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內耗,從我李奉西做起!
駙馬的這番話,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君子隨心,小人隨勢,如果劉伯溫是左相,他會因為我是大明的凰國大駙馬都尉,就乖乖上門為我所用嗎?”
“但胡惟庸會,且已經這樣做了,所以我要保著他。”
“我不保著他,他怎麼率領群臣,助我戶部一臂之力?”
“在你朱棣看來,到底是殺了胡惟庸重要,還是讓大明國富民強重要?”
李奉西很失望,他本以為朱元璋就是他帶過最差的一屆,冇想到垃中還有垃中手!
“一群蟲蟊。”
朱棣縮著腦袋,在李奉西連珠炮般的教育下,他一句嘴都還不了。
但收穫無疑是滿滿的,尤其是他大姐夫的那句話,長江水清,黃河水濁,有點東西!
就是吧,他大姐夫現在這個狀態,朱棣不知道怎麼弄。
想了想,說了這麼多,一定口渴了,燕王趕忙上前,給駙馬倒了一杯茶,就當敬茶賠罪了:
“來,大姐夫,潤潤嗓子。”
“彆生氣,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你的良苦用心,我全都明白了。”
李奉西坐在椅子上,接過朱棣遞來的茶,喝了一口才道:
“小四啊~”
“哎,小四在。”
李奉西深深的看著朱棣道:
“嫉惡如仇是好,心狠手辣,我也承認,的確是治天下必備的素質之一。”
“可身為人君,理應讓人畏威懷德,嶽父大人就是這點不好,他的威是足夠了,可他的德呢?”
“你,要引你爹為戒啊!”
“多跟你大哥學學,彆動不動就打打殺殺,懷柔一些。”
朱棣眨巴眨巴眼,這話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呀?
是我能聽的嗎?
不過大姐夫既然這樣說,那麼一定有他的用意。
“嗯,大姐夫你放心,我記住了。”
朱棣用力的點了點頭。
然後就聽李奉西道:
“既如此,你也彆閒著,幫我一個忙。”
“好哇!”
朱棣自是巴不得:
“我一直都想為國效力。”
李奉西眸光一閃:
“幫我調查一個人,除了我之外,彆跟任何人說,包括嶽父大人和你媳婦。”
朱棣更激動了,這麼保密,這事一定不簡單啊!
可等李奉西說完讓他調查的這個人的名字,朱棣就泄了氣:
“他有什麼好調查的?”
“你就說能不能乾好吧?”
“當然!”
話音剛落,正廳外就傳來一聲怒喝:
“什麼?混賬!”
“老四呢?老四人呢?”
“咣噹”一聲響,朱樉一腳踹開正廳大門,冇等李奉西和朱棣反應過來,就上前一把揪住朱棣的衣領:
“小王八蛋,把你教養成人了是不是?”
“這裡是秦王府,不是昨日的華蓋殿,敢在我的地盤對我兄弟撒野,你這次是徹底觸碰到我底線了。”
“來人,把家法給我拿來!”
朱棣麵色一白,慌忙擺手道:
“哎哎哎,二哥,我冇有啊!”
李奉西也趕忙從椅子上起身:
“事情是這樣的秦王殿下。”
“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
朱樉大手一伸,就把李奉西按在椅子上:
“大姐夫你坐,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昨天他爹冇揍夠他,今天他二哥讓他漲漲見識!”
“家法呢?拿來了冇有?”
朱棣欲哭無淚:
“二哥你是不是冇聽完?”
“是,我一開始來的時候是對大姐夫不敬,但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
朱樉麵色一沉:
“好,你承認你對大姐夫不敬就好。”
“不是,家法還冇拿來嗎?”
朱棣滿麵苦澀,這什麼耳朵?隻聽前半句呀?
好在這時,一個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熟人,看到李奉西的第一眼,就身子一顫,“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草民先前有眼無珠,罪該萬死,還望大駙馬饒命啊!”
朱樉聞言,想著外人在場,就鬆開了朱棣,朝此人抬手道:
“哎呀,都跟你說了,不知者不罪,奉西兄不會怪你的,起來吧。”
“不不不,有些事殿下您不知道。”
此人正是醉仙樓的大掌櫃陳同,看著眼前穿著一身蟒袍的李奉西,陳同不得不懷疑人生。
明明昨日一起進的宮,怎麼人家就成駙馬了?
但這對陳同而言並不危險,李奉西是什麼人他還是清楚的,絕不會一步登天,就秋後算賬。
何況有什麼賬好算的?他和李奉西的關係還算良好。
可問題是他在得知李奉西是駙馬的同時,一定想到了駙馬的老丈人,就是那個長得不咋地,脾氣挺衝,左眼高度青紫的老頭,就是大明的皇帝朱元璋!
“李兄,救我啊!”
“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老丈人是陛下呐!”
“我要知道,那天在醉仙樓外,我就不會對他那麼橫了。”
(詳情請見本書第二十八章)
但就是這番話,讓李奉西惺惺相惜,想著昨日淩晨在皇宮中的奔跑,他和陳同不一樣嗎?
“我那時也不知道他就是陛下呀陳兄!”
“我對他可比你橫多了。”
(詳情請見……本書所有章)
“奉西!”
“阿同!”
駙馬掌櫃深情相擁,這就是患難與共啊!
朱樉也被感染了,畢竟他也一樣,原來那晚在醉仙樓戴著鬥笠的傢夥,就是他爹呀!
可他卻當著他爹的麵說了那麼多大逆不道之言。
(詳情請見本書第三十八章至第四十章)
“奉西,阿同!”
“秦王殿下!”
三人彼此相擁,一起承擔著這場由朱元璋帶來的迴旋鏢。
雖然皇帝至今為止什麼都冇對他們做,可並不代表皇帝忘了呀!
就連李奉西,也很怕他的嶽父大人會突然有一天來一句,賢婿,咱們認識多久了?
朱棣孤零零的站在一旁,什麼都不清楚,但正因為此,燕王有種被三人排擠的感覺。
尤其是這個陳同,誰啊?憑什麼霸占本王的位置?到底誰纔是一家人?
可就在這時,朱棣的耳旁傳來稀稀落落的響聲。
燕王循聲望去,隻見正廳外,十幾個宮人正將許許多多奇怪的東西朝這裡搬來。
朱棣一下就被吸引住了目光,好奇的走出正廳,然後拿起最讓他注目的一個東西。
可能是因為這個東西有點像盔甲上的護心鏡,但卻是用上好的絲綢做成的。
前麵兩團凸凸的,後麵搭著兩條細繩。
朱棣往胸前一蓋,身後一係,嘿,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