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開光了
謝微拍了拍金元寶的肩頭,道:“你看,你們兩個在同樣的環境裡,同樣的教導下,卻成長為兩個不同的人。這說明什麼呢?說明有些人天生就是壞種,靠教是教不好的。所以了,你不用難過,你隻是運氣不好,碰到了這麼一個壞人而已。”
謝微話到這裡,斟酌了一下,繼續道:“或者說,你也可以視為這是你修仙路上的一個劫,渡過了金財寶這個劫難,你以後就能順風順水,好運連連了。”
金元寶聽了謝微這一席話,心裡覺得好受多了。
“那老大,你說我這個劫難算是過了嗎?”
“當然是過了啊,你都能下手殺了他了,這就相當於是斬斷了心魔,可謂是放下過往,奔向未來,這劫難嘛,自然是度過了。”
謝微說這話的時候隻是隨口那麼一說。
她純粹就是為了安慰安慰金元寶的。
但是她冇想到的是——
金元寶頓悟了!
是的,金元寶就隻是重複了一句謝微說的:“放下過往,奔向未來。”
他就當即陷入頓悟狀態了。
“這是——”她的嘴巴是開過金光了嗎?
纔剛說金元寶度過這個劫之後,就能順風順水,好運連連,他還真就好運來了?
“小師妹,冇想到你竟然還有點化他人的能耐?你上輩子該不會真的是什麼佛門大佬吧?”唐元麒想起謝微築基時的渡劫異象是座大佛像,想起小師妹隨便對個聯,說句話都能引發修士破境,他免不了就有了此等想法。
“呸呸呸——三師兄,你可彆詛咒我。”謝微白了唐元麒一眼:“我可是要吃遍天下美食的人,那佛門是我這樣的人能呆的嗎?青燈古廟,天天唸經吃素,那不無聊死啊,還佛門大佬,你可彆害我啊。”
謝微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心是有點慌慌的。
畢竟,渡劫異象在那擺著,上回進寶庫,那個木魚法寶還主動認主,鑽進了她目前都冇搞清楚是個什麼玩意的黑珠子裡。
她眼下聽得唐元麒這麼猜測,自個兒難免也會想到佛門去了。
但是——
猜想是一回事,做法又是另外一回事。
隻要她否認得快,佛道就跟她無緣。
然——
頓悟這種可遇不可求的機緣,冇有一個修士是能夠抵抗得住的。
這不,蘇青宇來扯謝微的衣袖了。
“老大,你看看我,覺得有什麼詞語或者什麼話是比較適合我的嗎?”
“老大,你也可以看看我,我有哪裡需要補上不足的地方嗎?或者老大能看出我什麼劫難不?”陸雙雙跟上了。
“還有我,還有我,老大。我這一路修仙過來吧,一直都挺不順的,老大你幫我看看,我是不是需要解決掉什麼才能順暢一些啊。”
孟詩語湊了過來,也問了謝微。
謝微瞧著他們三個人,那眼巴巴的樣子,倒是不好拒絕。
畢竟,要一視同仁嘛。
金元寶有的,他們也要有,這也冇錯。
“行吧,你們既然有這麼強烈的要求,那我就跟你們說說。”
“蘇青宇先來吧。”
謝微回想了一下原書中的情節,這蘇青宇好像是個炮灰,在一次秘境中,被蘇翰宇拿來擋妖獸攻擊掛了。
他從出現到下線,都冇過三章,死得慘烈。
現在,他還活著,可見還冇碰到蘇翰宇遭遇妖獸致命一擊的情節。
還是可以救一救的。
當即謝微道:“我隻給你一句忠告,從今往後,你一定要離蘇翰宇遠遠的,要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我記住了,謝謝老大。”蘇青宇如獲至寶。
其實,他最近老做噩夢,夢到他一身是血,夢到他死了。
但是他夢不到要害他的那個人是誰。
現在,老大這話就對應上了。
蘇翰宇是吧,他那個堂哥,從小對他有敵意的堂哥,他記下了。
“老大,該我了。”陸雙雙催促道。
“陸雙雙跟孟詩語,其實你們兩個人的死劫都已經過了。”本來上回她們兩個會死在淩霄秘境裡的,但是因為碰到了謝微,所以她們被救下了。
後續她們會如何,謝微也無法預知啊。
不過,吉利話誰不會說呢。
所以謝微給了她們二人一句話。
“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們兩個往後自然是福氣滿滿,仙途順遂了。”
“好一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多謝老大吉言。”陸雙雙跟孟詩語兩人同時行了一禮。
接著,她們兩個也陷入頓悟狀態中去了。
“她們兩個,竟然也頓悟了!”
蘇青宇有點羨慕她們兩個,他也好想有頓悟啊。
但是——
他想著應該是他死劫未過,所以這個機緣還未到。
等時機到了,該來的總會來的。
這般一想,他的心神當即一鬆,仿有領悟。
“他,他,他怎麼也突然陷入頓悟狀態了?”
唐元麒愕然地看著蘇青宇。
稍刻,他看向謝微的眼睛,亮得都快閃到謝微了。
“三師兄,你乾嘛這麼盯著我看?”
她現在真的有點慌。
她真的就是隨口那麼一說。
眼下蘇青宇他們三個排排坐著,一起頓悟,她也好懵逼的,好不好?
“拜托拜托,小師妹,你一定一定也要給我說上那麼兩句才行。”唐元麒搖著謝微的手道。
“還有我,小師妹,二師兄也需要你賞賜個兩三句。”
溫懷瑾也心動了。
“那好吧,我就說說,說說。”謝微覺得她自個兒現在就是一個神混。
不過,趁此機會,傳遞點訊息也是不錯的。
當即,謝微對著唐元麒道:“三師兄,我記得我剛入青雲宗的時候就提醒過你,你此生不能愛上一個女人,愛上她的話,你的下場會很慘。當時,你冇信我,現在,可信我?”
“信的信的,自然是信的。隻是我有點好奇,小師妹,很慘是有多慘?”
“哦,其實也冇什麼,隻不過是你會被那個女人害得劍骨被挖,劍心破碎,仙途儘毀,最後你還黑化成魔,被她還有她的同伴們聯手殺害,這樣的慘法。”
謝微這話一說,唐元麒頓時冷得打了個哆嗦。
“是挺慘的啊。對了,小師妹,那你能告訴我,這個女人叫什麼名字嗎?”
他一定要離那個女人遠遠的,如果可以的話,先找到她,然後殺了她。
“她嘛,你們也是認識的,她叫——”
阮綿綿三個字,謝微卻是怎麼都發不出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