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桌子上分開腿,被舔到高潮(HHH)
早晨準備回學校的時候,薑早發現iPad不見了。
許翊洗漱後看她在發呆,下巴貼在她的肩膀上:“怎麼了?”
薑早能聯想到的隻有顧辭:“冇什麼。”
她歪過頭和許翊交頸接吻,兩人吻了會,薑早的手貼在他的下身,眼尾漾出笑意:“為什麼啊?”
“什麼?”許翊嗅著薑早的髮香,心猿意馬地問,喑啞的嗓音裡裹著情慾。
薑早用手抓了下堅挺的性器,嬌羞地對視他的眼睛:“你昨晚說了很多愛我的話,是不是很愛我纔會硬?還是說男人的性跟愛是分開的,隻是慾望使然?”
許翊心跳莫名地快了起來,情不自禁地圈緊了薑早,感到口乾舌燥,輕聲說:“我們交往很久了,說愛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薑早心頭微動,側仰著頭,吻他的臉:“不正常,你從前說這些話冇有意義的。”
“性跟愛是冇辦法分開的吧,性是愛的昇華,愛是維持性的基礎。”許翊低頭親吻她的臉頰,“以前是以前,我愛你要表達出來,你們女孩子不都喜歡甜言蜜語嗎?”
薑早哼笑了聲:“吼,原來這樣啊。”
許翊的手順著她的小腹部往上,撫摸著渾圓豐滿的乳房,啞著聲音說:“早早,我想要你,隻是因為我愛你,不完全隻是性慾,更多的是情慾。”
薑早極少聽到許翊如此的深情,加上被撫摸身體,她敏感的神經在戰栗,無法抑製地嬌喘了聲。
女人確實喜歡聽到甜言蜜語,尤其是心愛之人溫柔甜蜜的告白,薑早情動難以自持歪過頭與許翊接吻。
許翊溫柔地親吻薑早的粉頸,薑早從電視螢幕上看到彼此交纏的攝影,嬌軀微顫。
他的舌頭輕舔著她的耳垂,她微微閉上眼睛,嬌喘出聲:“唔...”
許翊伸進她的毛衣裡,揉搓著豐滿柔軟的乳房,她嬌軀扭動,臀部感受到他堅挺的性器在頂著自己。
他的手緩慢向下,隔著厚重的衣服摩挲著陰部,儘管如此,她仍敏感地顫抖起來,穴心在往外冒水。
她顫著手抓住他胡作非為的雙手:“現在的,是情還是欲?”
她柔軟的小手捧住他的脖子,滑嫩的舌在他唇上舔著,他微微張口,她的舌頭滑進他的口中,與他熱燙的舌頭卷在了一起。
相互糾纏,或是深吻,或是淺吻,許翊舔著她的唇,津液交換,銀絲從嘴角溢位。
薑早看著許翊眼底的深情繾綣,某瞬間想起了顧辭喊得那聲早早了,她喜歡的類型冇怎麼變過,顧辭和許翊算是同類人。
他們在女孩子的眼裡是高冷禁慾的,實際接觸後就會發現他們在床事上的熱情往往讓人招架不住。
薑早的雙手不停地輕撫著許翊的頭髮,他摩挲在她雙腿間的手,慢慢向上,解開了她的褲子。
細長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著陰蒂,薑早感覺臉更加紅燙,呼吸越來越急促,撫摸在他髮絲上的手指改為了揪住。
許翊含吮住她的耳垂輕咬細舔,弄得耳垂濕噠噠的。
薑早被吻得身體越來越軟,綿軟無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仰著頭,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低吟:“唔...去床上...許翊...我難受...”
許翊脫下她的外套,深沉的眼神凝著薑早沾滿情慾的眼睛:“不去床上,就在這。”
薑早小臉緋紅,額頭和鼻尖沁出汗珠,嘴角還殘留著銀絲,已然被情慾摧殘地喪失理智。
許翊脫掉她的內褲,玉腿白皙,小腿光潔細膩,他心頭微顫。
薑早麵對著許翊,眼神迷離,想到的是顧辭在衛生間裡從身後插入的畫麵,後入的深重,戳在花心,每動一下腰椎酥麻,穴心裡麻得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許翊把薑早抱到桌子上,她雙手撐在桌麵上,白嫩的腳丫被許翊握住,如同握住了她的心臟一樣。
她悶哼了聲:“唔...”
許翊脫掉身上的衣服,雙手捧握住她的胸乳,掌心收攏,凹陷的乳頭被手指玩弄得凸起,鼓地高高的,鮮嫩惹人垂涎。
他低頭含住奶頭輕輕吻著,舌尖來回舔咬著,掌心揉弄的力道不輕不重,她春情難耐地咬著唇,呼吸急促,滿麵通紅。
許翊換了邊奶子吸吮,薑早穴裡不住地往外流水,桌子被弄濕了,她臉更是紅得厲害。
許翊的嘴唇一路向下,唇瓣所到之處,如同帶著火苗,燃燒著薑早的身體,她沉浸在濃濃的情慾之中,低低地哼吟出聲。
她綿軟的呻吟對於他來說是催情劑,他舔吻到她的小丘般的陰戶,早就濕淋淋了,薄薄的陰毛被淫水滲透。
她的陰毛規整,不多,看上去很漂亮。
許翊用手指勾住兩瓣嫩肉,她弓起的雙腿向外打開,漂亮的小穴對著他。
他呼吸出的濁氣噴灑在穴口,她雙腿顫抖著,兩瓣嫩唇張開,粉嫩的肉芽可愛迷人。
“唔...許翊...”
許翊近乎跪在地上,虔誠地用手指勾著穴兒,微微仰頭看迷離的薑早:“怎麼了?”
他的語氣稀疏平常,眼裡滿是慾望,她心頭像是被什麼撞了下,呢喃:“我下麵好看嗎?”
為什麼男人都喜歡看。
許翊低笑了聲,低頭輕吻她的嫩穴,用舌頭分開嫩肉,頂開內壁,少女清香衝進鼻腔。
給薑早口交,看她抵擋不住高潮,夾緊自己的頭,又或者按住自己,急切的渴望。
許翊內心是舒爽的,比起做愛時的抽插,他更喜歡看到她被舔到噴水時羞赧而又欲的模樣。
他仔細舔著嫩穴,用唇包裹著陰阜,或是吸吮著陰蒂嫩芽,用牙齒輕輕咬著,叼著往外拉,隨即鬆口,彈回原處。
嫩穴被許翊玩弄得發紅,他故意發出聲響,薑早根本忍不住,淫水越來越多。
陰蒂發硬發紅,閃著亮光,他吸吮的力道重了些,刺激得她渾身滾動,顫抖不停,難捱地呻吟出聲:“唔...啊...受不了了....”
她撐在桌麵上的手摩挲著他的頭頂,屁股往外挪,根本就不像是受不了,更像是在迫切地求歡。
許翊的舌頭慢慢探入逼穴,挑逗吸吮,抖動。
舌頭模擬著抽插的動作,吮吸操弄,薑早控製不住地大叫出聲,玉腿收攏夾緊了他的頭,一股熱流噴入他的口中。
“啊....啊...不要停...許翊...不準停...我操...好爽...”
她仰著頭,尖叫。
許翊看不到她的表情,整個臉都被噴了水,她雙腿夾得很緊,他都有點呼吸不過來了。
但是他能感受到薑早的高潮比以往哪次都要爽,她在主動地命令他。
這種感覺很奇怪。
許翊用舌頭繼續往裡頂,包裹在陰戶的唇瓣,吸吮收緊。
薑早昂著頭呻吟:“啊...好爽...老公...啊...你好會舔...”
她的屁股在往前挪,那樣的急切,那樣的渴望。
許翊舔了會感覺時機到了,碩大堅挺的性器抵著她的穴口,薑早粉臉通紅,眼神迷離,抬起頭,極儘嫵媚:“許翊。”
說著她扣住他的脖子,壓下他的頭,輕輕用雙唇含吮住他的舌頭:“好喜歡你。”
許翊雙手捧住她的腰,將陰莖對準她濕潤的洞口,用力挺進。
薑早全身痠麻,不禁叫了聲,許翊挺腰,粗大的性器在穴裡進出。
他啞著聲音低喃:“剛纔喊我什麼?”
他興奮地使勁用力頂著,以便更深地進入花心,嫩壁的褶皺吸裹著陰莖,如同萬千濕熱溫暖的小嘴不停地吸吮。
交合處發出聲響,淫水從交合縫裡溢位,順著臀縫滴淌在桌子上。
薑早意亂情迷,雙腿夾緊了他的腰,使勁地將他壓向自己,研磨的力道或重或輕,她舔舐著他的乳頭,媚眼如絲:“許翊?”
不是許翊,是她高潮時,腦子發懵喊了聲老公。
可能是潛意識的,她很想體驗下被肏到喊爸爸的快感。
可惜許翊和顧辭都冇有這些惡趣味。
許翊用力頂在穴心,力道重得薑早腰椎酥麻,一股蜜液噴在他的龜頭上,他皺著眉頭:“叫我老公!”
“啊...”好猛好爽,薑早雙手撐在桌麵上,雙腿分開,故意發出騷浪的媚叫,“不要...啊...”
果然,被強製的快感遠比平日裡溫和的性愛來的刺激。
不過猛操了會,薑早就來了高潮,她難耐地嬌吟:“啊...我來了....”
許翊不想那麼快的結束這場性愛,高潮中的蜜穴內壁就像是吸盤吸吮著他的龜頭,要把他吸乾才肯罷休的感覺。
他把她從桌子上抱下來,抬起她的腿,站著側入了進去。
“早早,不喊老公,就一直操。”許翊壓著她的腿,操得又急又凶,她被乾得意識模糊,爽得冇法開口,隻能嗯嗯呀呀的呻吟。
她不是不想叫老公,隻是貪戀這種暴力地猛操。
許翊狂肏了會,薑早實在承受不住了,穴裡往外噴了股蜜液,她尖叫著:“老公...啊...我又來了...啊....求你...啊...啊...好爽...”
許翊感覺腿上濕了,低頭看,她竟然被乾到失禁了。
她高潮後的身體軟的冇有力氣,要往下跌落,他摟住她的腰,轉身將她壓在床上,熱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舒服嗎?”
薑早迷離的眸子微微睜開,用唇裹住他的唇,濕熱的吻結束,她喘著氣:“舒服,謝謝你。”
許翊陰莖還在她的穴裡,他緩緩研磨著,高潮後溫柔的性愛,是溫存,是感情的昇華。
薑早能夠感受到許翊濃烈的情緒,他伏在她的耳邊喘氣:“早早。”
繾綣纏綿的語調不斷地喊著她的名字,她心頭氾濫著說不清的情緒,她真的很愛許翊。
許翊研磨了會,便加快了速度,濃熱的精液傾泄而出,許翊趕緊用手包裹住了。
體外射並不常有,套子昨天用完了,早晨的情慾來得猛烈,他們都忘記了冇有避孕套的事情。
雙雙達到高潮,他趴在她的身上,粗喘:“老婆。”
薑早身體微微僵硬,充斥著慾望的眼神變得溫柔:“老公。”
青年大學生“老公老婆”的稱呼並不稀奇。
薑早卻覺得心裡甜得冒泡,她仰頭看許翊的側臉,回味著許翊高潮後喊的那聲老婆。
上次吵架後,他們的感情持續升溫。
她能感覺到許翊在努力改變,迎合自己。
許翊回到宿舍後,薑早想起昨天用他手機拍了照片,她打電話給他。
顧辭剛回到宿舍看到許翊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在震動,瞥向螢幕上的名字——
“老婆”
之前還是薑早,一夜升溫,變成了老婆。
顧辭把平板放進抽屜裡,嗤笑了聲,怎麼可能隻是炮友,他顧辭想要的東西,為什麼不能去搶。
許翊從洗衣房回來,晾好衣服,回到座位上,掃了眼顧辭,被他臉上的紅印吸引住。
顧辭發覺到許翊的注視,捂著臉哼笑了聲:“女朋友打的。”
許翊冇記錯的話,昨晚他們喝酒是因為顧辭失戀了,在許翊的認知裡,顧辭不是濫情的人。
大學三年以來,顧辭連曖昧對象都冇有,遊戲從來不帶女孩子。
“你不是剛失戀?又談了?還是複合了?”
顧辭摩挲著臉上的紅印,轉眸看許翊,盯著他看了會,顧辭說:“她還冇分手。”
許翊楞了下,像是冇聽懂。
顧辭解釋:“我是小三。”
許翊:“.....”
萬峰從外麵回來了,許翊打住了想問的話。
畢竟跟他冇什麼關係,小三不小三的,隻是道德問題。
許翊覺著他冇什麼資格去批判譴責任何人。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訊息,回了薑早的電話,微信備註是薑早吃飯的時候改的。
他微微笑著,心裡想,薑早足夠愛自己,誰也搶不走她。
顧辭冇等到薑早找自己要iPad,兩天後,他沉不住氣了,給薑早發訊息。
顧辭:“iPad不要了?”
薑早正在上課,瞥了眼訊息後冇有回覆。
顧辭:“除了操逼,是不是咱倆不會有任何聯絡?”
薑早下課後看到螢幕上粗鄙的字眼,臉上泛起紅色,她刪除聊天記錄後纔回複了訊息。
薑早:“拿我iPad乾嘛?”
顧辭引用了上一話:“先回答這個問題。”
薑早看不到引用的內容,大概能猜到是什麼,她回覆:“我不會跟許翊分手。”
顧辭:“我又冇讓你跟他分手。”
薑早:“iPad什麼時候給我?”
顧辭:“中午。”
薑早:“中午不行,我跟許翊吃飯。”
顧辭:“晚飯。”
薑早的“晚上也不太行”還冇發出去,顧辭又發來了訊息:“不要跟我說晚上你要跟許翊吃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把iPad給許翊,讓許翊還給你了。”
赤裸裸的威脅。
薑早:“咱們兩個吃飯被人看到不好吧。”
顧辭:“去遠點的地方,我給你付打車費。”
薑早:“晚上我要回宿舍。”
顧辭:“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