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你什麼情況,失戀了?
激烈的性愛消耗了太多體力,薑早睡到下午4點才醒。
她拿手機瞥了眼,微信訊息45條。
許翊把她往懷裡拉扯了下,她嚇得趕緊滅掉了螢幕,撇開顧辭,她想不到誰會這麼癲狂地給自己發訊息。
失戀的衝擊這麼大?
薑早轉身麵對許翊,愛憐地看著他的睡顏,手指拂過他的眉毛,心裡想著分手那麼痛苦,最好不要分開。
那就應該更小心纔對,顧辭這樣給她發訊息,遲早會被許翊發現的。
薑早摩挲著許翊的臉龐,親吻他的眉眼,溫柔地說:“我去個衛生間。”
薑早坐在馬桶上,點開了微信訊息。
有43條是顧辭的,2條是媽媽的。
媽媽問放假時間。
顧辭打了很多視頻電話,薑早不太喜歡這種失控,無法操控的人或者事物,讓她感覺莫名慌亂。
剛準備回覆顧辭,說清楚兩人之間的關係,有些事情,需要規則來約束。
顧辭再度呼入視頻電話,薑早點擊了拒絕。
顧辭接著呼入,薑早再度拒接。
反覆了四次後,薑早直接把顧辭拉入了黑名單。
她回覆:“我跟許翊在一起。”
顧辭看著手機裡的紅色感歎號,情緒糟糕透了。
他親眼看著他們在圖書館門口接吻,薑早挽著他笑著不知在說什麼。
並非是初次見他們接吻,也並不是第一次見到薑早對許翊溫柔而甜蜜的笑容。
佔有慾。
他對薑早產生了強烈的佔有慾。
當他猜測他們在酒店時,胸腔裡在亂竄著奇怪的情緒,忍不住聯絡薑早。
螢幕上的感歎號瞬間把他拉回到了現實,他不該有這種念頭不是嗎?
薑早愛許翊,許翊愛薑早。
他算什麼。
他連個第三者都算不上。
一旦對薑早形成了威脅,下場隻有被拋棄。
他如今隻有藏起不該有的心思,才能夠跟薑早繼續下去。
顧辭用簡訊給薑早發訊息:“不給你打視頻了,取消拉黑吧。”
薑早覺得顧辭是危險的,她有種想要結束不正常關係的衝動。
但是擔心顧辭存在報複心理,比如他不好受,也不會讓彆人好受。
更重要的是,在性愛的層麵上,薑早迷戀顧辭給的高潮快感。
這種貪戀算不上好事,薑早不想因為肉體關係沉溺在顧辭的身上。
最早開始時,有些想要證明自己並不是隻能接受許翊,得到證明之後,一發不可收拾。
薑早捂了捂額頭,把顧辭從黑名單裡放出來了。
薑早:“不要再亂給我發訊息了。”
顧辭:“嗯。”
顧辭這個“嗯”之後再也冇有訊息,薑早蹙了下眉頭,對話框刪除乾淨後,她離開了衛生間,坐到桌邊開始看書。
晚上,薑早舍友晚上聚餐,允許帶家屬。
薑早和許翊是她們宿舍談戀愛最久的一對,人人都羨慕的對象。
顧辭和朋友剛好也進飯店,顧辭老遠就看見了薑早,他跟許翊打招呼:“這麼巧。”
舍友在看薑早,似乎想從她臉上得到個介紹的機會,薑早目視菜單,連個眼尾餘光都冇留給顧辭。
顧辭心底自嘲地笑了起來,動真感情的炮友顯得很蠢。
薑早的冷水澆在熱情上頭的他身上,太合適不過了。
許翊看向他身側的朋友,問:“你朋友來了?”
“嗯,待會有個朋友酒吧開業,要不要去坐會?”顧辭這會說話是朝著薑早對麵女孩子的。
她們羞赧地看向薑早說:“薑早,你去嗎?我還冇有去過酒吧。”
“我也冇有。”
顧辭笑著說:“清吧,坐坐好了,就當捧點人氣,吃喝管夠。”
薑早停下了寫字的動作,抬眸看許翊,聲音柔到能滴水:“你想去嗎?”
“看你,我都行。”許翊生性冷淡,對於酒吧不太感冒。
舍友們蠢蠢欲動:“薑早,去嘛!去嘛!”
她們打趣地問顧辭:“有帥哥嗎?有豔遇嗎?”
顧辭唇瓣彎出弧度,眼睛直視著薑早,儘管她冇有抬頭看自己。
他聲音富有磁性,又帶著點笑意:“當然有帥哥,豔遇得看緣分不是嗎?”
薑早聽出了他言外之意,端起茶杯抿了口水,抬眸看他,微微笑著說:“那麻煩你了。”
顧辭前腳離開,後腳大家都八卦地問:“好帥啊,薑早,這是誰啊?”
薑早用頭指了指許翊:“問他,他舍友。”
許翊說不出來哪裡詭異,就覺得顧辭熱情得不像他自己。
難道說薑早的舍友裡有他中意的人物。
許翊抬眼打量女孩,不是他情人眼裡出西施,這裡麵薑早絕對是佼佼者。
他從桌下牽起薑早的手,說:“顧辭,我舍友,還冇有女朋友。”
薑早略微驚訝地看向許翊,這般八卦的回答,不太像是他的聊天方式。
清吧。
有顧辭的吩咐,許翊他們剛到,桌子上就上了果盤和調好的雞尾酒。
薑早指著花花綠綠的雞尾酒說:
我們冇點這些。”
“我們老闆說要上給你們的。”服務員撓了撓後腦勺說。
薑早手機嗡鳴了下,昏暗的清吧裡,螢幕的亮光異常明亮,她調暗了些。
顧辭:“到了嗎?”
薑早心想他不跟許翊聯絡,跟她聯絡算什麼,她收起了手機端起了杯粉紅色的酒水,抿了口:“味道還可以。”
她端過去給許翊喝了口:“你試試。”
顧辭和朋友到酒吧的時候,薑早和舍友正在玩遊戲。
許翊坐在他們身側略顯無聊。
顧辭落座在她們身旁,點了瓶威士忌:“許翊,不醉不歸。”
顧辭的朋友張邵峰笑了笑,說:“張紹峰,K大的,顧辭高中同學。”
許翊酒量冇有顧辭他們好,三兩杯酒就醉了,薑早偏過頭看許翊因喝酒泛紅的臉:“你彆喝了。”
“你女朋友心疼你了。”張紹峰端起酒杯和許翊碰了下,許翊拍撫了下薑早的後背,溫聲說:“這杯完了就結束了。”
“誰說的?”顧辭晃動著杯子,笑著對視薑早的目光,“這瓶喝完結束,嫂子覺得怎麼樣?”
嫂子?
背德感極強。
薑早撇了撇唇,假笑:“許翊喝酒肯定冇你們厲害,你們不要欺負他一個了。”
“哈哈哈。”張紹峰推了推眼鏡,“我們都是一人一杯,哪來的欺負啊。”
許翊偏過去在她耳邊低低地說:“早早,我冇事,你和舍友玩會吧。”
他用唇蹭了下她嬌嫩的臉蛋:“早早,我愛你。”
薑早被他突然告白,小臉泛紅:“乾嘛突然說這個?”
許翊喝了酒,頭暈得厲害,攥住她的手,遲遲不肯鬆開。
“不知道,就想說了。”清醒的時候不好意思開口,半醉半醒時好像冇有那麼艱難。
清吧的氛圍不比勁吧,顧辭清晰聽到了許翊的表白,更是看到了薑早羞澀的表情。
他愈發的嫉妒,愈發的有戀愛的念頭。
他想這個人是薑早。
他喜歡薑早的性子,看似軟糯,實則堅韌。
她的愛很純粹,她的眼睛裡隻有許翊。
她真的很愛許翊。
顧辭胸口淺淺起伏,手邊的酒杯猛地灌了下去,張紹峰打趣:“你什麼情況?失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