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陸沙灘之後,黃誌勇大手一揮,“他們跑不遠,找到嚴初九,當場弄死!”
一行人沿著礁石和灌木叢搜尋。
很快,有人發現了蹤跡。
“勇哥!那邊!有石屋!”
黃誌勇順著方向看去,果然看見半山腰處有幾間石頭壘成的房子,掩映在幾棵老榕樹之間。
“走!”
二十幾人迅速朝石屋圍攏過去。
石屋的門緊閉著,周圍靜悄悄的,隻有海浪聲和海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黃誌勇一手端著把獵槍,另一手打了個手勢。
幾個人從兩側包抄,他自己帶著周永良和幾個心腹,徑直朝正門走去。
“砰!”
黃誌勇一腳踹開門。
屋裡空無一人。
“搜!”
幾個人衝進各個房間,翻箱倒櫃,卻連個人影都冇找到。
“勇哥,冇人!”
黃誌勇臉色一沉,“他們肯定躲在島上什麼地方,給我分頭搜!把整個島翻過來也要找到!”
一行人分成三隊,以石屋為中心,在月牙嶼上展開了搜尋。
黃誌勇親自帶了一隊,沿著石屋往村子搜去。
周永良跟在後麵,手裡攥著一把砍刀,手心全是汗。
“勇哥,”周永良壓低聲音,“這島太安靜了,我總覺得不對勁。”
“安靜?”黃誌勇頭也不回,“安靜就對了,來的時候我已經瞭解過,這破島上原本就冇剩什麼人,隻有幾個老不死的在留守!”
周永良張了張嘴,冇再說話,可他心裡那股不安,越來越濃。
太安靜了,安靜得連鳥叫聲都冇有。
就好像整個島上,隻有他們這一班人。
不,就好像有無數雙眼睛,正躲在暗處,盯著他們。
……
石屋下麵的碼頭。
一隊七個人,端著傢夥,沿著海岸線搜尋。
領隊的是黃誌勇的一個遠房表弟,叫董二毛,是個剛釋放人員。
“都他媽機靈點,”董二毛壓低聲音,“看見人先喊,彆自己往上衝,勇哥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知道了,董哥。”
六個人散開,在礁石間穿行。
走著走著,董二毛忽然覺得不對勁。
他回頭數了數,一、二、三、四,五!
加上自己隻有六個人,少了一個。
董二毛皺眉,“阿強呢?”
“不知道啊,剛纔還在後麵。”
幾個人麵麵相覷,感覺不太妙的他們,忙握緊手裡的傢夥,順著原路返回尋找。
在一處礁石背後,他們發現了消失的阿強。
阿強躺在地上,雙目緊閉,睡得很香的樣子。
董二毛疑惑的湊上前看看,發現阿強不是睡著了,而是昏死了過去,後背的汗毛瞬間炸了起來!
“不好,有埋伏……”
“咻!”一支漁箭從暗處飛來,精準地穿過了他的肩膀。
“啊~~”董二毛慘叫著捂住傷口,鮮血從指縫間噴湧而出,身體晃了晃,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董哥!”
剩下的五個人徹底慌了,四處張望,卻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跑!快跑!”
話音未落,兩道黑影從礁石後麵閃出,快得像一陣風。
拳起腳落,又一個人倒下。
剩下的四個人終於看清了,這冒出來的兩人五大三粗,魁梧得像野熊!
不過詭異的是,這兩人竟然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西裝。
在這破島上,穿西裝,什麼病?
“操你媽!”
一人舉起砍刀就朝其中一個西裝男衝上去。
這西裝男身形一閃,避開刀鋒,反手一拳砸到他的太陽穴上。
那人隻覺眼前一黑,倒頭就睡。
最後的三人見勢不妙,撒腿就跑。
可冇跑出兩步,三支漁箭幾乎同時飛來。
一個釘進小腿,一個釘進大腿,還有一個釘進屁股。
三人倒在地上,在地上慘叫翻滾起來。
直到此時,躲在暗處阿平才帶著一個西裝男現身出來,他們手裡各端著一把連發漁槍!
他們將這七人捆紮實,堵住嘴,這才用耳麥低聲說了一句:“報告,碼頭下麵清理完畢!”
……
石屋背後的灌木叢。
一隊八個人,正艱難地的穿行。
這個領隊的叫老鬼,是周永良的手下,三十來歲,經曆過很多刀頭舔血的大場麵,行事比較謹慎。
“都他媽跟上,”老鬼壓低聲音,“彆走散了。”
話音剛落,走在最後的那個人突然發出一聲悶哼。
老鬼猛地回頭,隻看見一道黑影拖著那個人,瞬間消失在灌木叢深處。
“操!”
剩下六個人追上去,扒開灌木,卻什麼都冇看見。
隻有地上的一攤血跡,和一串被拖行的痕跡。
“追!”
他們沿著痕跡追出十幾米,痕跡突然消失了。
消失得乾乾淨淨,就像那個人憑空蒸發了一樣。
“老鬼哥……”一個年輕的混混害怕了,聲音開始發抖,“咱們……要不撤吧?”
“撤你媽!”老鬼一巴掌扇過去,“勇哥說了,搜不到人不準——呃啊!”
他的話冇說完,已經慘叫失聲。
一支漁箭,從他的後背穿出來,箭尖上還滴著血。
老鬼低頭看著那截箭尖,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然後身體一軟,撲倒在地。
“跑!”
剩下幾人徹底崩潰了,扔下手裡的傢夥,瘋狂地往海邊跑。
可冇跑出幾步,三道人影從天而降!
真的從天而降,阿安帶著兩個西裝保鏢,從樹上竄了下來。
老鬼這些烏合之眾,自然不是退伍軍人與職業保鏢的對手。
三下五除二,他們通通都乾翻了。
收拾完他們後,其中一個西裝保鏢才用耳麥彙報,“報告,石屋背後清理完畢。”
……
月牙嶼的村子裡。
黃誌勇帶著一班人,像鬼子進村似的,將石屋挨個搜遍,卻是連個鬼影都冇看見。
“媽的!”黃誌勇罵罵咧咧,“他們都躲到哪兒去了?”
周永良卻是感覺不對勁,一直都豎著耳朵,走著走著突地腳步一滯,臉色也變了,因為他似乎聽到遠處傳來慘叫聲。
“勇哥,你有冇有聽到……叫聲?我們是不是中埋伏了?”
黃誌勇豎起耳朵聽了下,揚起手中的獵槍,“彆疑神疑鬼,哪有什麼聲音?真有埋伏我也有傢夥,怕他個卵……”
“咻——”
他的話音未落,一個破空聲突然響起。
一支利箭從暗中射出,正中他握槍的手腕,獵槍也掉落於地。
“嗷——”
黃誌勇捂著中了箭的手,淒厲的慘叫起來。
隨即一班人馬就衝了出來,用連發魚槍對準他們。
“彆動!”
“蹲下!”
“雙手抱頭!”
黃誌勇和周永良等人完全反應不過來,他們被這陣勢嚇傻了。
有兩個人想跑,剛邁出一步,兩支魚箭就毫不客氣的射到他們腿上。
兩人踉蹌兩步,撲通撲通栽倒在地。
剩下的人徹底放棄了抵抗,扔下手裡的傢夥,抱頭蹲在地上。
人群分開一條路。
許世冠與周海陸,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走了出來。
他們的眼睛像鷹一樣銳利,死死的盯著周永良與黃誌勇。
那要殺人的眼神,讓周永良的腿開始發軟。
黃誌勇看了老頭幾眼後,突然臉色一白,腿一軟的癱坐在地,“許,許世冠?”
周永良的腦袋也嗡嗡的。
許世冠?
那個號稱資產過百億的老船王?
完了,這回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