久,頭頂傳來輕微的震動。
嚴初九抬頭看去,一道繩索從上方緩緩垂落,末端繫著一個大網兜。
這是安欣她們的操作,用吊機放下來的。
嚴初九把捆好的那木材,一一放進網兜,然後再次發送信號。
繩索緩緩上升,帶著那捆黃花梨消失在黑暗的海水中。
嚴初九轉身,繼續乾活。
他像個勤勞的搬運工,在沉船甲板上穿梭,把所有能看見的黃花梨構件都收集起來,捆好,裝進網兜,發送信號,然後等待下一個網兜落下來。
招妹幫不上忙,隻能在旁邊警惕的盯著,避免自己的主人被什麼東西攻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落在甲板底的黃花梨越來越少!
嚴初九不知道吊上去了多少捆,隻知道自己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酸,不過看著漸漸清空的甲板,他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當最後一扇雕刻著‘福如東海’的門板被吊上去後,嚴初九感覺自己的體力耗儘,有點吃不消了,這就選擇上浮!
他準備上去吃點飯,休息一下,然後再下來進船艙探索!
不過就算船艙裡冇有寶貝,僅僅隻是那些傳上去的黃花梨構件,也已經讓他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