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
葉冰瑤的呼吸還有些不穩,眼神帶著點迷離,定定地看了陸離幾秒。
隨後輕輕閉上眼睛,把腦袋往他胸口靠了靠,穩穩地枕在上麵。
她的髮絲蹭過他的脖頸,帶來一陣微癢的酥麻。
一隻手依舊環著他的腰,力道不自覺地收緊了些,像是在確認這份真實的溫暖。
陸離低頭,能看見她泛紅的耳尖和微微起伏的肩頭,胸腔裡的心跳聲格外清晰,像在為剛纔那個吻伴奏。
他抬手,輕輕順著她的頭髮,指尖劃過她的髮梢,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房間裡又恢複了安靜,隻有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還有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敲在葉冰瑤的心坎上,讓她覺得踏實又安心。
陸離感受到身體的異樣,試著想推開葉冰瑤。
剛動了動,就被她閉著眼牢牢抱住,手臂收得更緊了些,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乾嘛啊,怎麼親完就想推開我。”
他臉上一熱,有些窘迫地解釋。
“我……我想上個廁所。”
葉冰瑤哼了一聲,頭在他胸口蹭了蹭。
“你不是剛去過嗎。”
話音剛落,她忽然感覺到身前有個硬硬的小鼓包在抵著自己,愣了足足兩秒才反應過來是什麼。
臉頰“轟”地一下燒得通紅,像被潑了滾燙的熱水。
她猛地鬆開手,飛快地從他腿上站起身,背對著他不敢回頭,聲音都帶著顫。
“你……你去廁所吧。”
陸離也尷尬得不行,趕緊起身,腳步有些慌亂地往衛生間走,關門時還差點撞到門框。
葉冰瑤站在原地,手捂著發燙的臉,心臟跳得像要衝出嗓子眼,剛纔那觸感還清晰地留在腦海裡,讓她連指尖都在發燙。
衛生間的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她才悄悄鬆了口氣,卻忍不住紅著臉,嘴角偷偷勾起了一點羞赧的笑意。
葉冰瑤靠在床頭,腦子裡忽然閃過蘇倩放假前一天拉著她偷偷說的話。
“瑤瑤,跟你說個事兒,”
蘇倩當時擠眉弄眼的,壓低了聲音。
“作為女朋友,男朋友要是有那方麵的需求……你其實可以偶爾幫幫他的,總憋著對身體不好。”
她記得自己當時聽完,大腦“嗡”的一下就熱了,臉蛋兒“騰”地紅透,連耳根都燒得厲害,慌忙推了蘇倩一把。
“你胡說什麼呢!”
可現在回想起來,剛纔陸離那窘迫又隱忍的樣子,忽然和蘇倩的話重合在一起。
葉冰瑤的臉又開始發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心裡亂糟糟的——既覺得害羞。
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微弱的動搖。
衛生間的門還冇開,房間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每一下都像在敲打著那些羞於啟齒的念頭。
過了好一會兒,陸離才從衛生間回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看葉冰瑤。
兩人都冇說話,空氣裡瀰漫著濃濃的尷尬,比剛纔那次更甚。
沉默了半天,葉冰瑤攥著衣角,指尖都泛白了,終於憋出一句,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其……其實,你要是難受,我可以幫你的。”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懵了,大腦瞬間宕機,一片空白。
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她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臉頰燙得能煎雞蛋,眼睛死死盯著床單,連呼吸都忘了。
陸離也愣住了,腳步頓在原地,看向她的眼神裡滿是驚訝,還有點不知所措。
他張了張嘴,半天冇發出聲音,耳根子“唰”地一下又紅透了,比剛纔在衛生間裡沖洗過的臉還要熱。
房間裡靜得可怕,隻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在對峙,那些冇說出口的情緒像潮水似的湧上來,把空氣都泡得發漲。
“不……不用了,我現在好多了。”
陸離的聲音帶著點不自然的沙啞,眼神飄向彆處。
葉冰瑤卻下意識地反駁,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可你這樣會憋壞身體的。”
聽到這話,陸離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流,燙得他指尖都有些發麻。
但他還是咬了咬唇,小聲拒絕。
“我可以自己解決的。”
“什麼?”
葉冰瑤冇聽清,下意識往前湊了湊,眼神裡帶著點茫然。
陸離的臉瞬間漲得更紅,慌忙彆過臉,提高了點音量岔開話題。
“冇什麼,我說咱們該去城裡了,不然打掃不完了。”
他說著就轉身去拿外套,手忙腳亂的樣子像是在掩飾什麼。
葉冰瑤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冇再追問,心裡卻像揣了隻亂撞的小鹿。
剛纔那句冇聽清的話,和他泛紅的耳根,都讓空氣又變得黏糊糊的。
拿完外套,陸離就先來到樓下尋找陸友國。
見後者在沙發上看電視,他直接走到陸友國麵前,給他說明瞭情況。
後者一聽是自己未來兒媳婦需要,就馬不停蹄地取下腰間的車鑰匙遞給陸離。
“好好照顧瑤瑤。”
陸離接過鑰匙,應了陸爸一聲,轉身又回了樓上房間。
“仙女姐姐,咱們走吧。”
他倚在門框上,手裡攥著車鑰匙。
葉冰瑤“嗯”了一聲,站起身理了理衣角。
陸離轉身進了衣帽間,很快抱出兩件羽絨服,一白一黑,疊得整整齊齊塞進袋子裡。
又走到書桌旁拿起書包,往裡麵裝了牙刷、毛巾之類的生活用品,拉鍊“唰”地拉好。
“走吧。”
他把書包甩到肩上,一手拎著羽絨服袋子,另一手自然地牽住葉冰瑤的手。
葉冰瑤的手指被他握住,溫溫的暖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剛纔那點尷尬彷彿被這牽手的動作悄悄撫平了。
她跟著他往外走,腳步輕快了些,心裡想著打掃衛生的事,又隱隱帶著點和他獨處的期待。
走到樓下,陸離從口袋裡摸出帕薩特的車鑰匙,遞到葉冰瑤麵前,嘴角帶著點狡黠的笑。
“嘿嘿,有勞仙女姐姐開車了。”
葉冰瑤挑眉看他,手卻自然地接了過來,指尖碰到鑰匙上還帶著點他的溫度。
“對了,你拿兩件羽絨服乾嘛啊。”
陸離狡黠一笑,說道。
“後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