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戰吧”,鄭浩冷冷地道,他今天說這些可不是為了化解恩怨的,隻是冇有做過的事他不想替彆人背鍋。
孟明威神情冷肅,身體緩緩升空,聖境的氣息也全麵暴發開來,此時不是留手的時候,今日一個不小心,離火宮真有可能會覆滅,他不光要勝,而且要做到碾壓似的勝利才行,否則,離火宮即便保住,也會被其他宗門覬覦。
鄭浩也在升空,圍觀的人此時都遠遠的退開,圍成一個方圓數裡的環形圈。
如果升到更高的空中鳥瞰,就能看到天空中彷彿出現了一箇中空的巨大黑色環,那黑色的部分,赫然是密密麻麻圍觀之眾,而中間的空地是戰場,兩個小得不能再小的黑點相對而立,那是鄭浩和孟明威。
“雖然你該死,不過看在你是後輩的份上,讓你先出招”,升到合適的高度後,孟明威停了下來,這樣說並不是真的出於好心,隻是想試探一下虛實。
“不必”,鄭浩冷冷的道,並冇有將自己五屬性的氣息暴發開來,就這麼隨隨便便的懸停在空中,和孟明威的壯碩想比,他修長的身材看起來顯得有些單薄,可就是這略顯單薄的身影,彷彿有一種魔力,吸引著所有人的眼睛。
孟明威不禁皺起了眉頭,鄭浩表現得越是雲淡風輕,他心中越是不安,這隻能說明鄭浩有絕對的把握能戰勝自己,否則不會如此表現。
“哼,不知好歹”,孟明威體內靈力開始瘋狂的流轉,整個身體都開始透著隱隱的紅光,那是火屬性靈力濃鬱到極致纔會有的表現。
聖境之間的戰鬥從來都是直截了當,孟明威隔空一掌拍向鄭浩,外放的靈力迅速在空中放大,最後竟形成一個高達百丈的火焰掌印,彷彿一座巨大的火焰山,以驚人的力量向鄭浩碾壓而來,靈力太過濃鬱和狂猛,和空氣摩擦後不時發出尖銳的鳴叫,火焰過處,空間彷彿都要被燒化,熱辣辣的氣浪,如同海嘯般,以戰場為中心,向四麵八方衝擊開來。
空氣瞬間變得燥熱無比,如果不是兩人升得夠高,隻這一掌的餘波,就能將地麵上的一切焚為焦土,人群中響起一片驚呼之聲,人們隻覺得呼吸變得不暢,修為弱些的,不得不一退再退,根本承受不住那種熱度,彷彿下一秒,自己就要被焚化似的,連圍觀的人都是如此感受,身在戰場中心的鄭浩所承受的熱力之強可想而知。
“實在是太強了,這就是聖境強者的力量嗎?”,看到這一幕的人心底裡都不約而同的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巨大的掌印如同山嶽拍向鄭浩,鄭浩的身影在掌印之下,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眼看著那一掌離鄭浩越來越近,圍觀的人不禁驚撥出聲,魁星閣眾人更是個個臉色蒼白,膽小些的甚至已經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即將發生的事情,如果鄭浩擋不下這一掌,一定會被拍得屍骨無存。
陳守一手心也是捏著一把汗,所謂關心則亂,明知鄭浩是五屬性聖境,天下無敵,可是看到這樣的強者向鄭浩攻擊,他還是會擔心。
就在這時,鄭浩動了,他冇有退避,而是衝著攻擊來的掌印同樣拍出一掌,這一掌無聲無息,既冇有出現外放的靈力,也看不出是何種屬性的力量,彷彿他隻是做了一個拍掌的動作。
下一秒,那大如山嶽的火焰掌印像是被某種力量鉗製住了般,停了下來,再也無法向前移動半分,“轟”,下一刻,巨大的火焰掌印突然崩碎。
讓人瞠目結舌的是,原本還是熊熊燃燒的火焰,崩碎後,竟化成滿天的冰雪,紛紛揚揚的撒向大地,周圍酷熱的溫度,也迅速降了下來,忽冷忽熱的變化,讓空氣的流動變得不規律,雪花隨著氣流在空中旋轉不休,又飄飄灑灑落到地麵,將戰場下方數千丈範圍內的地麵染白。
一身黑衣的鄭浩屹立在這漫天的冰雪中,絕世而獨立,雪花落到他的身上,隨即消失無蹤,這神奇的一幕看呆了所有人,一時間,周圍靜得落針可聞。
鄭浩並冇有一上來就動用五屬性聖境的靈力碾壓對方,而隻是單純的用水屬性碾壓孟明威的火,這是規則之力的碾壓。
他冇打算一上來就直接殺死對方,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碾碎對方所有的信心和希望。
看到這一幕,端木倩倩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不斷滾落,她知道,自己永遠也追趕不上眼前這個男人了,永遠也無法與這個男人並肩而立了,她和他註定會是兩個世界的人。
“鄭浩,你為什麼要這樣優秀,這樣的你,讓我要如何才能忘記”,這一刻,她心痛如絞。
姬雪兒癡迷的看著漫天雪花中的鄭浩,心中滿是驕傲,“這就是我的愛人,即便隻是站在那裡,風采就已經蓋過這裡所有的人”
和孟明威相比,鄭浩這一掌隨意而輕鬆,那如山般的火焰掌印,如同任由他拿捏的麪糰,更誇張的是,他直接將火焰變成冰雪,這是屬性力量的完全碾壓。
“嘩”,如同巨浪拍岸般,圍觀眾人的喧嘩聲響成一片。
“他接下來了”
“老天,這是什麼力量,怎麼會這麼神奇”
“即便是水火相剋,不應當是兩種靈力碰撞後產生巨大的爆炸嗎?,怎麼會無聲無息就將火變成了冰”
“這太神奇了,我從來冇聽說過這種事”
“······,·······”
陳四臉漲得通紅,眼中含著熱淚,心中隻有一個聲音在狂呼,“他接下來了,他接下來了”。
魁星閣眾人激動得不能自已,離火宮宮主拍出的那一掌,在他們看來已經是強悍到了極致,都擔心鄭浩會接不下來。聖境之間也有強弱之分,以鄭浩的年齡,即便入聖,也不可能太強,怎麼比得過入聖百餘年的孟明威。
陳守一懸著的心也放鬆下來,笑罵了一句:“臭小子,不耍酷你會死呀,害得我白白為你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