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毛驤和蔣瓛就和此刻在禦書房的眾人一樣,因為親眼所見,所以深深的明白為什麼李奉西是他們大明的真神了。
故而當毛驤蔣瓛從趙二虎的口中得知李奉西要重用他們,第一時間不是想著自己的祿位,而是想著自己有何德何能被神一樣的大駙馬看重?
大駙馬能搞出來手榴彈這樣的神物,他們卻連個屁都搞不出來。
坦白說,生而為人,跟在這樣的一個人身後頭做事,是他們的榮幸。
誠如此刻,毛驤滿麵虔誠的看著朱標手中的手榴彈,然後懷著萬分激動的心情,說出大駙馬交予他此行的重任:
“組建神機營!”
“神機營?”
眾人一時不解。
朱標卻瞭然於心:
“不錯,這纔是大明的當務之急。”
說到這,朱標將手榴彈牢牢的握在掌中,語重心長的對眾人道:
“三弟五弟,老師,諸位愛卿,天佑我朝啊!”
“奉西既然能為大明發明出這樣的神物,我們豈能辜負他的一番苦心?”
“這手榴彈,絕不能隻有這一個,也絕不能隻有奉西和二虎會使用。”
“既如此,我大明當然要為此專門成立一個機構,專門訓練一支新軍。”
“如果孤冇有猜錯的話,這神機營,就是駙馬為這個機構和新軍取得名字吧。”
毛驤雙眼明亮,這就是榮幸。
將來大明神機營組建完成,必會在疆場大殺四方,待捷報連連傳來之日,就算不給他毛驤功勞,也值得他毛驤吹噓一輩子了!
朱棡朱橚聽到這,才恍然大悟,懊惱的一拍腦門:
“對啊!”
“有手榴彈在手,我軍想要攻取漠北,便是如虎添翼。”
“當務之急,自是將這手榴彈生產的越多越好。”
眾官員亦是連連點頭,能開掛不開,那不是傻逼嗎?
宋濂捋須一笑,他倒是不關心這個。
更值得老人開心的是他的學生竟能和大駙馬心有靈犀到這種程度!
在所有人都聽不懂毛驤的話時,朱標卻能一瞬間明白李奉西心中所想。
這對大明而言,可是比組建神機營都重要的現實問題啊!
君不知臣,臣不知君,早晚會貌合心離。
哈哈,宋濂再無憂慮,他終於能放心的退休了。
大明,一定會在朱標和李奉西這對心有靈犀的君臣搭檔下,變得更好!
毛驤也趁機道:
“太子殿下英明,大駙馬之所以讓卑職趕迴應天,正是此意。”
“可大駙馬也說了,組建神機營雖是大明的當務之急,但還是要有條不紊的進行。”
“否則欲速則不達,很可能壞在自己人手裡!”
朱標麵露凝重的點了點頭:
“不錯,這確實急不得。”
“三弟,這事你去辦。”
“彆的且不說,一定要先選一批對大明忠心耿耿,冇有任何問題的人。”
“組建神機營一事今日除了我們這些人以外,絕不能再告知他人。”
“手榴彈雖是我朝神物,可正因為此,他國也一定想要!”
“要是製作方法流傳出去,那可就遭了!”
朱棡飛快拱手,然後纔開口道:
“除了製作手榴彈的人,因此成立的新軍也必須要保證是對我大明忠貞不二之人。”
“大哥,茲事體大,想要確保嚴密,恐怕,我們連他們的家人和親友都要詳細調查一番。”
“而且這些人一旦加入神機營,此生就不得退出,一旦發現異常,他們的家人和親友也不能放過。”
“隻有這樣,他們自己纔會管好自己的嘴!”
朱標知道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就連朱六九……唉~
“放手去做!”
“是!”
“哦,對了,三弟,關於改稻為桑的國策……”
“哈哈,大哥放心。”
朱棡大手一拍胸膛,滿麵自得道:
“大姐夫臨走之前對我說過,有我在你身邊幫忙,他很放心。”
“既然大姐夫這般看重他這個小舅子,我朱棡自是要能者多勞!”
朱橚撇了撇嘴,瞧把你能的。
“大哥,我也有想法。”
“你說!”
朱橚眸光一閃道:
“加入神機營的人我們要嚴密防範,神機營的成立地點我們自是也要找個無人所知的地方。”
“不然都知道神機營在哪兒?絕對會惹得有心人想方設法的暗探。”
此言立馬贏得在場眾人的一致讚同。
朱標欣慰的伸出手拍著自家五弟的肩膀:
“五弟,你這個想法提出的太及時了。”
“就連我都冇有想到,既如此,這個成立地點就交給你去尋覓了。”
朱橚趕忙賣乖道:
“臣弟遵旨!不過要我說,還是咱們家大姐夫想的最周到。”
“這事,是急不得!”
朱棡翻了翻白眼,就你會說話。
眾官員笑而不語,隻有兵部尚書趙本去拱手上前道:
“太子殿下,不知調兵一事?”
“繼續!”
朱標負手而立,口吻依舊強硬。
但跟適纔不同的是,現在的朱標,已經明白李奉西為何不快點回來了。
正如宋濂所瞭解的那般,知大駙馬者,當今太子殿下也!
“嗬~現在,是我們給北元施加壓力的時候了。”
說到這,朱標有意的環視了一眼禦書房,其實此刻的禦書房缺了兩個人不是嗎?
但缺的這兩個人不是太子有意不宣,而是李奉西借毛驤的口,建議太子不宣的。
“毛驤,蔣瓛不是和你一塊回來的嗎?”
“他去哪了?”
毛驤心中一動,沉思片刻纔回答道:
“大駙馬對蔣瓛另有指示,至於指示是何,卑職也不太清楚。”
朱標雙眼微眯道:
“好吧,既然是奉西的指示,孤就不問這麼多了。”
“三弟五弟,諸位愛卿,你們都去吧。”
“組建神機營一事雖不可告知他人,可王保保在中都和朱六九裡應外合,企圖對父皇和奉西不利一事,我大明臣民,還是需要知道的。”
此話一出,眾人多多少少都有點明白了,紛紛拱手道:
“是!”
連同朱棡朱橚在內,所有人都轉身告退,唯獨毛驤依舊跪在地上。
等到偌大個禦書房隻剩下朱標和毛驤時,太子纔再度出聲:
“大駙馬交代蔣瓛的事,是不是跟韓國公和胡相有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