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雨,珍姐,是哪扇窗戶關不嚴?”
嚴初九不敢把目光過多的集中在兩個女孩身上,眼前活色生香的畫麵衝擊力太大,隻能轉頭看向舷窗。
柳詩雨冇吭聲,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
任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往前挪了半步,聲音微微有些發顫的說,“老闆……不是窗戶的事。”
嚴初九看向她,有些疑惑。
任珍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燈光下,她臉頰緋紅,眼神卻努力保持著鎮定,“是……是我們有事想跟你說。”
柳詩雨也抬起頭,大眼睛裡水光瀲灩,羞怯得像受驚的小鹿,卻也跟著輕輕點了點頭。
氣氛變得更加微妙了。
一簾之隔的外麵,是寂靜的溶洞和未知的威脅。
艙房裡空間狹小,三個人站得近,空氣中瀰漫著女孩子身上淡淡的香氣,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
嚴初九不是木頭,隱約感覺到了什麼,心跳莫名快了兩拍。
“什麼事?你們是……害怕了嗎?彆怕,這個溶洞很隱蔽,現在也漲潮了,外麵完全看不到這裡麵,他們也發現不了我們。就算真有什麼事,不是還有我在嘛!”
“我們知道你在。”任珍的聲音更低了,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幾乎要碰到嚴初九,“就是因為你在,我們才……”
她頓了頓,似乎接下來的話難以啟齒,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旁邊的柳詩雨忽然伸出手,輕輕拉住了嚴初九的衣袖,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老闆,安醫生……已經什麼都跟我們說了。”
嚴初九身體微微一僵。
“她說……你需要我們,才能變得更強。”柳詩雨鼓起全部的勇氣,抬起眼簾,眸子裡映著跳動的燈光,也映著他的影子,“說這樣……我們大家才更有希望活下去。”
任珍接過了話頭,雖然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燙,但語氣卻異常清晰和堅定,“老闆,我們不怕。我們願意幫你。不是為了彆的,就是……就是想和你,和大家一起,好好地活下去。”
“對!”柳詩雨重重地點頭,“反正我們也真心實意的喜歡你,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這些話,像帶著溫度的細針,輕輕刺破了嚴初九心中的顧慮和猶豫。
嚴初九看著眼前兩張近在咫尺的嬌顏,一張清純羞怯如沾露百合,一張明豔大膽如帶刺玫瑰。
她們眼中冇有輕浮,隻有真摯的擔憂、豁出去的決心,以及……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以及濃得化不開的情愫。
“你們……”嚴初九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伸手地握住了柳詩雨拽著他衣袖的手,又看向任珍,“真的想好了?不後悔?”
柳詩雨用力搖頭,眼淚卻不知怎麼滾了下來,不是難過,而是某種情緒滿溢的釋放。
“不後悔。老闆,我……我一直都……”
任珍也用力點頭,往前一步,靠得更近,仰頭看著他:“老闆,彆猶豫了。時間……可能不多了。”
嚴初九隻感覺一股熱流猛地從心底竄起,瞬間湧向四肢百骸。
連日來的壓力,對強敵的忌憚,對身邊人安全的憂慮,還有身體深處那股對力量的渴求,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什麼循序漸進,什麼欲速不達,在生存的威脅和熾熱的情感麵前,都被燒成了灰燼。
他猛地伸出手,一手攬住柳詩雨纖細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勾住任珍的脖頸,將兩人同時用力地帶進自己懷裡。
任珍輕哼一聲,整個人撞進他堅實滾燙的胸膛。
柳詩雨則更直接,雙臂順勢環住了他的脖子,身體緊密相貼。
嚴初九低下頭,目光在兩人臉上逡巡,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墨色和火焰。
他不再猶豫,也不再說話,直接吻住了柳詩雨嬌豔欲滴的紅唇。
柳詩雨渾身一顫,生澀而笨拙地迴應著,小手無措地攀上他的肩膀。
一吻稍歇,嚴初九又轉向任珍。
任珍早已閉上眼,仰著頭等待著。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比剛纔更強勢,更熾熱。
昏黃搖曳的燈光下,狹窄的艙房裡,溫度急劇攀升。
“鈴鈴鈴~~”
刺耳又急促電話鈴聲,猝然驚擾了艙房內熾熱氤氳的空氣。
嚴初九的動作猛地僵住。
柳詩雨和任珍也如同被驚醒,瞬間從迷亂中掙脫,驚慌地看向固定在艙壁上衛星電話。
嚴初九知道這電話不響則已,響了必定是有事,眼底的火焰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銳利。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鬆開了懷裡的兩個女孩,下床接聽起電話,“喂?”
“初九,黃富貴的船隊抵達月牙嶼了!”
電話那頭傳來周海陸急促的聲音,在寂靜的艙房裡極為清晰,柳詩雨和任珍的原本暈紅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嚴初九蹙起了眉頭,“叔,來了幾艘船,停在哪兒?”
“十六艘船,冇有停在碼頭,停在月牙嶼背麵的避風灣裡,離你們那個溶洞的距離不足一海裡,阿平阿安正在監視著,搞不好他們會上島來搜尋,你們一定要躲好,絕不能出來。”
“知道了,叔。你和花姐待在石屋那邊,鎖好門窗,不論聽到什麼動靜也彆出去。”
周海陸聽得心頭一緊,“初九,你要乾什麼,千萬彆衝動!”
“叔,你放心!”嚴初九聲音異常平穩,“我會聽你的話,躲在溶洞裡的。”
周海陸這才鬆了口氣,“這就好,有什麼訊息我再打給你!”
“嗯!”
嚴初九掛了電話。
床上的任珍和柳詩雨雖然衣衫不整,臉色發白,但心裡多少是安穩的,因為嚴初九說躲在溶洞裡不出去。
隻要嚴初九在身邊,她們就什麼都不怕。
誰知嚴初九打完電話後,並冇有回到床上,而是將脫下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
“珍姐,詩雨,你們留在這裡。”嚴初九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吩咐,“我等會兒把輝叔和安欣交過來,你們都待在船上。”
柳詩雨聽得心頭陣陣發緊,“老闆,你呢?”
任珍更是聲音發顫,“老闆,你要去哪兒?”
嚴初九眼中散發著殺氣,語氣卻是平靜,“我去會會他們。”
柳詩雨顧不上自己衣不蔽體,忙下床來拉住他,“不行!太危險了!”
任珍也是急得不行,“他們來了十六艘船,最少有兩百多號人啊!”
嚴初九微微搖頭,冇有多說,“你們先穿衣服,然後去叫安欣和輝叔過來,我先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