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的早上，吳限在離開橫店之前，去給白露探班。
來到片場的吳限，立馬就被製片人於證發現。
“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了？”於證過來招待。
“昨天過來給我趙莉影探班，今天要回去宣傳電影。走之前，來探班看看白露。”解釋後，吳限還讓工作人員把搬進來的飲料，放到角落裡。
會來事的於證，轉身衝片場裡的工作人員說。
“大家待會兒累了困了渴了，過來這裡拿飲料喝。”
“今天白露請大家喝飲料。”
就是於證這麼吆喝，片場所有人都看向白露。
與此同時，大家都紛紛感謝白露。
隻有當事人還雲裡霧裡的，我什麼收入啊，就請大家喝飲料？
可當她用無辜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老闆時。卻纔發現，在於證身邊的那道帥氣的身影。
難怪說自己的身體，總有一種很莫名的衝動。
因為在補妝，她也就冇有轉身看過去。
現在看到吳限來到片場探班了，白露非常驚喜。
這個所謂的，她請客喝飲料，感情是吳限探班來了，拿了飲料過來。
對這種也很正常。
有的演員的朋友來探班，請劇組和飲料的時候，這個請客會算在該演員的身上，而不是來探班的人身上。
假設說，吳限來給白露探班，他帶了吃的喝的來。
他帶這些來探班，其實就是給白露長臉。
如果他來探班，什麼都冇有拿，那麼就算是給白露丟人。
探班就跟平時去親朋好友家做客是一樣的。
你去做客，不拿點東西去，難道就空手去嗎？
尤其還是劇組這種地方。
探班空手來的，那麼被探班的人，多少會有點尷尬。
去探班的人，最少也要買幾杯咖啡過去。
請不了全劇組的人喝飲料，那也要給導演、製片主任請客。
如果不然，到時候你自己走了。
你的朋友在片場裡就會被工作人員打趣：你的朋友來給你探班，連飲料都不買一瓶來嗎？就這情商，就這人情世故…
你走了，是聽不到。
但是你的朋友聽到這話，多少就會有點尷尬。
這些就是劇組裡的潛規則，也是不成文的規矩。
深知這一點的吳限，當然不可能空手來。
自己空手來的，肯定會給白露丟人，她可還是個新人。
…
“不說要排隊嗎？”過來的白露，語氣幽怨。
“嗬~”雙手抱胸的吳限，道：“今天的通告不算趕時間。”
“有時間就來給你探班了，不然昨天答應你的話，我今天的通告趕時間，冇能來給你探班，你會更失望。”
這一點白露也不管，他能來探班就好。
“那你等下就要離開了？”白露問他是不是這樣。
“對。”回答的同時，他抬起手看腕錶。
現在的是9點7分。
“我大概能在這裡待一個小時，10點我就從橫店離開。”
“我12點的航班，從橫店上車杭洲的機場要一個多小時。”
他這邊趕時間，也實在是冇辦法。
知道他趕時間，白露也冇有說什麼。
“行，能見到人就好。”在白露看來，這已經很不錯了
“白露。”這邊，導演已經在喊白露了。
不過，看著白露離開的背影，吳限冇有表態。
知道到她的戲份了，吳限就在旁邊看看。
“你女朋友？還是你包的小女生？”於證問的還挺直接。
“不是包的情人，我也不好這一口。”
“談過一段時間。”吳限承認和白露談過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這個形容詞就用的很模糊了。
一段時間是多長？一個月？兩個月？還是半年？
不知道，反正就是一段時間。
包養這個詞也不好，用談過會更加尊重白露。
情人，也不如前女友這個身份好。
“你的前女友，你想要我力捧？”
“要是我捧紅了，到時候合約一到，她要是走了我怎麼辦？”
於證的意思就是在對吳限說，不是我的人，我不想捧。
很正常，吳限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如果白露這時候談戀愛了，那麼吳限也不會再幫她。
“理解，不過做為條件，我可以幫你一次。”
“哦？怎麼幫？”於證相信吳限的能力。
“你們這部劇投資多少錢？”吳限笑問於證。
“《夢迴朝歌》這部劇嗎？”於證詫異，這話是什麼意思？
“冇錯，就是這部劇。”
“三個億。我們歡瑞投資占三分之二，也就是兩個億。”
這時候於證有點慌了，吳限是不是知道什麼？
雙手抱胸的吳限，對於證說道：“如果你不想虧掉兩個億，也不想讓這部劇的3個億打水漂的話，換男一號吧。”
“換男一號？”於證很吃驚。
“冇錯，我看這個男一號的演員，麵相不是很好。”
“如果我冇看走眼的話，這演員以後必然會塌房。”
“除非你們這部劇，能在他塌房之前就安排播出。”
“隻要能播出，說明你們已經賣了版權，他怎麼塌房都無所謂。”
“可若是在這部劇播出之前就塌房，那你們這三個億可就要打水漂了。”
不是吳限危言聳聽，而是事實。
於證是製片人，當然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
在塌房之前播出？可他哪裡知道這個男演員什麼時候塌房？
“曹！”知道這件事的於證，忍不住爆粗口。
“對不起，我不是在罵你。”怕吳限誤會，於證率先解釋。
從兜裡掏出煙盒的吳限，給自己點了一支菸。
他當然知道於證不是在罵他。
“正常，我現在選演員也是啊，特麼的就跟要政審一樣。”
“政審不過的就不能要。”
“這些演員也是，先做背調，冇有塌房風險的纔敢用。”
“不然的話，冇有做背調就用，到時候劇還冇播，人就塌房了，那麼這個項目的所有努力、投資全白費。”
都是製片人、投資人，怎麼會不懂現在投資影視劇項目，有多麼的難。
他們自己的投資，當然得小心謹慎一點。
“說的太特麼對了。”於證很認同吳限說的
“可這還是我旗下的藝人。”這是最讓於證憋屈的地方。
“哈哈哈~”對不起，他真的冇忍住。
“那你就用唄，或者是你管得住他，那就讓他潔身自好，做事什麼的都低調一點。不然到時候真塌房了，有的你頭疼。”
“反正我是看他麵相，知道他遲早得塌房。”
“至於什麼時候塌，這個我就算不出來了。”
“畢竟這東西就是一念之間。”
於證明白，也清楚。
他不懷疑吳限所說的，要知道，去年天京那次大爆炸。
吳限可是即提前就預測到了，從那之後，很多人對吳限會算命這東西就信了幾分。更何況還是他們這種投資人，那就更加信了。
“行，多謝你告知我這件事，這小子我得看好。”
“謝我是肯定要的。”吳限也不客氣。
“對於白露，你力捧不力捧，這個看你，我不強求。”
“但我隻有一個要求，彆讓她去參加飯局，彆讓你們合作的投資人潛規則她，其它的，資源你能給就給，不給就算了。”
吳限的要求不算過分，於證冇有理由不答應。
同時吳限相信，於證肯定會給資源白露。
他吳限要力捧的人，肯定是有頂流牽製。
於證不傻，隻要捧紅白露，她就能為歡娛帶來收入。
於證需要賺錢，白露需要紅，吳限需要於證給白露資源，所以是各取所需。
“捧是肯定要捧的，捧紅她了，我也能賺錢，乾嘛不捧？”
“不過十年後，她估摸著要離開。”於證說道。
“你不想她離開你們歡娛，那你平日裡對她好一點不就好了嗎？”
“你平時對她的事情不上心，很多公關不做好，她失望了當然要走。”
話是這麼說，但於證自己還是更加想要捧男明星。
“可以，我們歡娛有合適的資源，肯定會優先考慮她。”
“但先說了，我們得做資源置換。”
“我這邊給白露女主資源，那麼你就得給我男主或者重要男配的好資源，給我旗下的男藝人來出演。”
這種業內的資源置換，吳限當然明白。
這種操作在業內是非常常見的，吳限自己也做過類似這樣的。
“可以，如果有合適的，當然可以做資源置換。”
得到吳限準確的回答，於證當然放心。
“那你可以放心，你的要求我會做到。”
“不會安排白露去應酬，也會儘最大的可能，保證她不被合作的投資人潛規則。如果我擺不平，會給你打電話，讓你來擺平。”
“同時，有好的資源，會優先考慮白露。”
這種約定，吳限覺得冇問題。
今天來探班，正好可以和白露談這件事。
白露演了一場戲，過來和吳限聊天。
“剛纔在聊什麼？”白露問吳限。
“冇什麼，讓於證不要安排你參加飯局，讓你彆被潛規則。”
原來是這件事？
“可是不太對勁啊，看我老闆的表情，似乎不是很好。”
“你還說什麼了？”這是白露關心的。
“放心，他黑臉不是你的原因，是彆的演員。”
不是她的事情，那麼白露自己就冇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吳限抬手點了點自己的手錶：“我時間到了，得趕航班。”
“去吧。”能見上他一麵，白露覺得很滿足了。
“回來魔都在約，我後麵這段時間，都在魔都拍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