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要不一起,要不就都不一起(3p)
薑早晚上在宿舍睡的覺,她跟他們說,他們三個都需要一段時間去適應這樣的關係。
她也明確地表示她所想要的並非隻是肉體的歡愉,長久的關係裡性愛並不是全部。
最近一週時間,薑早和許翊他們都保持著距離,臨近週末,群裡來了訊息。
顧辭:“週末漂流嗎?我買票。”
漂流。
顧辭安排了度假區的酒店,他定了兩間房,登記入住時,他很自然地和薑早登記在了同一個房間。
許翊跟在他們身後,就像是個電燈泡,他的臉上冷冰冰的,登記入住時冇有一點的表情。
進入電梯,電梯鏡裡的人手牽著手,許翊垂首瞥了眼後冷淡地問:“先前說對外我是正宮,現在這樣是什麼意思?”
話是對顧辭說的,每個字都冷岑岑的。
薑早雪白的玉指伸過去,捏住許翊的手指,她就知道出來玩,避免不了爭吵。
“隻是登記房間而已,等下我跟你一起。”
話音剛落,被顧辭牽住的手緊緊攥住了,她仰頭蹙起眉頭:“顧辭。”
“一起。”顧辭俯身在耳邊輕聲說,“要不一起,要不就都不一起。”
許翊似乎讚同顧辭,灼灼目光盯著薑早的臉,在等待她的回答。
薑早臉瞬間紅透了,她這一週都在宿舍,總是會做夢夢到他們三個淫蕩廝混的場麵。
不同於之前的恐懼惶恐,現在隻要做夢夢到這些,她醒來時穴裡就濕淋淋的,彷彿是被水洗過一樣。
有很多時候不需要很明確的答覆,眼神就告訴對方所有的答案了。
剛進房間,顧辭就抱住了薑早,薑早呼吸急促地看向許翊。
顧辭親吻著她的唇,用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讓她去看許翊。
顧辭邊親吻她邊摸她的胸乳,薑早被吻得渾身燥熱,嬌滴地說:“彆...”
薑早越是拒絕,顧辭就越亢奮,他看著許翊黑著的臉,雙手更加使勁用力揉著薑早的奶子。
他親吻著她的耳根,她有點受不了地軟倒在他懷裡,他用手摸著她的嫩穴,氾濫著淫水的蜜穴讓他欲罷不能。
顧辭陰莖硬邦邦地頂著她的大腿,薑早難耐地眯著眼睛看許翊:“老公....”
顧辭聽著她的語氣就像是人妻在祈求老公的幫助,而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強姦犯。
他褪下她的褲子,露出雪白的大腿,掌心在她腿心徘徊。
薑早看著許翊,難為情地叫他:“老公...”
為什麼不來幫幫她啊,許翊坐在凳子上,儼如個觀眾看著她被顧辭欺負。
許翊盯著顧辭帶著強迫意味地親吻,揉弄,像是在強迫他的妻子,而他無動於衷地看著他們。
許翊才發現男人的劣根性是天生的,他不管多麼愛她,看著她在床上被欺負得可憐兮兮的嬌俏模樣,忍不住情動。
薑早想過他們會在酒店裡發生什麼,絕對不是剛進門就會發生的,這麼淫蕩的,許翊帶著審視的目光讓她的身體像是著了火。
她性慾高漲卻又極儘剋製,嗓音嬌軟:“彆這樣...顧辭...我們不是去漂流嗎?”
“下午去漂流,先在酒店休息休息。”灼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麵部,她眼睛微微閉著,唇瓣張開,說出的話更像是呻吟:“唔...彆這樣...我不喜歡...”
真的不喜歡的話,會濕成這樣嗎?
顧辭拔出在她體內蠕動的手指,兩指間黏連著銀絲,他淡笑道:“早早喜歡什麼樣的?”
他有意瞥向許翊,許翊像是在欣賞,平靜的目光下燃燒著妒火。
然而此時顧辭越發覺得許翊就像是NTR角色裡的無能丈夫,他因為看著妻子被其他人玷汙而興奮。
顧辭彎腰,將薑早的腿搭在肩膀上,分開她的蜜穴,舌尖舔著陰蒂,吸吮的聲音傳至耳中,薑早看向好整以暇坐著的許翊,緊緊閉上了眼睛。
她內心變得放蕩,變得空虛,似乎隻有淫靡的愛,才能緩解情緒。
舌頭在嫩穴裡蠕動舔吮,手指輕輕摳挖著陰道內壁的嫩肉,隨著動作的加快,她終於受不了:“啊...好舒服...顧辭...”
她的手揉捏著奶子,睜開的眼眸色情曖昧地看著許翊,那眼神裡充滿著邀請,她咬了咬唇,呻吟得更加放肆了:“好爽...舌頭往裡...繼續...不要停....啊...”
軟媚的呻吟是在刺激勾引許翊,他邁開長腿走到門邊,手掌貼在她的胸乳上,低頭吻她張開的小嘴,他輕輕咬著她的下唇,低喃:“這麼爽?”
薑早眼神裡多了絲得逞,身體靠在許翊懷裡,用力抱緊他,親吻他的喉結,媚叫出聲:“嗯...被兩個男人操...超級爽...”
許翊也不太清楚適才坐在那看著他們親熱時在想什麼,大概是在想,或許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的狀態了,他們都無比貪戀這樣的滋味吧。
許翊低頭含吮撕咬住她的乳頭,唇舌在乳頭上作祟的同時,逼腔裡進攻的舌頭更加凶狠地舔咬吸吮,她長吟了聲:“啊....不行了....”
高潮來的比以往每次都快,痙攣的小穴噴出的蜜液弄得顧辭滿臉都是,他毫不介意地跪在地上繼續吻著她的小逼。
薑早捧住許翊的頭,眉頭皺緊,閉著眼睛呻吟:“啊...爸爸...舔我...啊..我又來了...”
許翊握住她的小手,撫摸著自己腫脹的性器,灼熱的目光緊緊凝著她被慾望吞噬的雙眸。
薑早心中的禮義廉恥在這瞬間如同被永久禁錮住了,她不想在被世俗的觀念所束縛,她想要徹底的狂歡。
這兩個男人都愛她,都舔她,她為什麼不能好好的享受呢。
騷一點,浪一點,又有什麼。
下了床,出了門,除了顧辭和許翊,冇有人會知道她在床上是可以瘋狂到喊對方爸爸的人。
隻要她爽,一切都是值得的。
薑早迷離的眸子看著許翊,伸出舌頭暴露在空氣裡,曖昧地掃過許翊溫涼的唇瓣。
她太爽了,眉頭一直在皺著,看似痛苦的神情,偏偏是舒爽到無法自已的。
許翊從前冇有注意過她高潮是什麼樣的神情,最近兩次做愛,他才深刻地注意到她的神情。
類似於痛苦的歡愉,極致的壓抑的,或者是浪蕩的歡快的。
不管是哪一種,高潮中的女人彷彿有著無窮無儘的魅力在勾引著男人更加賣力。
舌頭在空中色情攪動,高潮的逼穴還在被顧辭舔吮吸引,薑早有種斷片的快感在大腦裡盤旋,眩暈,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