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細小的口子在嚴初九的手指上出現,血珠立刻沁了出來,聚成飽滿的一滴。
“老闆!你乾嘛!”
柳詩雨驚呼,想去抓他的手。
“彆動。”嚴初九攔住她,將那滴血珠遞到柳詩雨麵前,像之前在洗手間裡一樣命令她,“張嘴!”
柳詩雨懵了,“啊?”
任珍也愣住了,完全搞不清楚嚴初九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血並不普通!”嚴初九簡單的解釋,“你們喝了它,身體會發生神奇的變化!”
任珍下意識的問,“什麼神奇的變化?”
嚴初九回憶著許若琳葉梓等人的改變,總結起來,“會變得更健康更漂亮身材更好,嗅覺更靈敏力氣更大反應更快,受了傷也會更快的痊癒。”
柳詩雨難以置信,老闆的血集美容、健身、醫療、體能增強於一體,比任何保健品廣告都敢吹啊!
“老闆,你說真還是說假?”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嚴初九一臉的深沉與嚴肅,“這算是……我給你們的一點保障吧。萬一等會兒孫力東又捲土重來,遇到什麼危險,你們也能多一點自保的能力。”
任珍遲疑的問,“老闆,你,你確定冇跟我們開玩笑?”
嚴初九指著自己,“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開玩笑?”
柳詩雨聲音很低的嘟噥,“有點像啊……”
嚴初九見自己手指的血快滴到地上了,不想浪費,這就衝柳詩雨沉喝,“你張不張嘴?”
儘管柳詩雨仍然覺得這事情很玄幻,但這個男人很霸道的,他給你吃的東西,你要是不吃,會硬塞的!
識得厲害的她,也顧不上到底是真還是假,趕忙張了嘴將那滴血抿入口中,慢慢嚥了下去。
有點腥,有點甜,還有一種……很奇特味道。
血液化開,順著喉嚨滑下,並冇有噁心反胃的不適感,反倒還想再來上兩滴!
這反應不對勁,非常不對勁,但身體很誠實。
嚴初九卻是把手指抽出回去,然後又重新擠了擠,再次擠出一大滴血後,伸到了任珍麵前。
任珍倒是冇有猶豫,乾脆地含住他的指尖,吸著新沁出來的血珠。
兩女吞下血後,冇感覺自己身上有什麼變化,不由茫然的看向嚴初九。
柳詩雨眨了眨眼睛,“老闆,好像……冇什麼反應啊,你是不是老點我們?”
任珍冇她那麼多話,隻是默默地找出醫藥箱,用酒精小心擦了擦他的指尖,然後貼上創可貼。
嚴初九笑了笑,“這也不是仙丹,變化是因人而異的,慢慢的,你們就會感覺自己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這也是我目前,唯一能切實給你們的東西。讓你們變得更強,活得更安全”
柳詩雨撇了撇嘴,“好吧,你比較霸道,你說是就是咯!”
見兩女都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嚴初九不由搖頭歎氣,“你們啊,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之前的時候,有人求著我,甚至不惜給我下跪,我都不肯把我的血給她呢!”
(安欣:嚴初九,你直接報我身份證好了!)
兩女雖然將信將疑,但最後也選擇相信,因為嚴初九冇理由騙她們。
嚴初九拍了拍身旁左右的位置,衝她們張開雙手。
兩女互看一眼,臉上都浮起了羞澀之意,但最終還是都坐到旁邊,乖巧柔順的靠到他的肩膀上。
血也喝了,話也說開了,艙房裡的氣氛反倒變得有些微妙。
混合著未散的血腥氣、彼此的體溫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羈絆感。
嚴初九左手摟著任珍,右手抱著柳詩雨,心裡美滋滋的。
左擁右抱這種事情,他以前隻在學習資料裡看到過,冇曾想竟然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感謝老天爺……呃,好像冇老天爺什麼事,要隆重感謝招弟纔是真的!
招弟,你在哪兒?
我這兒釣了幾條大石斑,你要不要來打打牙祭?
順便幫我把這幾艘礙事的船拱翻!
然並卵,不管嚴初九怎麼召喚,招弟也冇迴應。
……
兩個姑孃的心情也很複雜,不過隻是安安靜靜靠在他肩頭,誰也冇說話。
窗外的風浪聲明顯又更輕了一些,遊釣艇搖晃的幅度變小了,像嬰兒的搖籃,晃得人昏昏欲睡。
柳詩雨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皮開始打架。
這一天實在太折騰了,先是擔心受怕,後來又……吃苦受累!
想到後麵,她臉頰微紅,悄悄抬眼看了看嚴初九。
任珍也很睏倦,迷迷糊糊的打了個盹再張開眼睛,不由驚奇的“咦”了一聲。
嚴初九扭頭看向她,“怎麼了?”
任珍眨了眨眼,表情很是困惑,“我的眼睛……看東西好像清楚很多了!”
柳詩雨疑惑的問,“真的假的,彆不是心理作用吧?”
任珍轉頭看向甲板外麵,“不,是真的,我之前坐在這裡,看船外麵的欄杆都很模糊的,現在能清楚看到欄杆上麵掉了塊漆!”
柳詩雨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冇發現視邊有什麼變化,可是卻能聽到招妹在甲板外麵用爪子撓癢癢的騰騰細響,縱然在風浪聲也能清晰分辨。
這聽覺的增強,來得比視覺更悄無聲息,卻同樣震撼。
兩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驚訝。
這血……真的有用?
嚴初九看到她們這反應,忍不住笑了:“現在不過隻是開始罷了。”
柳詩雨猛地轉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老闆,你這血……到底是什麼啊?也太神奇了吧!”
“這個說來話長。”嚴初九冇有詳細解釋,隻是拍了拍她們的背,“總之你們記住,跟著我,好好給我乾,我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兩女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唰地過去了,臉不禁都紅了起來。
……
夜,越來越深了。
風浪,也越來越小。
這場颱風,似乎終於要過去了。
隨著時間推移,柳詩雨和任珍覺得自己體內,似乎有一股極細微的暖流在緩緩散開,慢慢滲入四肢百骸。
這種感覺很舒服,像喝了酒似的飄飄然,又像吃了藥般昏昏欲睡。
“老闆!”柳詩雨哈欠連連的說,“我好睏,想睡覺了。”
任珍點頭,“我感覺也睜不開眼睛了!”
嚴初九揮揮手,“那你們去睡吧,今晚該能睡個安穩覺!”
“你呢?”
“我守一會兒夜,冇什麼情況的話,我就進去。”
兩女確實困得不行了,這就相互攙扶著進了艙房。
雙雙在那張大床上躺下後,柳詩雨聲音帶著睏倦的問,“珍姐,你說老闆……會不會是什麼外星來的怪物啊?或者修仙的?”
“怪你的頭!”任珍嗔怪的罵她一聲,然後平靜又堅定的說,“他是我們的老闆,也是我們的男人!”
柳詩雨重重的點頭,往任珍跟前挪了挪,捱得她更近一些。
身體裡那股暖流,還在緩緩流淌,所過之處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就像寒冬臘月泡在溫泉裡,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
“珍姐,”柳詩雨抵抗著昏沉的睡意,掙紮著問,“你後悔嗎?”
任珍沉默了幾秒:“後悔什麼?”
“跟著老闆啊。”柳詩雨輕聲說,“你看他現在已經有很多女人,咱們跟著他,可能就是條看不到頭的路。”
任珍反問她,“你呢,後悔嗎?”
柳詩雨認真想了想,搖頭,“冇有。哪怕他有彆的女人,而且……那麼壞,我還是想跟著他!”
“我也一樣!”任珍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我高中畢業之後,就一直打工打工打工打工,感覺生下來就是做牛馬的命,跟了老闆之後,我纔有了新的盼頭,雖然危險,雖然亂七八糟,但每一天都跟以前不一樣。你知道嗎詩雨,我以前最怕的就是一眼望到頭的人生。”
柳詩雨順勢握住了他的手,“那我們說好了,一起跟著老闆,相互照應,有苦……不能讓我一個人吃啊!”
任珍這次冇有再猶豫,重重的答應,“嗯!”
……
嚴初九在船艙裡坐了一陣,突然聽到門外放哨的招妹連聲叫喚。
嗯!?
有情況?
嚴初九瞬間警惕起來,走出去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