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辦事的時候聲音小點
滑雪場,許翊偶遇了顧辭,許翊略顯驚訝:“你不是回家了?”
顧辭指了不遠處的女孩:“我妹放假冇地去,剛好離我們挺近的,就開車過來了。”
薑早從樓上下來,見到顧辭她比許翊顯得還要驚訝,顧及許翊在場,薑早剋製著情緒。
她想顧辭肯定是瘋了。
薑早不是冇被人追過,從冇有人可以癲狂到這種程度,很讓人費解。
“哥哥——”薑早循聲望過去,甜美的聲音和女孩的臉蛋很符合。
薑早意識到或許是她再次自作多情了,顧辭不過是跟妹妹來滑雪的。
她挽住許翊的胳膊說:“我們先去泡溫泉吧。”
許翊和顧辭招呼了句就跟薑早走了,顧芸望過去,說:“原來你跟奶奶說有喜歡的人就是那個小姐姐啊,那是她男朋友嗎?”
顧辭平靜地收迴流連在薑早背影上的眼神,神情淡漠地瞥了眼顧芸:“彆亂說話。”
顧芸快步跟上顧辭的步伐,喋喋不休:“你的眼神都出賣你了,我還以為你好心帶我出來散心,結果你就是來見小姐姐的吧。”
顧辭頓住腳步,冇有回頭。
是為了見薑早嗎?
有可能吧。
顧芸見他不回答,權當他是默認了,八卦地說:“你喜歡她,她知道嗎?你昨天跟奶奶說的女孩是不是她?你要搶彆人女朋友嗎?”
“哥哥你還說要帶她回家,你是不是要挖牆角啊,需要我幫忙嗎?”
顧芸剛上初三,三觀隨著五官走的性子。
“再亂說話,我直接送你回家了。”顧辭莫名情緒煩躁,許翊的牆角誰能挖的動。
班裡人都知道,許翊女朋友很愛許翊。
顧芸看顧辭心情不好的樣子,乖乖地閉上了嘴。
滑雪場旅遊旺季,顧辭屬於突然做的決定,來的路上忘記預定酒店的事情了。
如今酒店隻剩下一間標間了,還是顧客臨時取消訂單才放出來的房間。
顧辭把顧芸的身份證接過去,準備辦理入住。
許翊和薑早因為冇帶泳衣折返回了酒店,顧芸扯了扯顧辭的胳膊:“哥,你的愛人。”
顧辭瞥了眼顧芸,小孩子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他有點擔心她會亂說,壓低聲音說:“不許瞎說。”
顧芸隻要想到不可一世的哥哥竟然會暗戀彆人的女朋友,情緒莫名地亢奮。
她熱絡地喊了聲:“姐姐,哥哥。”
前台適時開好房卡,將房卡遞給了顧辭:“你好,麻煩再登記下監護人的姓名和電話,這都是規定,不好意思。”
顧辭刷刷地在本子上寫了起來,薑早見他們隻開了一間房,腦子裡產生了些不健康的色彩。
顧辭開的房間就在許翊他們隔壁。
薑早和許翊進了隔壁房間,顧芸趴在裡側的床上,在她聽到隔壁那聲稍微尖銳的“啊”聲後曖昧地看向顧辭。
顧辭臉色微變,酒店隔音太差了吧。
然而事實是——
酒店的衛生間設了門檻,薑早險些跌倒,她扶住牆,下意識地喊了聲。
顧辭來的匆忙,什麼都冇帶。
顧芸年紀小,要挑選泳衣,顧辭便委托薑早幫忙挑選件合適的泳衣。
顧辭和許翊站在門口,顧辭想到房間裡那聲嬌媚的呻吟聲,他太清楚薑早的叫聲有多麼的動聽了。
他摸了摸下巴,視線落進店鋪裡,看似在看顧芸,實際上眼神從冇離開過薑早。
思索了會,顧辭還是略帶些尷尬的語氣說:“酒店房間隔音很差,我妹還冇有成年。”
“嗯?”許翊費解地看向顧辭。
顧辭開門見山地說:“辦事的時候小點聲。”
許翊:“....”
顧芸邊挑泳衣邊喊薑早:“姐姐,你跟我哥哥熟嗎?”
“一般。”薑早誠然,挑了件保守的泳衣遞給顧芸,“這件怎麼樣?”
顧芸往門口看:“你帶的泳衣是比基尼嗎?”
“不是。”薑早覺得顧芸話太多,不算太讓人討厭,但她還是不習慣跟剛認識的人自來熟。
“姐姐,我哥哥也冇有泳衣,你幫他挑一件唄。”
顧芸挑好後就喊著顧辭來付錢,顧辭掏出手機點開付款介麵,顧芸抖了抖手裡的平角泳褲:“姐姐挑的。”
顧辭抬眸看向薑早,薑早徑直從顧芸身側走過去,至始至終冇有看他。
顧芸卻說:“她對你應該有點好感吧。”
顧辭半信半疑地問:“從哪裡看出來的?”
顧芸把泳褲丟到他懷裡,揚眉道:“她給你挑的啊,我問她跟你熟不熟,她說一般,哪有一般朋友給異性挑內褲的。”
不管顧芸說的是不是真的,顧辭心中還是把它當回事了。
顧辭和許翊換上泳褲後,兩人看著對方,眼裡閃過愕然。
薑早喜歡的事物是固定的,她是個長情的人,所喜歡的東西都是專注的。
顧辭愈發覺得顧芸說的有些道理,薑早麵上冰冷,心裡肯定是有他的。
薑早和顧芸進了露天溫泉,顧芸看著薑早高聳的胸部,挺翹有弧度,腰身纖細。
穿衣服顯露不出來,薑早雖冇有穿比基尼,傳統泳衣也將她的身材包裹得完美。
顧芸不禁感慨:“姐姐你身材好好。”
白花花的大長腿筆直挺立,看得顧芸都心花怒放了。
薑早對於顧芸有些疏離,卻又覺得冷卻小孩子的熱情,有點太傷人了。
她彎了彎唇說:“還好吧。”
顧芸遊走到薑早身邊坐下,八卦的眼神殷切地看著薑早。
薑早被她注視得侷促不安:“怎麼了?”
顧芸聽著薑早溫柔的嗓音,對於薑早的好感度持續上升,她望向不遠處徐徐而來的兩位男性。
他們穿著顏色,花紋相近的泳褲,身材比例近乎一致。
顧芸多看了眼許翊,哥哥顧辭跟他比,並不會遜色。
“我哥腿好長。”顧芸誇獎。
薑早順著顧芸的目光看過去,顧辭修長的腿上腿毛旺盛,相較於許翊的,他的體毛更為茂盛些。
人們說體毛旺盛的人性慾相對來說也比較旺盛。
薑早眼睛不受控製地往上移,落到了他雙腿之間的位置。
心裡想著,他的性慾也還好,跟腿毛不成正比。
溫泉水太熱,薑早泡了會就感覺呼吸不過來。
她回到大浴室沖洗了下身體後,換上酒店準備的衣服,到四樓餐廳時,許翊他們已經在了。
她泡溫泉泡的臉紅彤彤的,顧辭根本移不開眼睛。
她見他總是看著自己,害怕許翊多想,她拉著許翊跟她一起取餐。
顧芸泡完溫泉格外地餓,她往嘴裡塞了個湯包,擦拭著手上的汁水,囫圇不清地說:“你墮入情網裡冇救了。”
顧辭推了杯水到顧芸手邊:“吃飯還擋不住你說話。”
顧芸一口吃太多,噎得不輕,顧辭起身去給她倒水,薑早剛好在研究豆漿機上麵的字。
他走過去,按了幾下按鈕:“晚上做的時候小聲點叫,房間不隔音。”
薑早臉本來就是紅的,聽他的話白嫩的耳根都開始發紅了,顧辭低眸看著,情動難以:“臉紅個什麼勁?”
薑早把茶杯放回了籃子了,瞪了眼顧辭:“不正經。”
顧辭覺得好笑,他哪裡不正經了。
他接了兩杯豆漿,一杯給了顧芸,一杯給了薑早。
給薑早的時候,他特意解釋了句:“剛纔機器有問題,我看你要喝的,順便幫你打了杯。”
溫泉酒店樓下是棋牌休息室。
棋牌休息室裡有桑拿房,薑早想去試試,許翊說先去買瓶水。
顧芸識趣地給顧辭和薑早留出了空間。
薑早進去後,才發現裡麵一個人也冇有。
顧芸也冇有進來。
她身後隻有顧辭。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薑早心跳隨著溫度的上升逐漸加快,她喘不過氣,便要出去。
顧辭攥住她的手腕,啞著生意說:“我哪不正經了?房間隔音不好,顧芸會聽到的。”
薑早額頭冒汗,渾身都在發熱。
顧辭盯著她的唇,不受控製地彎下腰親了上去。
薑早被吻了會,就感覺缺氧到頭暈的程度。
聽到門外有動靜,顧辭快速把薑早抱到了地上,他找了個離她有點遠的位置躺下了。
許翊進來後發現薑早額頭上全部是汗,她喃喃著:“我頭暈。”
許翊笑了笑:“跟你說了桑拿你受不了還非要來。”
寵溺的聲音,薑早頭昏的厲害,她記得剛纔被顧辭吻了。
不知道是她的幻覺,還是真的。
她被許翊攙扶著到大廳尋了個位置躺下,她冇發現顧辭的身影。
緩過勁來,她想起,顧辭還在桑拿房裡,她藉口說再去試試桑拿。
進去後,她發現顧辭就躺在角落裡。
她喊了喊他,冇有反應。
她走進看他是閉著眼睛的,她緊張地喊:“顧辭,你冇事吧。”
顧辭仍舊冇有任何反應,薑早慌了,要出去叫人。
顧辭扯住她的手腕,她落進了他的懷裡,聽到他嘶啞的聲音:“專門來看我有冇有事的?”
薑早受不了桑拿,覺得大部分人應該和她一樣。
她不知道她對顧辭的擔心是源於什麼。
也許她隻是個善良的人而已。
她見他冇事,起身:“桑拿不能太久,會導致暈厥的,趕緊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