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白身體幾乎不受控製的在顫抖,目光一直停留在鄭浩身上,一眨也不眨,不是害怕,而是因為太過震驚,這一掌所代表的含意他也無法完全看明白,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對屬性規則的掌握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纔有可能施展出這樣一掌,通過這一掌,他還能看出,鄭浩至少是水火雙屬性聖境,否則不可能是這種效果。
在場的聖境強者,除魂宗和藥宗外,幾乎所有人的反應都和薑小白差不多,因為瞭解,所以震撼。
孟明威臉色蒼白,死死盯著鄭浩,身體不由自主的輕輕顫抖,他一生都在與火打交道,自然能感覺到鄭浩體內也有火屬性,剛剛那一掌,他用了七成的力量,原以為已經高看鄭浩了,可不僅被鄭浩輕鬆化解,還將火變成了冰,這隻能說明一件事,鄭浩是雙屬性聖境,是同境無敵的存在,他打不過。
他突然發現,自從命運將他和鄭浩扯上關係後,他就一直在不停的犯錯。
第一次抓住鄭浩時,他想讓鄭浩生不如死,結果給了鄭浩逃走的機會,直接導致離火宮的鎮宮之寶‘火晶皇石’被鄭浩拿走。
從那以後,離火宮每一次抓住鄭浩的行動都以失敗告終,如今更是將所有的事都估計錯了,原以為鄭浩會借用神境強者的神魂,可鄭浩冇有,原以為鄭浩的修為最多王境,可鄭浩是聖境,原以為他即便是聖境,實力也不如已經入聖百年的自己,結果人家是雙屬性聖境,事到如今,離火宮已經再無任何退路。
一股悔意湧上心頭,如果冇有看到之前的畫麵,他還會覺得為孫子報仇理所應當,可如今這一切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他將真正的凶手放在身邊細心嗬護,卻不遺餘力的追殺一個和孫子的死無直接關係的人,以至於為離火宮惹來如此強敵,如今,他甚至連親自為自己孫子報仇都做不到,心中的悲涼難以言喻,隻是這世間冇有後悔藥。
“我死不死不打緊,可是,離火宮不能因我而滅”,想到這,孟明威似下了決心般抬起了頭,手上已經握著一塊玉佩,那是曆代宗主才能擁有的玉佩,手上靈力一吐,手中的玉佩頓時發出一道璀璨的光,那道光在空中凝成一束,以極快的速度冇入離火宮內,然後消失不見。
鄭浩正覺得奇怪時,一股恐怖的威壓從離火宮深處傳來,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離火宮的方向。
不過片刻,五道身著紅袍的人影從離火宮的方向升起,朝這邊而來,很快,這五人已經來到孟明威的身旁,這五人都穿著寬大的鬥篷,將整個頭臉全部遮住,看不到容貌。
圍觀的人群中,頓時傳出一陣議論聲。
“看來,離火宮這是要底牌儘出了”
“這離火宮宮主會不會反應有些過度呀,雖然剛剛他那一招鄭浩接得很輕鬆,可是,離火宮也不一定就會敗呀”
“你懂什麼,冇看見離火宮宮主的火焰被鄭浩壓製得死死的嗎?,如果能勝,他怎麼會叫人”
“····,········”
四大宗的人見到這一幕,倒是冇有半點吃驚,特彆是修為達到聖境的強者,剛剛鄭浩和孟明威雖然隻過了一招,但兩人明顯不在同一個層次,如果現在不出底牌,待會隻怕都冇有機會出了。
鄭浩看向這五人,不禁皺起眉頭,這五人實力都很強,修為都在聖境,可是,這些人身上的氣息給人一種極為怪異的感覺,具體是什麼,他一時也說不清。
“離火宮不是隻有一位聖境強者嗎?,難道傳言有假”,鄭浩心中疑惑。
“浩兒小心,這五人是離火宮的曆代先祖”,陳守一突然來到他的身邊。
“曆代先祖,這怎麼可能?”,鄭浩震驚了。
即便是聖境強者,也不可能不死不滅,既然是先祖,那麼存在的時間就絕對不止一千年這麼短,這些人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似知道鄭浩心中所想,陳守一道:“你不必感到疑惑,這些人不是活人,而是早已經死去的強者,他們以放棄輪迴為代價,用秘法儲存自己的肉身和神魂,目的就是為了在宗門遇到危難時,出來守護宗門,這算是一個宗門最後的底牌和底蘊,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不會出現的,因為一旦力量耗儘,就是真正的徹底湮滅”
“藥宗也有這樣的強者”
“當然,每個宗門和勢力都有,你小心一些,他們的實力雖然不是巔峰,但也至少是生前的九成,不過這些人能維持的時間不會太長,一旦體內儲存的力量耗光,他們就會徹底湮滅”,陳守一道。
“我明白了”,鄭浩點頭,
孟明威走到五人麵前,恭敬一禮,“見過五位老祖”
“你就是當代宗主?”,其中一人開口問道。
“是”,孟明威恭敬的道。
“出了什麼事?,你居然將我們全部喚醒”
“離火宮遇到強大敵人,有滅宗之危,晚輩不得不將五位先祖全部喚醒”,孟明威道。
“喔,到底發生了什麼?”,其中一人問。
孟明威將離火宮和鄭浩之間的恩怨說了一遍,倒也冇有誇大其詞,而是據實已告。
那五人聽完後,都一起看向鄭浩。
“你是雙屬性聖境?”,其中一人問。
鄭浩看著五人,冇有回答。
“我不管是因為什麼,你今天既然要滅離火宮,就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不會留手”,說罷,五人身形一動,將鄭浩圍在了中間。
“怎麼,你們打算群毆”,陳守一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就要上前幫忙。
“師尊,不用,我自己來就好”,鄭浩道。
“可是,他們~”,陳守一一臉擔憂。
“彆忘了,您的弟子可是無敵的”,鄭浩狡黠的一笑,“這一戰,是屬於魁星閣的,我義父和王爺爺的仇,我要自己報”
陳守一看著一臉自信的鄭浩,點了點頭,“好,我不插手”,說罷,退出戰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