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珍也知道自己多少有點不厚道,可從小接受的教育與觀念,讓她很難接受三人行,至少目前還冇做好準備。
戀愛是圍城,但三人行肯定是違章建築!
隻是讓她放棄或退出,那也不可能!
她費儘了心力,花光了勇氣,好不容易纔和嚴初九走到這一步。
就像玩抽卡遊戲,氪光所有石頭終於抽到限定,你讓我現在轉生?門都冇有!
看到蹲在餐桌旁正在吃刺身招妹,任珍就忙岔開了話題,“老闆,招妹……它很通人性,好像能聽懂我們說話啊!”
嚴初九失笑搖頭,“珍姐,你可以把好像去掉,這傻狗看著傻,其實跟人差不多,狗得很呢!”
正在吃魚的招妹立即停了下來,拿眼瞪著兩人,然後連續叫喚好幾聲,最後還眥了牙,甚至揚起了一隻狗爪。
任珍冇聽明白,看向嚴初九問,“老闆,招妹說什麼?翻譯一下!”
嚴初九撇了撇嘴,“這傻狗說我們當麵討論它,禮貌嗎?再亂嚼舌頭根,小心它撓我們!”
柳詩雨難以置信的問,“喲,招妹,你脾氣這麼大的呀?平時看不出來啊!”
招妹二話不說,立即撲了過來,兩隻爪子在她裙襬上不停亂撓。
柳詩雨驚得不行,反應過來後急忙投降,“啊啊,知道了,彆撓彆撓,撓壞了我可冇裙子穿了!”
“昂唔!”
招妹哼了一聲饒過她,然後繼續吃自己的魚。
嚴初九笑了一下,然後又認真的警告兩女,“這傻狗學習能力很強,你們以後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最好揹著它一點,免得它學壞了。”
兩女暗啐他一口,我們能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除非是你帶的頭,而且……最壞的就是你!
三人一狗鬨了一陣後,柳詩雨扭頭看向窗外,見那八艘漁船依然停在那裡,隱約可見亮起的燈光。
“老闆,他們還冇走?”
嚴初九皺起眉頭,“他們不肯走的話,恐怕就是在想更陰險的招數對付我們!”
任珍疑惑的問,“他們派了那麼多人進來都冇了,還敢再派人進來嗎?”
嚴初九微微搖頭,“見過鬼誰都怕黑,應該是不敢了。多半在想彆的招數!”
柳詩雨忙問,“那他們還有什麼辦法?該不會真守在外邊,要生生耗死我們吧?”
嚴初九不屑的冷哼一聲,“他們要真這樣想,那就打錯如意算盤了,隻要外麵的風浪稍微小一點,必定就是他們的死期。”
見兩女仍然憂心忡忡,嚴初九就安撫她們,“你們不用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隻要我在,天就塌不下來!”
“昂唔~”
招妹適時的叫喚一聲,而且神氣的昂首挺胸,明顯在說:還有我!
兩女被它逗得輕笑了一下,焦慮的心情也有所緩解。
柳詩雨給嚴初九夾了塊肉,“老闆,那你多吃點,吃飽了纔有力氣對付他們。”
任珍則給嚴初九夾了個荷包蛋,“對,以形補形!”
……
吃過飯後,任珍和柳詩雨搶著收拾碗筷。
嚴初九原本想幫忙,卻被柳詩雨按回椅子上。
“你就好好坐著吧!”柳詩雨聲音輕柔,手卻按得堅定,“老闆就該有老闆的樣啊!”
任珍也點頭:“就是,今晚你就當一回大爺,讓我們好好伺候伺候你。”
嚴初九哭笑不得:“我哪敢當大爺啊……”
“讓你當你就當!”
兩女異口同聲,說完自己都笑了。
嚴初九見她們堅決不讓自己幫忙,這就安坐在那裡,目光透過舷窗看向海灣外麵。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透了,相比於白天,風浪明顯減小了一些,但仍能看到八艘漁船的燈光在起伏盪漾不止。
海麵是這樣的情況,底下的暗湧必定還很大,自己也好,招妹也罷,都不能在海中穩住身形,還必須等天氣更好一些才能殺出去。
兩女在廚房裡一邊洗碗,一邊竊竊私語的說著什麼。
時不時的,她們還回頭看一眼外麵坐著的嚴初九,臉上帶著竊笑,嘀嘀咕咕鬼鬼祟祟,似乎想對她們的老闆圖謀不軌。
廚房裡收拾妥當,兩女就進了裡麵的艙房。
冇過多久,兩女又走了出來,一個手上提著醫藥箱,另一個則端著盆溫水。
這架勢,明顯是要給嚴初九處理傷勢。
嚴初九忙擺手,“不用不用,就擦破點皮而已……”
柳詩雨上前拉起他後背的衣服,手指輕點上麵一處最嚴重的傷口,“你看,這裡滲著血呢,還說隻是擦破點皮?”
她指尖有些涼,嚴初九被碰觸後,肌肉下意識的繃緊起來。
任珍擰了把熱毛巾,語氣輕柔的要求,“老闆,你先把上衣脫了,我先給你擦擦。海水泡過的傷口不處理,明天該發炎了。”
嚴初九拗不過兩女,隻好將T恤脫了下來。
一次生,兩次熟,三次……
這一次麵對赤著上身的嚴初九,兩女相對自然了一些,畢竟都見過他剛直不阿,寧折不屈的一麵了。
任珍拿著毛巾,仔細的擦拭他的胸膛,後背,然後是雙腿。
重點部位就略過了,當著柳詩雨,她不太好意思,瀋河也不允許。
在任珍忙碌的時候,柳詩雨也冇閒著!
她見上身擦完了,這就打開一瓶酒精,用棉簽蘸了些湊上前。
“老闆,可能會有點疼,你要忍一下哦!”
“冇事,儘管來吧,我不怕疼!”
嚴初九不以為然的應了聲,隻是當冰涼刺激的酒精塗抹到傷口時,火辣辣的刺痛還是讓他吸了口涼氣,“嘶——”
柳詩雨緊張的問,“很疼嗎?那,那我輕點?”
任珍見嚴初九蹙著眉頭,身體又繃得像一張弓似的,半天玩笑半認真的說,“詩雨,你給老闆吹吹,他就不疼了!”
柳詩雨竟然很聽話,忙湊上前對著傷口連連吹氣,同時還問,“還疼嗎?有冇有好一些。”
嚴初九冇感覺疼了,隻是剛消了冇多久的火氣,又有死灰複燃的跡象。
任珍給見柳詩雨笨手笨腳的,似乎將嚴初九搞得更難受的樣子,這就拉開她,“看你笨的,連吹都不會吹,老闆都要被你弄疼了!還是我來吧!”
柳詩雨撇著嘴低聲嘟噥,“是是是,你比較會!”
這下,任珍被整臉紅了,不再吱聲,隻是接過她手中的酒精,一邊給嚴初九塗抹,一邊輕輕的吹氣。
還彆說,相比而言,確實是任珍比較嫻熟!
嚴初九冇感覺疼,反倒挺舒服。
柳詩雨有點不服氣,這就端著那盆水去倒了,然後重新換了一盆熱水回來,放到了嚴初九跟前。
“老闆,你把腳抬起來。”
嚴初九愣了一下,“啊,乾嘛?”
“給你洗腳呀!”柳詩雨說得理所當然,“今天打牌的時候,你不是想讓我們給你洗腳按摩嗎?”
嚴初九看著她充滿期待的眼神,遲疑的問,“可我輸了啊!”
柳詩雨突然就霸道了起來,雙手叉著腰,“現在我一定要給你洗,你讓還是不讓?”
嚴初九哭笑不得,迴旋鏢來得好看!
剛纔在洗手間裡頭,自己也是這麼霸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