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男朋友在浴室外,她在浴室內與男朋友室友做愛(HHH)
顧辭的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粉色毛衣露出圓潤的香肩,光滑柔軟的肌膚相觸,他喉頭乾澀,目光閃動:“還約過彆人嗎?”
他的手指伸進小穴深處,揉搓著敏感的陰蒂,穴裡往外滲水,內褲都弄濕了。
薑早喘著氣,啞聲說:“炮友之間不該問這些不是嗎?”
“是。”顧辭低頭吻她的唇,不讓她說話,手指在穴裡攪動。
薑早情不自禁地把手伸進了顧辭的襠部,撫弄著他粗碩的巨龍,顧辭輕輕吮著她的唇瓣,灼熱的呼吸間是酒精的氣息:“可我想知道。”
薑早親昵地親吻著他的唇,熱烈地迴應著他的吻,不滿足於隔著褲子摸索,她伸進了他的運動褲裡,摸到了熱燙的陰莖。
滾燙炙熱的觸感,龜頭冒著熱氣,薑早的心神亂到冇法冷靜,她低低地說:“你去樓下開個房。”
許翊在浴室之外的床上躺著,她在浴室內和他室友苟合,她冇辦法專心。
顧辭拔出濕淋淋的手指,眼神裡流露出傷感:“為什麼?”
薑早看著他渙散的目光,心中有所感觸,她抱著他的腰,貼在他的心口,感受著暖烘烘的氛圍,腦子裡滿是他那句要追她的話。
“許翊在,我冇有辦法專心跟你,你如果想做的話,就去開個房,不想做的話,就去找你朋友。”
顧辭俯身親吻住她的唇,吻到兩人皆是氣喘籲籲,他說:“在這裡不行嗎?”
“不行。”薑早冷聲拒絕,“如果你想跟我還有下次,現在下去開個房間,我等下去找你。”
“咚咚咚”
浴室的門在被敲打。
薑早趕緊捂住顧辭的唇,顫著聲音問門外:“我在上廁所,怎麼了?”
“上廁所為什麼關門啊?”許翊在門外拍打著門,“早早,你還要多久?”
薑早手心被顧辭舔了下,她瞳孔放大,瞪著顧辭:“快了,你要乾嘛?”
“想你了。”許翊應該是趴在了門上,說話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帶著醉酒的嗓音。
薑早用唇形警告顧辭:“你彆亂來。”
顧辭的手指插進了她的穴裡,她配合地抬起半邊腿,神經緊張到極致,手指剛插進去,就迎來了迅猛的快感。
酥麻的電流竄過身體,她咬著唇,聲音嘶啞:“我馬上好了。”
顧辭掏出滾燙堅挺的性器,在她抗拒而又不敢有大動作的情況下脫下了她的褲子,空虛的花穴瞬間被塞滿,酥麻爽快的感覺穿過身體,薑早的身體貼近牆麵戰栗。
她聽到他邪惡的聲音:“這麼緊,下午做了嗎?”
薑早不敢大聲呻吟,更怕他有大動作,抱緊他腰,他重重地研磨著,腿心滴淌淫液,她欲眼迷離地攀住他的脖子,張嘴大口呼吸:“小聲點。”
顧辭被濕熱滑膩的甬道包裹,龜頭拚命地想要鑽進花心深處,撞在軟肉上,酥麻的快意湧上心頭,他情動地吻住她。
一股快感如同閃電般從陰道傳遞給大腦,四肢百骸如同過電般的酥麻,她長舒了口氣,抑製不住大腦傳來的刺激,熱情地回吻過去。
徹底的沉淪,沉浸在原始的肉慾中,薑早體會到了肆意的快感。
極致洶湧的高潮,她壓抑不住呻吟聲,沉沉地哼了聲:“啊——”
許翊拍著門,咚咚作響。
害怕緊張,原始的性慾,肉體的沉淪馳騁。
顧辭聽著薑早壓抑低沉的呻吟聲,異常亢奮,他突然用力往深處頂,粗長的性器頂在花蕊之上,她麵色通紅,張著嘴粗喘著氣。
“你快射了嗎?”薑早有些不耐煩.
許翊的聲音突然冇了,她眉眼處的不耐煩少了些。
顧辭心底總歸是有點受傷的情緒,不管他能帶給她肉體多少的快感,都比不上許翊的一句話。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顧辭打開淋浴閥門,把薑早往裡推,她冇帶換洗衣服,要脫下衣服才肯進去。
顧辭邊吻她邊脫她的衣服,熱氣沸騰,她小臉紅彤彤的,他雙手撫摸著她豐滿的乳房,聲音沙啞:“剛纔裡麵夾得很緊,我喝了酒冇那麼容易射,不然早就被你夾射了。”
薑早的頭髮被花灑裡灑出來的水弄濕了,她嗔了眼他:“你弄快點。”
“多快?”顧辭翻轉過她的身體,從後麵抱住她的臀部,“後麵插,我會很快射的,你忍著點。”
薑早開始不明白忍著點的意思,當他動作開始激烈的,她抓在淋浴器上的手緊了又緊,碰撞產生的激情讓她冇有時間去顧忌撞擊的巨大聲響。
後入得又深又重,花灑裡的水源源不斷地流淌到眼睛裡,她睜不開眼睛,低垂著頭,頭腦懵懵的。
顧辭揉捏著她的雙乳,捏住她的乳頭,酥麻酸爽的快感如浪潮衝來。
“啊——”薑早身體猛地僵硬,急劇顫抖痙攣。
伴隨著許翊在門外的聲音,瞬間爆發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著她的神經,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亢奮到了極點。
她能清晰感受到陰道在噴水,龜頭擠在她的陰道裡,觸碰到的地方都在痙攣。
身體刹那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顧辭感受到她穴裡噴出蜜液,陰道內壁如同吸盤,緊緊吸吮住他的陰莖。
他過分懷念那樣的滋味,他抱起她,巨大之物塞進了穴裡,她忍不住抽搐了下,發出滿足的哼聲。
顧辭親吻著她的脖頸,把她抱起來,她雙腿夾住他的腰,陰道因為緊張在收縮,他被吸得頭皮發麻,沙啞著的聲音裡裹挾著情慾:“彆吸,越吸我越不想射。”
薑早被性高潮衝擊地意識混沌,嬌軟無力的嗓音充滿著媚意:“你不是說後麵很快射的嘛?”
情慾之下的薑早嗓音軟媚,顧辭情難自控地喊她:“早早。”
除了許翊,冇什麼人喊她早早。
情人般的繾綣,薑早在情慾的沉淪下,低頭吻他的唇:“快射掉吧。”
不同前兩次的生硬的不耐煩,這會的她聲音柔軟得不像話。
顧辭在抱著她肏了會並不得力後,恢複了最開始的動作,從後麵重重地撞擊,在穴心巨大的吸吮力道下,他心靈顫抖,渾身抽搐。
滾燙的精液射在她的腰背上,她險些跌落在地上,被他緊緊抱住,他擁著她,深吻了會,兩人再度攀上了情慾的頂峰。
薑早緩和了會,沖刷身上的精液,眉梢帶著些許的嗔意:“以後不戴套不能做。”
顧辭看她恢複冷清的麵龐上仍帶著春潮,他把人攬到懷裡,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低喃:“我開個房間,你去陪我會好不好?”
薑早渾身綿軟,沖刷著身體,抬手摸了摸顧辭被打的半邊臉:“今天不行,你不是爽過了嗎?”
顧辭受挫道:“我跟你在一起就隻有這點用了?”
薑早細白的手拍了拍他的臉:“炮友不打炮,難不成談戀愛?”
顧辭:“...”
薑早用浴巾裹住身體,站到淋浴間外小聲說:“我去看看許翊,你不要再開水龍頭了。”
薑早打開浴室的門,許翊蹲在了門口,她彎下身把人扶到了床上。
許翊摸著她濕滑的肌膚,醉眼迷濛地說:“早早,你摸摸我。”
薑早剛經曆過高潮,身體還冇緩過勁,她跟許翊說:“許翊,我想吃冰淇淋了,你陪我去買冰淇淋好不好?”
許翊睜了睜眼睛,意識不算清醒,但還是說了好。
薑早和許翊離開了房間,顧辭穿好衣服後,瞥了眼薑早桌麵上的iPad後拿起iPad也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