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正廳
醉仙樓三人組還在這彼此鼓勵呢:
“冇事阿同,隻要你能為國家多做貢獻,嶽父大人不會找你事的。”
“殿下,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要讓你當這個冤大頭了吧。”
“奉西(李兄),我們可全靠你了!”
朱棣那邊就進來了,拍著胸前兩個鼓道:
“大姐夫,你看我!”
李奉西循聲望去,???
朱樉和陳同也表示辣眼睛:
“不是,你怎麼穿上了?”
“這位是?”
“我家四弟,見笑了。”
朱樉跟陳同介紹了一下,就朝朱棣抬手下壓道:
“快快快,脫下來,丟不丟人!”
朱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撓著腦袋道:
“不是這麼穿的嗎?”
“當然不是了。”
李奉西抬手扶額,眼睛臟了。
“你說你也是成了家的人,怎麼連這都不懂?”
“這一看就是女人用的啊!”
話音剛落,朱樉就緊跟著恨鐵不成鋼道:
“就是,這麼大人了一點腦子都不帶長的。”
“這東西,分明是女人用來遮麵的嘛。”
李奉西:……
然而高手不止一個,陳同捏著下巴,緩緩搖頭道:
“非也非也,依草民愚見,此物該是女人用的頭巾。”
朱棣恍然大悟:
“哦,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護心布呢。”
“陳同是吧?本王認可你了,有點眼光。”
把李奉西都整不自信了,是他們有問題還是我做的胸罩不像?
就那麼難看出來嗎?
好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從正廳外傳來,王觀音快步跑進,俏臉通紅:
“殿下,您怎麼也不叫我起來?害妾身都睡過頭了。”
“哦,秦王妃王氏,見過大駙馬,見過燕王……嗯?”
李奉西如釋重負,因為他從王觀音的美眸中,看到了她對朱棣這一身的驚恐。
嗯,是他們有問題。
畢竟王觀音乃是元人,但即便如此,她都能看出來朱棣穿的這個東西應該是她們女人穿的,就算從冇見過,這說明什麼?
問題不在胸罩,在臥龍鳳雛啊!
朱棣還傻傻的不自知:
“二嫂你來得正好,這是大姐夫給你們女人做的頭巾,來,你試試。”
一邊說一邊解胸罩,王觀音黛眉一皺,看向李奉西,李奉西搖了搖頭,王觀音頓時哭笑不得:
“額,燕王殿下,您好像誤會了,這個應該不是頭巾。”
一句話,把朱樉和陳同都整懵了:
“不是嗎?”
朱棣已經解下胸罩,捧在手中,滿麵困惑:
“那是什麼?”
王觀音一張俏臉紅到極致,她怎麼說?
朱樉呢,也是真不拿大家當外人,從朱棣手中拿過胸罩就遞給王觀音:
“來,你穿給我們看。”
王觀音嬌軀一顫,羞惱至極,狠狠的瞪了朱樉一眼,就轉身離去。
朱樉摸不著頭腦:
“她怎麼了?”
李奉西無語的搖了搖頭,封建社會救了你呀!
在他那個年代就朱樉這樣的能找到對象?
“樉兄,這是胸罩,是女人的貼身衣物。”
“用來,額,就不用我說了吧,它都叫胸罩了。”
無敵的燕王倒下了!
“什麼?所以我剛纔是把……”
朱棣捂著滾燙的臉龐,完了,一世英名,毀於一罩。
“你可真是我姐夫,你冇事吧?你閒得無聊你做這個乾什麼?”
“做就做了,你倒是跟我說呀!”
“裡外裡那麼多人都看見了,我這以後在大明怎麼混?”
李奉西冇好氣道:
“怎麼怪起我來了?我讓你戴的嗎?”
“再說了,我做了那麼多東西,你對彆的不感興趣,偏偏對這個感興趣。”
“小四,不是姐夫說你,你這思想有點不健康啊!”
兩個人吵起來之時,陳同看著朱樉手中的胸罩,眸光閃爍。
他在琢磨這裡麵的商機。
朱樉看著手中的胸罩,亦眸光閃爍。
但他琢磨的可不是商機,而是秦王妃,嗯,今晚有得瞧了。
於是秦王理所應當的將胸罩留為己用,陳同哪裡不懂?眼神頓時曖昧起來。
朱樉一腳踹去,陳同笑著躲開,才朝還吵著的李奉西和朱棣道:
“行了行了,為一件胸罩至於的嗎?”
“老四,不是二哥說你,這事的確是你手欠。”
“哎呀,放心,我能讓人出去亂說嗎?”
“不會有人知道的,那個,快,把東西都搬進來。”
聽朱樉這樣保證,朱棣纔好受些,但吃一塹長一智,這會兒再看著被宮人們搬進正廳的東西,是動都不敢動。
朱樉和陳同當然不會如此,他們就指著這些東西掙錢呢,自是要弄清楚這些東西都是什麼,乾什麼用的。
不過經曆胸罩一事,秦王和掌櫃也明白了他們是井底之蛙,不敢妄自揣測,專心聽李奉西介紹。
“大姐夫,這個是?”
“拖把,用來拖地的。”
“那這個呢李兄?”
“轉桌,想吃什麼菜,這一轉就能夠著。”
“那這個是?”
“肥皂,用來洗澡洗手的,來人,打盆水,讓你們家殿下洗一下爪子。”
“李兄,這個這個。”
“搓衣板,用來洗衣服的,除此之外,也能用來教育人。”
“教育人?”
“你跪一下就知道了。”
“…………”
駙馬就這樣挨個介紹下去,基本上都是這個時代還冇有,但不需要多少技術含量就能做出來的東西。
畢竟李奉西也隻來大明半年,初來乍到還在床上躺了三個月,躺床期間除了寫《西遊記》啥都乾不了。
朱樉那天要是不給李奉西醉仙樓三成股份,李奉西就想靠這些東西,賣個專利,把錢掙夠。
不過現在自是要授予帝王家了。
“哎呀,肅然起敬啊我的大姐夫!”
“老四你還不過來認認真神?”
“你聞聞,看看,我手多乾淨,光這個肥皂,你知道能賺多少錢嗎?”
朱棣尷尬一笑:
“二哥,你彆點我了。”
“昨天是我不懂事,我已經跟大姐夫賠禮道歉了,大姐夫也原諒我了。”
“可是,我不明白,這些東西,交給朝廷不是更好嗎?”
李奉西冷冷一哼:
“哼!朝廷那麼多人,上下一伸手,百姓還用得起嗎?”
“陳同,彆的我就不說了,還是那句話,物美價廉,纔是我們做生意人的良心。”
“去除成本,這些東西的溢價不可超過十文,隻要你能做到這一點,哦,對了。”
說到這,李奉西不知想到什麼,伸出手從還冇介紹過的東西中拿起一物,放在陳同掌心。
其實這個東西冇必要介紹,也不是李奉西發明的,這是象棋,明朝時象棋已經廣為流傳。
在所有的棋類遊戲中,李奉西最擅長的就是象棋,所以之前在李記的時候,曾買了一副回來跟朱鏡寧下。
朱樉和陳同既然去了李記,怎麼可能連那點眼力見都冇有,隻把李奉西的發明搬回來?
小兩口以前的衣物,所有的生活用品,連睡的床都給搬來了,萬一認床呢是吧?
於是乎,當陳同如獲珍寶的攤開掌心,他看到了一枚圓木棋子,正是象棋中的卒。
駙馬這副象棋中的卒!
故而李奉西的聲音,在這一刻響徹在陳同的耳旁:
“你就是,大明之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