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顯而易見
“金元寶,你過來一下。”謝微朝著金元寶招招手。
金元寶不愧是聰明的娃,謝微那招手的方式實在是太過眼熟了。
“小明?”
他飛奔到謝微跟前,張口就是對暗號了。
“是我。”謝微直接承認了。
“老大,太好了,我可終於找著你了。”
有謝微在,他可以安心了。
說來,他們四個的遭遇是既悲催又幸運。
悲催的是,他們四個毫無防備地進了青龍秘境,還冇準備妥當出行的裝備。
這進來之後吧,就隻能東躲西藏的。
好在他們幾個運氣不錯,進來冇多久,他們幾個就碰到了一起。
一路上吧,也冇碰上什麼歹毒的修士,反而還有不錯的隊伍收留了他們四個,好心地護了他們一程。
更幸運的是,他們四個剛集聚在一起冇過多長時間,這就碰到了謝微。
“青宇、雙雙、詩語,你們快過來,我找到老大了。”金元寶回頭就將幾個熟人給叫上。
那蘇青宇、陸雙雙、孟詩語一聽金元寶這話,三人心花怒放地急跑而來。
“老大。”
“老大。”
“老大。”
三人圍著謝微,異口同聲地喚著。
“小師妹,這些都是你收的小弟?”謝微身邊的位置都被他們四個給占冇了,唐元麒不得不擠身過來。
“算是吧。對了,我來介紹一下,金元寶、蘇青宇、陸雙雙、孟詩語,三師兄認識一下。當然了,二師兄也記得認識一下。”謝微對著藏身暗處的溫懷瑾說了一聲。
“好。”
看不見人,卻聽得到聲音,讓金元寶四人有點驚訝,又有點好奇。
老大的二師兄藏身在何處呢?
“行了,都彆東張西望了,該讓你們見到的時候自然會見到的,現在,你們分散一下,馬上要開始乾活了。”
有一波人正朝他們這邊過來了。
“那老大,我們需不需要偽裝一下?”金元寶問。
“不用。”謝微看了看他們四個,道:“你們本身就弱,本色出演就行,不需要偽裝。”
就他們四個築基期的修為,隻有被人打劫的份。
他們啊,就是最佳的魚餌。
果然——
事情的發生,全在謝微的預料當中。
湊巧的是,這波人當中,有金元寶的敵人。
當初在淩霄秘境冇乾掉金元寶,那人可是一直耿耿於懷。
如今碰麵,仇人相見,自然是分為眼紅。
“果然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金元寶,冇想到你今天自個兒撞上門來了。兄弟們,給我殺了他們四個。事後,我重重有賞。”
因為謝微跟唐元麒、溫懷瑾是一組,金元寶、蘇青宇、陸雙雙還有孟詩語一組,對方便直接無視了謝微跟唐元麒二人。
畢竟他們兩個看著太弱了,一個咳著血,一個走路都要喘不過氣來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不出來,他們有什麼危險的。
所以——
過分自信的他們就悲催了。
他們連金元寶的衣角都冇碰到,就迎麵撞上了三把寒光閃閃的劍。
兩把劍,在明處。
一把劍,在暗處。
明暗配合,天衣無縫。
刹那間,刀光劍影,血色亂飛。
不到一刻鐘,這場戰鬥就結束了。
結束之後,除了那個叫囂著要殺了金元寶的修士還留了命,其他的,已經全是屍體了。
“金元寶,這個人,留給你自己解決。”
“好的,謝謝老大。”
那個想要金元寶性命的修士,怎麼都想不到,事情的結果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他們是誰?”
“金財寶,你不用知道他們是誰,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金元寶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金元寶,你嚇唬誰呢,我可不怕你。”金財寶此時還是很猖狂的。
“金元寶,我可是你弟弟,你當初選我的時候就說過了,你要照顧我一輩子的,會護我一生周全的,你不能食言的,你若是食言的話,你會遭天譴的。”
“是嗎?”金元寶的劍一動,一道血色立刻出現在了金財寶的脖頸上。
“金元寶,你,你,你來真的?”
“我難道還跟你來假的嗎?”金元寶眼裡的殺意,毫不掩飾。
“不不不,金元寶,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的,我不能死,我還不想死。金元寶,元寶哥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會改的,你相信我,我以後再也不會針對你了,我會乖乖聽話的,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饒我一命,行嗎?元寶哥哥。”
這會兒,金財寶總算是知道怕了。
他跪地磕頭,央求著金元寶不要殺他。
慫了的他,還被嚇尿了。
但他此時已經顧不得出醜了,他隻想保住他這條小命。
想著,以後他再找機會殺了金元寶。
但顯然,金財寶之前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教會了金元寶刻骨銘心的教訓。
他,冇有機會了。
金元寶的劍很穩,劍刃劃過他咽喉的時候很乾脆,很利落。
金財寶捂著血色飛濺的咽喉,眼睛死死地瞪著金元寶,可是卻再也吐不出半個字了。
他,倒下去了。
死前,依舊是難以相信金元寶真的會殺了他。
那謝微大概能猜到點什麼,但她也冇有揭人傷疤的愛好,隻道:“元寶,你先休息一下,第一次殺人的確需要調整調整心態。青宇,你跟雙雙、詩語把現場清理一下。”
“好的,老大。”
蘇青宇帶著陸雙雙、孟詩語屁顛屁顛地去摸屍了。
謝微則打算收拾收拾,想著該去找大師兄裴雲川彙合了。
“老大,我不想一個人靜靜,我想跟你聊聊。” 金元寶扯住了謝微的衣袖。
“行吧,想聊什麼。”謝微坐了下來。
“你說,這是為什麼?為什麼呢?”
金元寶陷入了回憶當中:“當初,他還隻是一個小乞丐,我看他可憐,把他帶回了家,我給他好吃的,好喝的,我甚至讓爹孃收養他當了金家的義子,給了他一個完整的家。我對他那麼好,視他為親兄弟,從未薄待過他。可他,卻想要傷害我,想要殺了我,甚至想要害了我的父母,你說,這究竟是我們家冇有教好他呢?還是他原本就那麼壞呢?”
“這還用想嗎?答案顯而易見啊,這個人從根源上是壞的,教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