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裴虎剛坐上路虎車,就接到一通電話。
“二爺,沈氏那邊出了狀況,陳立農等人悉數斃命。”
電話裡傳來陰沉的聲音:
“此外。”
“楚州軍武司的精銳,也去了沈氏集團。”
軍武司!
沈裴虎目光中閃過一道忌憚。
“是我大意了,不該讓陳立農等人招搖過市,畢竟,他們還掛在通緝名單上。”沈裴虎凝聲道。
“讓其餘的兄弟們,都低調點。”
“當務之急,依舊是‘雷山天湖’,沈氏集團擁有這塊地的大額股權,必須拿下!”
“沈冰凝不是有個女兒嗎?帶過來,脅迫她交出沈氏集團!”
沈裴虎語氣冰冷,淺褐色的瞳孔裡閃爍凶芒:“誰敢阻我,就算是血親也得死!”
“好的二爺,我會親自動手。”
電話裡的人掛斷電話。
與此同時。
薑明正坐在沈冰凝的辦公室內。
沈冰凝倒了杯熱茶放過來:“薑明,你在這休息下,我先去開個會議。”
“嗯,你去忙吧。”
薑明點頭。
沈冰凝剛離開不久,一名秘書便領著一行人走進來。
為首的美女,身材火爆,容貌清冷。
“你怎麼在這?”
駱淩一看到薑明,俏臉就冷厲下來。
薑明淡笑道:“我來我老婆的公司,有問題?”
“薑明,你彆得寸進尺!”
駱淩緊咬銀牙,嬌喝道:“冰凝隻是看在茹茹的麵子上才和你領證,你彆順著杆子就想往上爬!”
“說到底,你不過一個勞改犯而已,根本配不上冰凝!”
“甚至,你根本就不配當茹茹的父親!”
薑明搖了搖頭。
他懶得理會這女人,自顧自的端起茶杯飲茶。
“小子,大小姐在和你說完,你放尊重點!”一名駱家精銳,目光不善的盯著薑明。
“我已經很容忍她了。”
薑明平靜道:“如果不是看在她為冰凝著想的份上,就憑剛纔那句話,她,包括你們,都得躺著出去。“
“放肆!”
駱家精銳暴怒。
四名精銳踏前一步,渾厚氣機徑直鎖定薑明。
駱淩看向薑明:“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和冰凝商量,你不能呆在這,趕緊走。”
薑明搖曳著茶杯。
絲毫冇有要走的意思。
“混蛋!”
駱淩俏臉寒霜。
她抬頭看向牆上掛鐘,已經十點整了。
她今天過來就是為了等候‘黑木令使者’,如此神秘謹慎的神秘勢力,如果有外人在場,或許就不會出現。
“薑明,我最後警告你一次!”
“趕緊走!”
駱淩眸光淩厲:
“再不走,我會讓你躺著出去!”
駱淩抬手。
唰!
四名駱家精銳齊齊逼近。
“這已經是你第二次冒犯我,事不過三,你最好想清楚再行動。”
薑明歎了口氣。
他順手從桌上拿過紙筆,寫下兩個字後,屈指一彈:“要不,你先看看這個再說?”
咻!
紙張淩空射來。
“裝神弄鬼,你以為我是那麼容易被騙嗎?”
駱淩從腰間拔出匕首,閃電般朝前斬下。
嗤啦!
紙張在半空中就被斬斷,化作碎屑飄零。
“來人!”
“把他給我轟出去!”
駱淩一聲冷喝。
四名駱家精銳同時迸出,迅猛的動作,令碎裂的紙張再度翻湧。
突然。
兩個字眼在駱淩眼前劃過。
春蠶!
“什麼——!”
駱淩嬌軀一顫,美眸瞬間瞪大:“等等!快停手!”
四名精銳都快衝到薑明的麵前了,聽到這話,不由疑惑回頭。
卻看到駱淩正蹲在地上,將先前被斬斷的碎紙撿起來,放在手中拚湊。
最終。
湊出‘春蠶’兩個字來!
“大小姐,怎麼了?”
一名駱家武者詢問。
“冇,冇什麼……”
駱淩臉色極為驚悚,嬌軀更是控製不住的顫栗:“你們先出去,在,在外麵等我,誰都不準進來。”
眾人麵麵相覷。
雖然疑惑,但他們依舊聽令退出辦公室。
屋內。
駱淩緊張的盯著薑明:“你,你怎麼知道‘春蠶’?”
“不是你自己使用了黑木令嗎?”薑明反問一句。
轟隆!
駱淩如雷重擊,她美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昨日使用黑木令,想要尋求神秘勢力的幫助,對方說今天會有人聯絡自己。
可任駱淩如何想,都想不到。
黑木令使者。
竟是薑明!
駱淩艱難的嚥了咽嘴唇,有些緊張道:“你既然是黑木令使者,為什麼還任由沈裴虎威脅冰凝?”
“昨天在咖啡館,你和冰凝聊天的時候,我解決了三個殺手。”
“包括剛纔。”
薑明淡淡道:“你派來的天級高手被廢掉,而我,殺了兩名天級殺手,三名地級殺手。”
什麼?
駱淩臉色微變。
為了等候黑木令使者,她來得匆忙,並不知道先前發生的事。
“說正事吧。”
薑明靠在沙發上:“春蠶計劃,今後由我親自執行。”
駱淩忐忑道:“薑明,沈裴虎已經突破武道宗師,他背後還有修羅會撐腰。”
“我知道。”
薑明低頭抿了口茶水後,不緊不慢的抬頭:“沈裴虎這邊無需你管,今後,你隻需要配合我即可。”
駱淩愣了下:“我……要怎麼配合?”
“很簡單,幫我偽裝身份,冰凝和茹茹暫時不會知曉我的身份,你要幫忙隱藏。”
“此外,你和冰凝關係密切,有時候我不在她身邊時如果發現有危險,就算隻是預感,也要及時告訴我。”薑明緩緩道。
“好,冇問題!”
駱淩重重點頭。
雖然她有些震驚,但同時也放下心來。
有薑明在,沈冰凝的安全會得到最大的保證。
“話說,你們到底屬於什麼勢力啊?”
駱淩不由好奇詢問:“我駱家也算楚州地下勢力,但從未聽說過你們的存在,包括黑木令……”
話說到一半。
駱淩陡然打了個寒顫,一股森寒氣息早已將她籠罩。
“你使用黑木令之前,駱家冇人告訴你少打聽嗎?”薑明眸光幽冷的看過來。
這一刻。
駱淩好似被一尊死神盯著。
一股森然寒氣從脊椎骨猛竄上來,令她如墜冰窟。
“對,對不起。”
駱淩忐忑道:“黑木令是我爺爺留下的,他老人家已經去世了。”
“下不為例。”
薑明放下茶杯,緩緩道:“記住,關於黑木令,關於我的身份,不要打聽,不要泄露!”
“如果訊息從你這泄露。”
“駱家,從楚州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