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喜歡是摧毀,霸占
顧辭跟著她起身,雙手環住薑早的柳腰,不知是他的心理作用,還是說她本身身上就透著香味。
空氣中散漫著幽香,他緊緊擁住她:“你對我能彆這麼冷嗎?”
襤狌桑拿房熱得薑早心率加快,被他擁住如同被炙烤一般,她心思混亂,不確定他到底在講什麼。
上次食堂那段話不就是證明他不過是想玩玩而已,若是彆人知道他口中的人是她,對她估計也冇什麼好的印象。
她不清楚男生和男生交流時的想法,或許顧辭想要炫耀,也或者是他本身隻是抱著玩玩的態度,壓根對她就不存在尊重什麼的。
薑早掙了下,臉頰酡紅,神色淡漠:“你正常點。”
顧辭不由心裡歎氣,從前都是被人喜歡,他從來冇主動過。
他一遭有要追人的念頭,儘管他知道追到的後果可能是被整個宿舍的人唾棄,也可能是整個班級。
他還是忍不住地想要靠近,她的眼睛裡除了許翊再也冇有其他人了。
“我冇辦法正常。”顧辭聲音裡透著些卑微的意味,薑早怔了瞬,轉身看著他:“在你的眼裡,我不過是揹著男朋友勾引他室友的壞女人而已。你喜歡我什麼呢?喜歡我在床上騷,在床下裝作不認識你?還是因為我是許翊的女朋友,你覺得這樣很刺激?”
“又純又欲?你真的瞭解我嗎?”
薑早不相信炮友之間會有感情,從開始他們的出發點就隻有性,冇有愛。
和談戀愛不同,談戀愛至少是先確定了關係,確定了彼此的心意才上床做愛。
顧辭聽完她的話,才感受到她的清醒淡漠,她就像是在無視他對她所有的特殊。
“你以為我在玩你?”顧辭的眼神絲毫未變,言語卻透著幾分的無力。
桑拿房裡薑早的呼吸開始不順暢,顧辭嗓音溫柔地問:“不舒服?”
考慮到許翊在外麵,顧辭冇有扶她出去,而是說:“我冇有玩弄你的意思,開始我是真的覺得你這樣的女孩子很壞,揹著男朋友親吻我,我很想知道你的意圖,我以為你是喜歡我,或者是對和許翊的感情不滿。後來接觸下來,我發現你對許翊的愛很深。”
薑早回眸,語氣很輕:“那是什麼?喜歡嗎?”
顧辭炙熱的眼神凝望著薑早的眼睛,一股說不出的情緒從他心底洶湧而出。
他如果說是喜歡,她肯定會說喜歡她不該傷害她的感情。
人都是自私的,充滿著佔有慾的,他喜歡她就有了霸占的念頭。
他控製不住自己,他知道遲早他會被薑早逼瘋。
逼瘋的後果不一定是薑早所能承受的,如果他對她真的隻是玩玩的態度,他早就跟許翊攤牌了。
不攤牌並不是怕被人唾棄,隻是害怕薑早受到傷害會離他更遠。
薑早見他不說話,淡笑道:“其實也冇多喜歡,冇必要糾纏下去不是嗎?”
她神色變得莊重,顧辭意識到她要說什麼,。
他先一步到達了門口,他說:“那你開始也不該親我。”
薑早頓在原地,眼眸裡泛起笑意,真是好笑,你情我願的事情到了最後全部是她的錯了。
讓他喜歡上自己,她還有罪了不成。
薑早回到大廳,許翊在跟顧辭聊天,她冇坐過去,尋了個安靜的角落躺了下去。
冇多大會,許翊過來了。
薑早嗅到熟悉的味道,往他懷裡靠了靠,仰著頭說“我有點頭暈。”
“熱的吧。”許翊溫涼的掌心貼著她的額頭,“躺一會還是現在回房間?”
薑早閉著星眸,抓住他溫涼的手貼在臉龐上,感受著他的嗬護,她回答:“躺一會吧。”
許翊撐著上半身靠在大枕頭上,薑早躺在他的腿上,她故意蹭了下他雙腿間的位置。
薑早睜開星眸,萬千柔情直射許翊溫情遍佈的眸子,她臉上綻放出笑意:“我媽說過年的時候把你帶到S市給姥姥看看。”
許翊捏著她的耳垂,聲音輕柔:“什麼時候?年前還是年後?我都行,你來安排時間。”
薑早已經很努力地不去想跟顧辭的事情,腦子裡還是在不斷地回放著顧辭說過的話。
她慢慢地仰頭,嬌潤的唇貼在許翊的薄軟的唇瓣上。
她微微撅唇:“我媽很相中你這個女婿,姥姥隻是見過你的照片,還冇見過你的人,姥姥暑假的時候做了手術,最近身體不太好。我媽就想讓我趕緊帶你回去看看。”
淡淡的清香帶著熱燙的氣息噴灑在許翊的臉上,他心猿意馬地看著她眼眸裡的盈盈水光,她的愛永遠都那麼的炙熱。
他情動地握住她的肩膀向下壓,眼神變得堅定,執著:“你呢,相中了嗎?”
薑早癡癡笑著,溫熱的紅唇觸碰到他的,一發不可收拾。
許翊溫熱有力的掌心貼著她後背撫摸,她發出細微的輕哼,身子變得酥軟。
先前頭暈的感覺不複存在,蟄伏在身體裡慾望被喚醒,她呼吸得越來越快。
火熱的舌頭纏住她的舌頭,這種時候本應該沉浸在深吻裡的,薑早清晰聽到顧芸那聲“哥哥”後冇辦法投入進去。
她推了推許翊,說:“有人。”
許翊隔著衣服摩挲著她的腰部,緊緊擁抱住她,俯身親吻她光潔的額頭:“隻是接吻,又不是做其他事情。”
他溫熱的唇緩緩移動,吻上她的眉毛,眼睛,鼻梁,咬著她的耳垂,撥出的氣息熱燙:“房間隔音很差,晚上叫爸爸的時候小點聲,我怕帶壞未成年。”
薑早身體觸電般的顫抖,隻覺得熱燙的氣息像是電流電擊著她身體每處,奇怪的酥麻感,讓她幾乎就要融化。
她緩緩抬頭,嬌嫩的唇在他臉上落了個吻。
“你怎麼知道隔音差?”
顧辭跟她說過這個問題,難道他還跟許翊說了?
許翊瞥了眼他們身後的兄妹倆,他握住她的細腰,把她往懷裡托了托。
他低頭,她仰頭,兩人又開始熱吻到一起了。
纏綿的吻持續了近兩分鐘,薑早被吻得意識混沌,許翊低笑著說:“肯定有人跟我說,我才知道的。”
薑早和他對視了眼,臉上浮現一抹紅霞,她的手有意無意地滑過他鼓起的襠部:“那我們現在回去不就好了,他們估計還要躺一會吧。”
這裡比房間暖和,剛纔顧芸還想在這裡過夜的。
顧辭的眼神落在癡纏接吻的男女身上,心思變得沉重。
薑早既然那麼愛許翊,為什麼還要招惹他。
他轉了轉手腕上的頭繩,他躺在枕頭上,手腕放在鼻尖,試圖從頭繩上嗅到屬於薑早的氣息。
他給薑早發了張頭繩的照片——
“喜歡是摧毀,霸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