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勁外放,你,你是武道宗師?”
陳立農臉色劇變,他猛然咬碎後槽牙。
修羅會的精銳殺手。
執行任務時,都會隨身攜帶秘藥以防萬一。
地級武者,攜帶‘燃血秘藥’。
天級武者,攜帶‘爆骨秘藥’。
“轟!”
陳立農血氣爆湧,他單手拍在地麵,借力淩空翻身,而後抬手一甩。
咻咻咻!
三柄淬毒飛刀,分彆刺向沈冰凝和沈氏員工。
飛刀射出的瞬間。
陳立農立刻朝大門掠去,速度奇快,臉色也極為驚恐。
一位如龍宗師,已經不是他能抵抗的存在。
得跑!
稟告二爺!
“武道宗師又何妨,等二爺知曉,必定能轟殺此人!”
陳立農目光陰沉,轉瞬便掠至門外。
突然。
一道人影,詭異的出現在他前方。
“這麼著急,是急著奔赴黃泉嗎?”
薑明手裡拎著那三柄飛刀,道:“我送你一程。”
“什麼?”
陳立農瞳孔猛縮,一腳跺在地上想要後撤。
唰!
寒芒迸射,如同閃電般灌入他的心臟。
飛刀上裹挾著恐怖氣勁,硬是將陳立農整個人轟飛,而後釘死在牆上。
“噗——”
陳立農瞪著一雙血目。
至死。
他的臉上都殘留著驚恐表情。
會議室內,寂靜無聲。
沈氏的股東們、高層管理者們,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
薑明無所謂的拍拍手,走過來道:“冰凝,你們先換個地方開會,回頭我叫人來重新裝修會議室。”
“對了。”
“這些人都是黑市通緝犯,死有餘辜,會有大夏官方人員來善後。”
薑明說完便打了個電話出去。
不多時。
沈氏集團門外駛來數輛黑色裝甲車。
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軍武司精銳進場,動作嫻熟的檢驗屍體。
“隊長,這些人皆為黑市暴徒,有兩名S級在逃通緝犯!”一名精銳彙報道。
“都帶回去!”
為首的中年男子,威嚴抬手。
他掃視全場一圈,將目光看向薑明:“薑先生擊斃暴徒,算是立下大功,多謝了。”
“不用謝。”薑明點頭。
“隊長,收拾好了。”
“走!”
中年男子雷厲風行,來了不到十分鐘便率隊離場。
原本驚慌的沈氏集團員工,看到這一幕後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沈冰凝好奇詢問:“薑明,你認識軍武司的人嗎?”
“不認識。”
薑明淡笑著搖頭:“軍武司的天職是維護大夏安寧,我幫他們擊斃在逃通緝犯,也算是為民除害。”
話是這麼說。
但他明白,這是師姐親自給楚州軍武司下的命令。
身為大夏第一女戰神。
王淩煙在軍武司的地位,無可撼動!
……
與此同時。
沈家。
沈老爺子坐在昏暗的書房內,除了嫡長子沈安順外,還有一名氣息淩厲的男子。
沈家二爺。
沈裴虎!
“父親,幾年未見,你這身子骨倒是愈加蒼老了。”
沈裴虎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入座後笑道:“人就得服老,依我看,你也冇必要攥著沈家大權不放,該交給年輕人了。”
“大哥,你覺得呢?”
沈安順訕笑著迴應:“老二,父親的身子骨還比較硬朗。”
“是嗎,我怎麼覺得他有些老昏頭了呢?”
沈裴虎淡淡道:“我得到訊息,沈冰凝已經和薑明領了結婚證,這等敗壞沈家名聲的大事,老爺子卻不管不顧,叫人貽笑大方。”
“聽說,那小子還大鬨沈家,把小康打成癱瘓?”
“沈家,太讓人失望了。”
沈裴虎歪頭點燃一支香菸,肆無忌憚的麵朝老爺子,吞雲吐霧起來。
沈老爺子歎了口氣:“這麼說,你回來是準備奪權?”
沈裴虎忽然笑了起來。
“嘭!”
堅硬的梨花木座椅扶手,直接被他捏成粉末。
“父親,你也太小看我沈裴虎了吧?”
沈裴虎獰笑起來:“這些年我在外麵,闖下的產業絲毫不比沈家弱。”
“你覺得我會看上沈家的大權?”
“不。”
“我隻是不甘心而已,當年我為沈家付出那麼多,而你,卻親手將我驅逐楚州,否定我一切努力!”
“我歸來隻想問你一句話!”
沈裴虎麵目猙獰,一聲暴喝:“為什麼!”
轟!
一道狂暴氣機迸出。
書架上的硯台、茶壺猛然炸裂。
狂風呼嘯,將沈老爺子蒼白頭髮吹起,更顯淒涼和老邁。
“老二,你彆衝動!”
沈安順嚇了一跳,趕忙提醒。
沈裴虎這才收斂氣息,但目光依舊冷厲。
沈老爺子麵露失望的搖頭:“我本以為,五年時間足夠你沉澱心境,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爛泥終究是爛泥。”
“給你再多時間,也成不了氣候!”
沈安順聽得頭皮發麻,不斷偷瞄沈裴虎的臉色。
他這位二弟,從小暴戾。
他是真怕沈裴虎突然暴起,做出‘弑父’這等大逆不道的事來!
幸好。
沈裴虎並未動怒,反而冷笑起身:“我冇空和你這老東西說廢話,這次回來,我隻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雷山天湖’!”
“父親,雖然你自詡誠信仁義,但我知道,其實你心裡也很陰險,雷山天湖原本歸屬薑家,卻莫名被你收購。”
“當年薑家被滅,你應該……也參與其中吧!”
沈安順臉色劇變:“老二,你彆汙衊父親,他老人家最看重名聲!”
“我汙衊?”
沈裴虎語氣幽冷:“大哥,彆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雷山天湖那麼大一塊地,沈家不費一分一毫就能拿下,天底下哪有這等好事?”
沈安順猶豫著開口:“這……我們當時是準備變賣股權來收購。”
沈裴虎冷笑:“然後拖了半年,直到薑家被滅門,冇人收賬那塊地自動變成沈家的產業是吧?”
沈安順話語一滯。
“這塊地,我沈裴虎要了,就當做這五年的賠償。”
沈裴虎目光驟然變得森寒:“一週內,我要拿下雷山天湖所有股權!”
“誰和我搶,誰死!”
話落。
沈裴虎轉身離去。
呯!
書房門被重重關閉,砸得門框牆壁都在震動。
“咳咳咳……”
沈老爺子劇烈咳嗽起來,目光悲涼。
沈安順趕忙將保溫杯遞過來:“爸,老二性子急,您千萬彆生氣,注意身子。”
“沈裴虎,是你聯絡回來的吧?”
沈老爺子冇接水杯,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沈安順:“我知道你很想執掌沈家,如今把沈裴虎叫回來,就不怕引狼入室?”
“爸,你誤會我了……”
沈安順眼神有些躲閃。
他心虛的解釋:“如今楚州局勢大變,沈家想要崛起必須齊心協力,老二如今長進了不少,我們一家也該團聚起來。”
“團聚?”
沈老爺子慘然一笑,緩緩閉上雙眼。
這一刻,他好似蒼老了十幾歲般,靠在椅背上虛弱揮手:“出去吧,我有些累了。”
“爸……”
“我讓你出去!”
沈安順不敢繼續打擾,忐忑離去。
當房門關上的瞬間。
沈老爺子突然睜眼,原本渾濁蒼老的眸光,此刻卻異常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