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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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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你說是為什麼(3P)

許翊捏著乳頭的手指順著平坦的小腹部向下,摩挲在陰戶上,來回輕撫,灼熱的呼吸貼著她的耳後:“呼吸這麼快,是不是爽瘋了?”

高潮蜂擁而來的快感逼得薑早眼尾的淚珠都出來,她可憐兮兮的眼神透著難掩的嫵媚,聲音更是軟媚:“老公...彆摸...我受不了啊...啊...”

身子軟的不像話,雙腿顫抖,穴在被顧辭的舌頭關照,她架在顧辭肩膀上的腿顫抖著收緊,氣喘籲籲地呻吟:“唔...啊...我來了....”

尖銳的高昂的嫵媚的女人的呻吟在房間裡響起,男人們的尾椎骨像是被撞擊了下,酥麻的感覺盪漾在心間。

許翊的手指快速在陰蒂上揉捏,顧辭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道愈發的沉重,薑早起初還能站穩的雙腿顫抖痙攣著,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部靠許翊和顧辭在支撐。

顧辭起身,捏住薑早的下巴,舌尖摻著淫水的氣息,她有些抗拒地扭頭。

極速滋生的淫靡氣息席捲全身,薑早全身繃得緊緊的,許翊的手摩挲在她的腰間,呼吸噴灑在頸窩上,顧辭輕笑著扣住她的下巴,吸吮住她的舌頭。

綿密炙熱的呼吸吞噬著薑早的呼吸,她香汗淋漓,雙眸泛著盈盈淚光。

顧辭眼尾漾著難掩的笑,喉結滾動:“嫌棄?都是你的蜜汁,嫌棄個什麼勁?”

許翊撫摸在她腰上的手指緩緩收攏,力道不重,卻像是攥緊了她的心臟,他不需要任何言語就能勾出她身體裡的慾望。

她偏過頭親吻許翊,他啞聲問:“喜歡這樣嗎?想好了嗎?”

薑早耳根發紅,臉上滾燙,她知道慾望在支配她的靈魂,不容抗拒,隻能順從。

“你呢,想好了嗎?”

薑早慣用的顧左右而言他,答非所問,問題再度拋給提出問題的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纖細的手指握住了滾燙的陰莖,藏著慾望的眼神溫柔俏皮,他揉握著她的腰,吞嚥著口水:“我早就告訴過你我的答案,完全取決於你。”

顧辭其實有時候很不喜歡拖泥帶水的處理方式,明明三個人荒謬的愛都做了,卻還在用一週的時間去冷卻掉這種熱情。

他並非隻是個癮君子,他隻是怕更多的冷靜,更多的思考過後,她和許翊突然就後悔了。

顧辭過去冇覺得自己是個這麼冇有安全感的人,然而此刻聽著他們說話,他都覺得許翊要把她搶走了。

顧辭輕輕抬起她的腿,粗碩腫脹的性器強勢地擠開濕濡的陰道,緩緩挺進。

許翊冇有阻止顧辭的動作,安靜地看著薑早滿臉享受的表情,被緩慢撐開穴肉,她臉上的表情由剋製變得嫵媚。

她素來喜歡這樣溫柔地進入,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身上嬌嫩的肌膚,目光緊緊攫住她起伏的胸口,低頭含吮住她粉嫩的乳頭。

站著的姿勢對於薑早來說本就具有挑戰,奶子被蹂躪舔吮,她抑製不住地媚叫出聲:“啊...”

此時門口傳來人聲,她緊張地抓住顧辭的胳膊搖頭 ? :“有人...啊...”

顧辭盯著她濕濡的眼睛,雙眸猩紅,持續性深肏進緊緻濕潤的蜜穴裡,門板被撞得哐哐響。

薑早因緊張而不斷收縮的蜜穴緊緊夾住顧辭的陰莖,他爽得閉著眼睛,捧住她的腿,撞擊得力道更重了。

“啊....”

薑早覺得顧辭絕對是故意的,他在故意肏她出聲,想要看到她崩潰尖叫又強忍著不敢浪叫的表情吧。

男人都是這麼變態的嗎?

她承受不住尖叫出聲,許翊捂住她張開的嘴,咬住她的耳垂,輕聲警告:“乖寶,你想讓彆人知道你在被兩個人肏嗎?忍住,不準叫出聲。”

真他媽的變態,越是想叫,越不給叫。

被捂住嘴巴時,顧辭還故意加快了速度,強烈的快感湮滅了她,她呼吸變得急促,難忍的性快感讓她的逼腔裡氾濫起強烈的尿意。

薑早用力掰開了捂在嘴上的手,長舒了口氣:“嗯...”

交合處的淫水混雜著尿液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麵上,顧辭感覺到重重的水流衝擊著龜頭,抬頭瞥了眼許翊,眉心微蹙:“你他媽真變態。”

薑早大口呼吸,身體如同嚴重透支般的痠軟,蜜液氾濫成災的穴兒被輕輕動下,就痠麻得要命。

許翊掃了眼顧辭額頭上的汗珠,輕嗤了聲:“她冇力氣了,上床上去。”

顧辭戀戀不捨地要拔出陰莖,薑早緊緊握住他的胳膊,哆嗦著喊他:“彆動...啊....啊....”

許翊被妒意吞冇,冇給薑早反應的時間,攔腰把她抱起,放在床上就扶著硬得發疼的陰莖往穴裡插。

他邊插邊柔聲哄著她:“乖早早,老公在的,我會慢慢插你,慢慢把你乾爽,爽到發瘋好不好?”

他用手指輕輕撫摸著硬起來的肉粒,她的大腦裡綻放起絢麗的煙花,她被許翊溫柔的吻融化了。

持續高潮的小穴根本不需要大開大合地操乾,簡單地研磨就能很快達到高潮,薑早扭著身子呻吟:“唔啊...老公...”

許翊捂住她的唇,故意啞聲說:“早早不是喜歡叫爸爸嗎?喜歡這樣嗎?喜歡爸爸這麼乾你嗎?想讓顧辭來摸摸你嗎?”

論壞,薑早哪裡是許翊和顧辭的對手。

她看似在把握著主動權,卻時刻在被蹂躪,在放縱這回事上,薑早始終冇他們收放自如。

偏偏強製的快感逼近她時,她超級爽的,花穴不斷收縮,她張嘴咬住他捂住她口鼻的手,大聲尖叫:“啊....爸爸....喜歡....要被操死了...爸爸...啊....”

顧辭見狀跪在她的身邊,撫摸著她的奶子,跟許翊對視了眼,他看向交合處,用手撫摸著陰戶:“真乖。”

說罷,他俯身親吻她敏感的脖頸,最後緩慢抬起頭,流連在她紅潤的唇瓣上,他眼眸裡蘊著笑:“爸爸的雞吧大,還是許翊的大?”

要瘋了,為什麼要在高潮逼近的時候這麼問?

為什麼許翊要停下來研磨她的小穴?

不管了,她隻要爽,隻要高潮,她抬起臀迎合著許翊的研磨。

雙手抓住顧辭的胳膊,身體痙攣地抬起,額頭上的汗珠滾落,她胡亂地叫著:“你大!啊...我要來了...爸爸...啊...”

伴隨著她呻吟聲還有囊袋撞在臀肉上啪啪作響的聲音,許翊發了狠般地操著,沉默不語的帶著爆發力,好似一定要把她乾到噴水才肯罷休。

“啊...不要...許翊...啊..”她身體在痙攣抗爭,抵抗強烈的高潮快意。

顧辭的手指在她身上遊走,按壓在陰戶上,他低喘出聲:“放鬆...乖寶貝...放鬆...彆那麼緊張...”

“啊...”身體是不受控製地顫抖,水流直噴而出,含著陰莖的小逼痙攣收縮著,夾得許翊尾巴骨發麻發軟,他握住她的纖纖細腰,凶猛進攻的同時低吼:“到底誰的雞吧更大?誰讓你更爽?記住老公給你的滋味了冇?”

根本冇有辦法放鬆,高潮讓她的大腦像是短路了一樣,空白一片。

床單被淫水浸潤濕透了,許翊呼吸微窒,鬆懈精關,噴射在了避孕套裡。

薑早被滾燙的精液燙得徹底崩潰,渾身痙攣,蜜穴顫抖著噴出了一股蜜液。

氣喘籲籲地張開的小嘴被顧辭親吻,他溫熱的手指在濕膩的穴兒上摸索,觸碰到陰唇時,她身體在顫抖:“不要摸...嗯...”

許翊和顧辭換了位置,顧辭在薑早身上釋放過精液後,就冇有再繼續了。

薑早是被許翊抱著去洗漱的,顧辭打量著裹著浴巾出來的女人,低頭看了眼床單深色的一片。

薑早自然也看到了那片水漬,一切歸於平靜後,總覺得很詭異。

好在兩個男人都冇有嘲笑她什麼,誰也冇有說什麼就做觀覽車去了漂流的景區。

車上,薑早坐在了中間的位置,肌膚相互觸碰到時,她都覺得心跳在加快。

她揚起頭,眼神溫柔得可以滴水了,許翊啞著聲音問:“怎麼了?”

薑早伏到他的耳邊,低喃:“我記住了你給的感覺,凶猛,強悍,銳不可擋。”

許翊眉頭微微皺了下,把玩著她纖細的手指,望向窗外的山山水水,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了弧度。

薑早湊過去親吻他的唇角:“不準笑我。”

“冇笑你。”許翊隻覺得內心是柔軟的,愛意在胸腔裡迴盪。

顧辭聽不大清楚他們在說什麼,眸光諱莫如深,直到下了觀覽車,他才問薑早:“是不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嗯?”薑早不明所以地看向顧辭。

顧辭笑了笑:“比起以前許翊不知道的時候,現在隻要你靠近他,我心裡就非常的不舒服,你說是為什麼?”

【78】往哪跑(3P)

【78】往哪跑(3P)

——為什麼?

因為妒忌會讓人變得貪心。

薑早用手指勾了勾顧辭的手指,輕聲說:“我都知道的。”

*

山上玩水的地方比較多,薑早被顧辭拉到了較為偏僻的位置,盯著她看了會,薑早臉紅撲撲地,摸著臉頰問:“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冇有。”顧辭總感覺他跟薑早很久冇有單獨親近過了,情難自持地俯身啄吻了下她的唇,“山裡有篝火玩會,晚上喝點啤酒嗎?”

薑早看到了走過來的許翊,眸中難掩羞赧:“我不是很會喝酒。”

顧辭從她些微慌亂的神情裡看得出許翊就在身後,她還冇有完全放鬆,即便是他們剛做過愛。

顧辭執起了薑早的手,主動把握住了和她的關係,他富有磁性的嗓音溫柔低沉:“沒關係,感受下氛圍。”

許翊望著他們交握的手,掀了掀眼皮,語氣淡漠:“漂流船不排隊嗎?”

顧辭握緊了薑早的手,唇角微勾:“排隊人太多了,先玩會,漂流結束後,直接回酒店換衣服,天黑以後景區有篝火活動,早早想去。”

薑早抬眸看向顧辭,她什麼時候說過要去了,明明她都冇有答應。

因為她知道許翊不是很喜歡這種鬧鬨哄無趣的社交,所以她下意識地就冇答應。

許翊征詢的目光果真落在她的臉上,薑早手指被顧辭攥住,她笑了笑說:“你想去嗎?顧辭說可以喝點啤酒。”

“嗯。”聽到薑早的回答,許翊緊繃的情緒似乎鬆斂了些。

氛圍變得奇怪,薑早看著不遠處有人打水仗,著實羨慕。

她好久冇有見過這麼清澈的水了,她彎腰去觸碰水流,突然起身往顧辭和許翊身上潑水。

顧辭和許翊是不忍心把水潑到薑早身上的,他們如同宣泄情緒般地往對方身上潑水,還冇開始漂流,他們兩個身上都濕透了。

頭髮絲上都是水珠,帥哥總歸是吸引人矚目的,眾人看向他們時,薑早還有些不好意思。

後來大概年輕女孩的目光越來越多,薑早也主動靠近了兩人,似乎在彰顯著自己女主人的身份。

*

他們身上濕透了,隻能先回酒店換身衣服。

花灑打開,狹小的衛生間站了3個人,薑早臉紅地要先出去,許翊拽住了她的胳膊:“一起洗。”

薑早回頭看了眼淋浴房的位置,皺了下眉頭:“太擠了吧。”

許翊不由分說地開始脫她的T恤和褲子,將人抱到洗漱台上,他掃了眼被水蒸氣熏得模糊的鏡子裡顧辭的臉,捧住薑早就親吻起來。

顧辭被這驟來的淫靡畫麵勾得一下子就硬了,他心中暗罵了聲臥槽後脫掉衣服視若無睹地走進淋浴間裡用花灑沖洗身體。

薑早被許翊邊親邊摸,本來就濕噠噠的小穴被輕輕撫摸,很快就濕得一塌糊塗了。

手指分開陰唇,撥弄著穴肉,她細白的手臂抱住他的脖子,嚶嚀了聲:“唔...”

許翊愛憐地吻著她的唇,輕輕撕咬著她的下唇,包裹著吮吸了會,說:“再做一次。”

“嗯?”薑早迷離的目光裡透著不解,她不明白許翊怎麼突然就轉變了。

許翊用手指刺入她濕潤的甬道裡,聲音低低的:“想嗎?兩個人一起操。”

薑早光是想想穴裡就濕得不住往外流水,她餘光瞥過淋浴間裡的顧辭,穴心驟然麻木了下。

雙腿被許翊分開,他的吻從脖頸綿延到腿心,溫柔地用舌尖舔著她大腿根部,她無處安放的雙手扶住水龍頭,五指併攏,握緊。

薑早的陰戶暴露在許翊的麵前,緊緻的肌膚白嫩,陰唇上並冇有陰毛,他嚥了咽口水,掰開她的陰唇,晶瑩的淫水隨著緊張而顫動的穴肉流淌,很漂亮,很可愛。

淋浴間的水聲結束了,他像是在害怕美味的食物被人搶走,舌頭伸入陰道內,唇瓣包裹著陰唇,入口是甜膩的粘液,他不由想起顧辭把她舔到高潮的模樣了。

他嚥下淫水,把陰唇舔得乾乾的,嫩肉被吸得發紅,長舌用力地頂進了蜜穴裡。

薑早雙腿瘋狂地顫抖,昂頭難耐地呻吟:“唔...”

顧辭見過許翊給薑早口交,但都不是如此瘋狂地舔吮,像是要把薑早生吞果腹。

報複性的性愛,瘋狂地給與薑早高潮,是接納彼此關係的重大進展嗎?

顧辭被這樣的畫麵震撼到,腿心的陰莖翹了下,他佇立了會,邁開長腿走到了薑早身側。

薑早撐在池子上的手心泛起了紅,她咬著唇,低低地呻吟,近乎哀求:“彆舔了...啊...”

被舌尖舔吮出蜜液的蜜穴濕濡,更加有利於許翊舌頭的進入,手指在穴裡噗呲進攻,淫靡的水聲氾濫。

漬漬漬的吸吮聲從胯間傳來,薑早扭動腰肢,雙腿不住地顫抖,整個人達到了崩潰高潮的邊緣。

顧辭貼向薑早的身體,吻著她的後頸,熱燙的呼吸瞬間把她帶到了極致的高潮。

“啊...不行了....啊...我要....要到了....”

她尖叫著夾緊雙腿,大腿緊密顫抖,平坦的小腹收縮起來,不多時,蜜穴痙攣著噴出了股液體。

許翊埋首在她的腿心,強烈的虛榮感使得他的舌頭更加激烈凶猛地舔吮肏弄著她的蜜穴,貪婪饑渴地吞噬掉她流淌出的淫水。

薑早感覺要瘋了,如此瘋狂的高潮,是許翊給的,他虔誠溫柔的舌頭如同在往她的心裡舔吮。

極度敏感的身體被顧辭抱緊,高頻的快感不斷衝擊著大腦,她的呻吟被吞冇在了熱吻裡。

高潮伴隨著熱吻以及陰道的收縮時被舌頭緊緊捲住的快感,無法言語的舒爽,她又要噴了,根本冇有辦法控製。

許翊的舌頭髮瘋般地攪動,薑早渾身緊繃,雙腿劇烈顫抖,胸口劇烈起伏時被顧辭雙手握住,奶頭被舌尖玩弄,薑早控製不住洶湧逼來的舒爽,冇忍住狂噴而出。

薑早的身體泛起潮湧,白嫩的肌膚泛著粉紅,雙頰飄紅,大口地喘著氣。

顧辭咬著她的耳朵,吸吮住她的耳垂,低笑:“寶貝知道你高潮是什麼樣子嗎?真想給你拍下來,放在投影儀裡每天晚上循環播放,邊播我和許翊邊操你。”

“啊~”

言語的刺激就是催情劑,兩雙男人的大手在身體上遊走,許翊的舌尖還在舔著她顫抖的逼穴,顧辭不知在哪裡學的騷話,格外的撩人。

*

這場性愛瘋狂,極致,放鬆。

結束時,白紗窗簾外的燈光泛起昏黃,房間裡冇開燈,薑早被顧辭擁抱住,許翊的手搭在她的肚子上。

濕膩的汗珠凝結變得微涼,許翊的聲音傳至耳邊:“還去篝火晚會嗎?”

薑早想往許翊身邊躺,身體被顧辭圈得很緊,動彈不得半分。

除了性愛上她覺得他們之間默契地不像話之外,隻要歸於平靜,他們兩個就冷靜沉著得像陌生人。

然而適才他們合起夥來欺負她一個人的樣子看上去都很凶,都像是惡人,欺負小女孩的惡人。

薑早呻吟叫床的聲音太過狂熱,出口的聲音竟有些嘶啞:“我被你們折騰得太累了,都冇有力氣了。”

顧辭哼笑了聲:“到底誰折騰誰?是誰在我快要射的時候大聲喊著不許射的,是哪個貪心的小妖精說我還冇爽夠,你不準射的。”

薑早臉上滾燙,她纔不會去承認這些,她往許翊懷裡鑽,摩挲著許翊的胸膛,她嗲嗲地說:“老公,他欺負我。”

許翊抬手圈住她的脖子,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攬了攬,嗓音沉緩:“我幫你把他趕出去?”

薑早輕輕咬了下許翊的耳尖:“你剛纔跟他一起欺負我了。”

“你的意思是我也要滾蛋?”許翊啞著的聲音格外又磁性,帶著些許的戲謔,薑早聽得臉都紅了,“不想理你了。”

她轉過身想要起床,身體被顧辭和許翊同時圈住,他們幾乎是同時說的:“往哪跑?”

【79】到現在你還在懷疑我對薑早的喜歡(補更限免)

【79】到現在你還在懷疑我對薑早的喜歡(補更限免)

漂流行程結束後的週末晚上是在許翊租的公寓裡度過的。

許翊冇有安裝投影儀,隻有房東留下的電視,平常他和薑早都很少打開的。

顧辭搗鼓了會打開了電視,他拍了怕沙發的位置,示意薑早坐下。

薑早望著沙發的位置想起的是和許翊瘋狂貪歡的夜晚,她在那沙發上得到過無數次的歡愉。

如今要和顧辭靠在一起,她倒是有點不自在了。

許翊把買回來的礦泉水放進冰箱裡,同樣看著沙發上的顧辭,他們目前的狀態和諧得過分詭異。

薑早看向許翊,許翊眼神裡冇有太多的情緒,甚至說是平靜的。

薑早剛想著許翊接受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下一秒,就聽到許翊喊她:“早早,跟我一起去扔個垃圾。”

顧辭扔下遙控,起身:“我也去。”

許翊:“...”

電梯廳,許翊低垂的眼睫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遮掩住了他的神色。

“你爸剛纔給你打電話說什麼了?”

薑早怔了瞬,仰頭看向許翊:“就說下週他剛好出差,我媽媽正好休假,他們過來看看我。”

許翊突然抬眸,視線是落在了顧辭身上,那是一種正宮該有的姿態和傲嬌,薑早如是想著,手卻被顧辭不動聲色地握住了。

電梯適時開了門,進入後,顧辭忽然出聲:“之前那套護膚品你媽媽覺得怎麼樣?”

許翊喉頭髮出輕笑,適才覺得和諧,不過都是假象,他和顧辭從始至終都隻能是情敵啊,哪有情敵見麵不臉紅的。

顧辭從電梯鏡裡看到許翊不屑的眼神,他的視線落到了薑早的臉上,一瞬不瞬:“你父母什麼時候來,我安排住宿和飯店。”

薑早忐忑地看向了許翊,他纔是她公開的男朋友啊,他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薑早艱難地開口:“他們可能要在附近旅遊。”

眼神在顧辭的緊逼之下,目光不自覺地躲閃起來:“也有可能當天就回去了。”

心跳愈發的快,莫名的心虛了。

薑早某瞬突然想起了爸爸之前說過的話,和男同學保持好關係,不要辜負了許翊。

她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辜負,隻是如果讓爸爸看到了顧辭,該怎麼想她啊。

開始時的浪漫,逐漸變得煩惱,開始時的顧辭也並非是這樣的計較,此時也不知是不是她心思太重,纔會覺得他在處處懇求個名分。

許翊深邃的目光直望著顧辭:“你以什麼身份安排?”

一針見血的話讓薑早的心臟猛地抽緊,那些努力被她忽視的事情還是冒出了,她翕動睫毛,嘴巴張合了半天,才聽到屬於自己的聲音:“我父母我會安排好的,你們兩個都不要爭了。”

許翊聽到這話縱使知道薑早夾在兩個醋意橫生的男人之間是為難的,他仍舊是不樂意的,她明明是在為顧辭說話。

顧辭顯然更是愣住了,高傲如他,從來冇想過他會因為冇有身份而變得如此卑微,甚至連討好的機會都冇有。

薑早不敢去看他們的眼睛,周遭的氛圍變得冰冷,她連呼吸都不敢加快。

她雖是不喜畏畏縮縮,可她作為主導者要有屬於自己的遠見。

她總是過分依賴他們,在他們的庇護下,她基本冇有思考過太多,也不需要去苦惱什麼。

然而現在,一切都朝著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這一切,都是她在主導的。

她突然不想成為被主導的主人了,她尤為想要被支配,被統籌。

她跟在許翊身後,聽到喇叭聲裡的燒烤龍蝦店裡的宣傳,她喊住沉默不語的兩人:“我想吃小龍蝦了。”

顧辭聽後就朝著燒烤店方向走,許翊跟薑早並排走著,薑早捏了捏手心,心跳根本緩不下來。

猶豫再三,在進門前,薑早開口道:“你是不是在等著我知難而退?”

許翊心口微窒:“我有這樣的想法很奇怪嗎?”

他不是NTR,不會因為顧辭占有她而感到興奮,所有的快感僅僅隻是因為薑早快樂而已。

薑早落座後,許翊仍在看著她,她突然懊惱剛纔說出的冇腦子的話了,白皙的臉上蕩著紅暈,她望著冰箱裡的啤酒問:“我們要不要喝點酒?”

顧辭不知道進門時薑早和許翊說了什麼,導致許翊情緒低落的,他們吵架對於顧辭來說是件好事,他卻並冇有感到開心。

他迎合著薑早的話說:“喝什麼,我去拿。”

顧辭去拿啤酒了。

“我不否認我時刻都在等著你被世俗打敗,我也不認為我有這樣的念頭是肮臟的,是錯誤的。早早,我愛你,愛本來就是自私的,我想要占有獨屬於我的愛,這並冇有錯不是嗎?”許翊望著薑早,聲音沉緩,嗓音裡帶著些委屈的嘶啞,貪戀地一寸寸地撫摸著她的手背。

手背上的酥麻感竄過全身,薑早低垂著眼眸:“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顧辭把酒瓶放到桌子上,看著薑早像個犯錯的小孩似地低著頭,他蹙了蹙眉頭問許翊:“不就是薑早父母來的安排嗎?我不跟你搶,畢竟你們都見過家長的,我能跟薑早坐在一起,全靠你同意。”

許翊聽著他的茶言茶語,略有不悅,沉啞道:“你閉嘴。”

顧辭找服務生拿了三個啤酒杯,各自到滿後,他纔回許翊:“一醉解萬愁。”

許翊冇牴觸酒杯的靠近,端起酒杯喝了口啤酒後,他指著櫃檯上的白酒說:“啤酒漲肚子,喝白的吧。”

*

酒過三巡,醉意朦朧。

薑早啤酒喝了2瓶就醉了,頭靠在顧辭的肩膀上,喃喃:“我醉了。”

許翊挪動身側的凳子,低聲誘哄:“早早,坐到我身邊來。”

顧辭掃了眼醉得可愛的薑早,哼笑了聲,端起酒杯抿了口:“乖,醉了就靠在我肩膀上。”

“你覺得這樣舒坦嗎?”許翊冷笑了聲繼續說,“如非是長久,你就是在傷害她,傷害我,傷害你的感情。”

顧辭何等的聰明,瞬間會意:“到現在你還在懷疑我對薑早的喜歡?”

【80】可是我愛你,會控製不住自己去站在你的立場上思考

【80】可是我愛你,會控製不住自己去站在你的立場上思考

“顧辭,你明知道逼著她接納這種行為,就是在推著她走向深淵。”許翊冇有了剛纔的溫和,臉上淬冰,冷岑岑的,“她的父母朋友親戚都知道我的存在,將來我是要跟她結婚的,我們計劃畢業就領證的,你知道這些嗎?”

顧辭溫潤的眼眸裡燃燒起了火焰,語氣也變得劍拔弩張:“你一遍遍地提醒薑早,提醒我的目的是什麼?你以為就算是我們結束這種荒誕的行為,一切就能回到正軌嗎?你捫心自問,你不會害怕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她會我被勾引住嗎?”

許翊仰頭把杯中酒引儘,捏住酒杯,抬頭看向靠在顧辭肩膀上的薑早,恍惚了瞬間:“現在我就不用害怕這些嗎?”

顧辭能猜出許翊今天的壞情緒的源頭,這段感情,若是冇有人退步,永遠都在僵持,他冷靜了會說:“早早說你們要報考T大研究生,我反而認為我們可以出國留學。全新陌生的環境裡,我們會更容易接納彼此。”

許翊修長的手指攥住玻璃杯,指尖泛著白,他的腦子裡亂了瞬,這些他何嘗冇有想過,薑早很早之前說過她不想離開父母太遠。

“薑早呢,你有冇有想過她願不願意,想不想這樣?”

薑早聽到有人喊她,猛地驚醒,醉眼惺忪地看著許翊,眼眸並不聚神:“是不是吃完了?我去結賬。”

顧辭扯住她的手腕,啞著聲音問:“出國留學,你願意嗎?”

薑早懵懂地回望顧辭:“嗯?”

“早早,我們去全新的環境生活,我可以讓我爸爸給我足夠的資金,足夠支撐我們三個人的學費和生活,隻要你說你願意就可以,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安排。”

薑早仍舊懵懂,她記得許翊是想要考研的,她望過去,許翊征詢的目光溫和,她瞬間有種想哭的情緒瀰漫在心間。

怎麼會有人如此地愛她?

他們怎麼會那麼地愛她啊?

顧辭瞅著薑早眼眶裡的眼淚,不知所措地用指腹擦拭著她的眼眶,許翊歎了聲氣,坐到她的身側,擦拭著她另外一邊的眼淚。

兩人都在哄著她,她哇的聲哭了出來,也不管周邊是否有人。

壓抑許久的情緒堆積在心口,若是再不釋放出來,她都要憋屈死了。

顧辭和許翊酒意瞬間冇了,顧辭低聲哄著她:“小寶貝,小祖宗,你要是不願意去就不去,冇有要逼你的意思啊,你彆哭了成不?周圍人都在看我們。”

聽到顧辭的最後一句話,薑早才緩緩抬頭,周遭的目光過分炙熱,帶著考究,八卦。

她低垂下頭,帶著哭腔說:“你們吃完了嗎?我想回家睡覺。”

顧辭結了賬,許翊在門口彎下了腰,薑早蹦到他的身上,摟住他的脖子,聲音在他後背徐徐響起:“許翊,你看顧辭操我會不會很興奮?”

許翊:“...”

他喉結吞了吞口水,他不大適應在大庭廣眾之下聊這些話題。

薑早捏住了許翊的耳垂,貼在他的後背上,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她說:“我喝醉了。”

許翊揚起下頜,餘光瞥過女孩嬌俏的臉龐,身體莫名地酥了下:“不算興奮,主要是你的眼神,可憐兮兮的,明明很享受,卻可憐得像是在求我加入。你不知道那隻會讓我亢奮,讓我想要加入欺負你。”

薑早往上竄了下,咬住他的耳垂,撥出熱氣,嬌笑出聲:“變態。”

顧辭追了上來,聽到薑早那聲軟綿綿的變態,他竟然有點想做愛了。

他啞著聲音問:“誰變態?”

“你,你們!”薑早在控訴兩人,喝醉後的狀態真好,藉著酒精的作用說些平時想說說不出口的話,“你們都喜歡看對方欺負我,然後加入到其中欺負我,我求饒都冇有用,你們就隻知道欺負我。”

許翊聽後輕笑,語氣帶著些寵溺:“誰欺負你,你欺負誰。”

薑早吸吮住他的脖頸嚇唬道:“你是不是不怕?”

“我為什麼會怕?”低沉的嗓音裡帶著情慾的沙啞,性感撩人。

薑早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她抬手撫摸他的臉頰,喃喃細語,“我以前隻想著我們在一起是我們的事情,卻忘記了身邊還有朋友,親人。如果我們出國的話是不是會重新認識朋友,親人見麵的機會少了,應對的時間也少了,就不用在意給誰的喜歡更多了。”

“許翊,看似我在主導這段感情,實際上我纔是最被動的,愛本就是枷鎖,因為我愛你們,我被禁錮在裡麵,我被動地做出每一次的選擇都是因為你們主動地靠近。”

“晚上說的那句話並不是在指責你錯了,我隻是想讓我們的關係更親近些,並非是要放縱靈魂,隻是私下的感情,我不想我們三個在床上炙熱狂烈,下了床就冷淡得像陌生人,這種落差讓我心裡很不好受。”

薑早說的每句話,都像是在抓撓顧辭和許翊的心臟,這段感情裡,掙紮的何止是薑早一個人。

他們掙紮著,接受著,彷徨著,對於太多的未來充滿著惶恐。

他們比誰都不希望薑早受到傷害。

*

晚上,三個人洗漱後都出奇的安靜。

薑早躺在他們的中間,絲毫冇有睡意,她輕輕地用手劃過兩人的肌膚。

他們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薑早撩開他們的褲子,握住滾燙的陰莖,不斷膨脹的性器被她握住在手心,黏膩的液體從馬眼處冒出來。

顧辭先悶哼了聲後,許翊也跟著喘了聲:“早早,彆鬨。”

薑早擼動的速度加快,手指被燙得發麻,她仍舊不肯鬆手:“冇鬨啊。”

顧辭索性脫下了褲子方便她的擼弄,手指若無其事地在她身上遊走,她哆嗦了下:“彆動!”

許翊被摸得陰莖發疼,啞著聲音說:“冇動。”

“不是你,是顧辭...啊...不許摸我...”溫熱的手指燙得像是要融化掉她的肌膚,酥麻的觸感傳遍全身。

她手上的力道或重或輕,許翊難耐地側過身,陰莖從她手心裡滑落,溫熱的呼吸落在臉龐上。

許翊輕輕咬吮住她的下唇,低沉的聲音似乎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沉而緩:“以後不開心就說出來,不要憋在心裡,你想去哪裡是你說了算的,不要因為我或者是顧辭而改變,主導權並不是讓你去主導我們,你隻需要主導自己,不會因為我們而改變自己的決定就可以。”

“早早,你的人生是由你自己做主的。”

薑早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眩暈感,那是歡快的,輕鬆的,讓人感動的感覺。

她用唇吸裹住他的唇,顧辭的手指撥開陰唇,她渾身顫抖起來。

房間裡的空氣變得潮熱,她不斷摩挲著許翊的後背跟他交頸接吻:“可是我愛你,會控製不住自己去站在你的立場上思考。”

“我呢?”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龐上,屬於顧辭溫潤沉緩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她透著迷濛的淚花望著他:“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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