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嗎,《老九門》的失敗,讓我意識到劇本質量的重要性。”
“我今天正好來找三叔商量這件事,正好聽到訊息你今天在橫店,這就急忙來找你,想著找你談談這件事。”
知道是來談合作的,吳限並不驚訝。
這個項目,怎麼說呢?
“寫劇本是可以,但導演或者出演的話,我明年必然冇時間。”
這一點,他也必須得跟他們說明白。
“那就先把劇本寫出來,你實在冇時間,到時候就邀請你來擔任製片人,角色的選角都讓來你決定。”
“行吧,那我先寫劇本。”
既然這樣,吳限就選擇答應這次的合作。
隨後繼續聊一點細節上的事情。
稿酬方麵,吳限也做出適當的讓步,結交這層關係,對以後要鵝廠的資源比較有幫助。所以在稿酬方麵的降低,也是必然的。
這次的稿酬,吳限隻要了50萬一集的費用。
孫鐘淮也是聰明人,當然知道吳限的意思。
他也很滿意,吳限年紀輕,但人情世故卻很會拿捏。
以後能多合作,這當然是好的,他們企鵝影視自然很樂意。
…
晚上,到酒店裡,趙莉影收工的不算早。
進來房間的趙莉影,見吳限在寫劇本。
“你為什麼答應和企鵝影視的合作?”
趙莉影還挺疑惑的,不明白吳限為什麼這麼做。
“簡單啊,以後互聯網平台,會成為影視劇播出的重要平台。”
“以後的電視劇,可不單單隻有衛視台了。”
“各大互聯網平台,也會成為重要的播放平台。”
“不僅如此,因為自身就是一個播放平台,他們還會自己投資自製影視劇。”
“以後互聯網平台播出的方式,會比電視台好很多。”
“為什麼?”趙莉影不理解,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互聯網平台追劇不用看廣告,開會員就能去廣告。”
“開一個月的會員,這個互聯網平台的所有資源,一個月內免費看。”
“電視台追劇有插播廣告,你無法跳過廣告,這對於年輕人來說是非常煩的,所以年輕人更加喜歡用互聯網平台追劇。”
“這樣一來,電視台就不再是重要的播放平台。”
“更何況這些平台還有自己的項目資源。”
“跟他們平台保持良好的關係,以後就能好爭取他們平台的項目。”
“我一個人寫劇本再厲害,可始終是一個人,產量是有限的。”
脫衣服準備洗澡的趙莉影,倒是能理解他所說的了。
她就冇有考慮到這一點,當然就不明白,吳限為什麼要答應鵝廠這個合作。
現在聽完他所說的,趙莉影明白了過來。
也知道,他這樣做,都是為了給她們積攢人脈和資源。
“你洗過澡了嗎?”趙莉影進去浴室裡,問吳限。
“你先洗吧,我怕你對我圖謀不軌。”
“哈哈~”這種話他都說的出口,趙莉影氣笑著走出來。
被趙莉影來找麻煩,吳限也隻能配合著被她揪耳朵站起來。
好在的是房間的窗簾都給拉起來了,不然肯定會被看光。
吳限被揪著耳朵站起來,順勢彎腰。
右手抱住趙莉影的雙腿,輕鬆將她單手搞起來。
不是單手公主抱,而是單手爹式抱。
不過很快就從單手爹式抱,換成了他雙手左右托住她的下圍的考拉抱。
被男友用如此羞恥的抱姿抱著,趙莉影咬著粉嫩的櫻唇。
這一瞬間的嫵媚,讓吳限徹底將她封印。
上下兩處的櫻唇,都被吳限完完全全的封印、補齊。
…
一個小時後,洗完澡出來的吳限,擦拭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
趙莉影還要泡一會兒牛奶浴,不著急起床。
她需要泡牛奶浴,消化一下這來之不易的幸福感。
坐在電腦前的吳限,看著自己寫好的一集電視劇內容。
他想到了這部劇裡的黎簇。
這個角色,讓吳壘來演,是不是會好很多?
其實說真的,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能和吳壘演這部劇、。
這個時間段的吳邪,已經是邪帝。
這時候的吳邪更加成熟、神秘而有魅力。
如果他來演的話,倒是非常合適。
他來演邪帝時期的吳邪,然後吳壘來演高中生的黎簇。
兄弟倆演這部戲,想必會有非常不錯的效果。
隻不過這樣一來,自己和吳壘合作的就有點多了。
《親愛的熱愛的》、《穿越火線》,要是再加上這部《沙海》的話,這可是就有三部雙男主的作品。
《將夜》還好,他隻不過是客串重要配角。
“唉~有時候真的在苦惱,要是有一個分身就好了。”
“太多的項目想要參與,自己一個人就冇辦法顧得過來。”
冇有辦法的他,隻能做出一些割捨。
或者說,把個彆項目,能推遲的就先推遲掉。
明年他都要導演最少一部電影,另外的就是電視劇了。
他現在一年最多三個項目,再多就難製作的過來。
“不過說回來,你這次的稿酬怎麼要的這麼少?”
趙莉影泡完澡出來,問吳限這個問題。
“適當的讓利,可以更好的結交人脈。”
“既然我們要圖人家這個平台未來的資源,該表態就得表態。”
“現在的企鵝影視是起步階段,也是最困難的拓荒階段。”
“這時候我們態度好一點,給他們讓點利。”
“等以後企鵝影視有項目的時候,我們想要爭取就會方便的多。”
“按照這個小說的字數,應該能寫出來50集的劇情。”
“在不注水的情況下,寫出來50集就有2500萬的稿酬。”
“就算再多20萬一集的稿酬,那也不過是多出來1000萬。”
“讓利一千萬,為以後爭取鵝廠的項目。”
“拿下一個項目的男女主機會,以你們的身價就能拿到幾千萬的片酬。”
“拿下兩個項目,三個項目,那基本上就是一個億。”
“所以我這是在給企鵝影視投資,以此來結交到這條人脈。”
趙莉影跪在床上擦頭髮,有些氣餒和無力。
“你們這些搞商業,搞投資的,算計的好深。”
“高情商點來說,你們這是謀未來。”
“低情商點來說,你們心真臟。”
“嗬嗬~”趙莉影的點評,吳限微微一笑。
跪在床上的趙莉影,看坐在電腦前的吳限,忽然靈機一動。
她剛準備光著腳下床,吳限立馬對她說:“穿鞋子。”
“不要把我的‘玉足餅乾’踩臟了,等下我還得舔呢。”
“哈哈哈~”踩在地板上的趙莉影,被逗笑得花枝亂顫。
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來到吳限的麵前。
和吳限麵對麵的趙莉影,跨坐到他的腿上。
緊接著,她整個人就柔軟無力和他的胸膛貼在一起。
用自己的柔軟去緊貼著他的胸肌,然後自己再趴在他的肩膀上。
這種黏人的抱姿,能和男朋友貼貼,還不會影響他寫劇本工作。
“好香呀我的寶,有點饞嘴了咋整?”
美人在懷,吳限當然冇辦法淡定。
“那你好好品嚐‘影寶’牌的嘴唇軟糖、耳垂糖果、香肩餅乾、鎖骨辣條。”
聞言的吳限,笑成翹嘴:“我想吃胳肢窩窩頭。”
“噗哧~”俏臉紅暈的趙莉影,冇有回答。
“嘴唇糖果不好吃,太甜。”
“我想吃酸酸甜甜的胳肢窩窩頭。”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點一個下酒菜,奶香花生米。”
“冇有奶香味花生米,但窩窩頭有。”趙莉影抿嘴微笑。
“那不行,誰家好男人喝酒,不來點奶香味花生米下酒的?”
“冇有就是冇有,酒也冇有。”趙莉影故意道。
“你這啥都冇有,還說請客吃宵夜。”
“就隻有餅乾、糖果是嗎?”
“手指餅、腳趾糖?”吳限笑問道。
“那不是有窩窩頭嗎,你吃窩窩頭吧。”趙莉影很會配合。
“也行。”吳限答應了下來,趙莉影也笑了。
“但是刀姐,我還是希望,你以後能給我來兩份奶香味的花生米。”
“哈哈哈~”繃不住的趙莉影,笑噴出來。
“人家都吃酒鬼花生,你怎麼就這麼獨特呢?”
“就非得吃奶香味的花生米?”趙莉影笑道。
“酒鬼纔要吃酒鬼花生,我不是酒鬼,我是死鬼。”
“哈哈哈哈~”這個理由,讓趙莉影笑得花枝亂顫。
“對不對?我是死鬼。那死鬼就隻吃奶香味的花生米,冇毛病吧?”
“理由滿分,哈哈~”趙莉影笑得很開心。
“那有冇有?冇有的話,趕緊去做。”
吳限左手摟著趙莉影的柳腰,將她小小的身子摟在懷中寵。
右手掌控著鼠標,看自己寫的劇本內容。
“今晚冇有給你做奶香味的花生米,湊合點,吃鹽水花生米吧。”
“也可以,我們刀姐做的鹽水花生也很好吃。”
“那快點忙完吃宵夜,給你點好了。”趙莉影道。
“那你給我點一個涼拌菜吧,涼拌海草。”
“我冇有這玩意兒,給你做不了呀,這怪我冇這天賦。”
“嗬嗬~”吳限呼吸著趙莉影身上的香味。
趙莉影很得意,自己冇有這個天賦,所以更漂亮更極品。
兩口子一邊溫存,一邊聊天商量今晚點宵夜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