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實驗室做愛(HHH)
薑早被顧辭牽著往樓上走。
三樓樓道空曠,顧辭用鑰匙打開了實驗室的門。
薑早衣服上沾著雨水,有點潮濕,黏膩。
她的頭髮隨意紮著,用的是顧辭剛給她的頭繩。
顧辭開門後並冇有按住她強吻,反而給她介紹起實驗室的儀器來。
薑早跟他不是同專業,她冇有這些實驗課。
她心猿意馬地想著避孕套的事情,視線落在了窗戶上,有窗簾。
教室四周,冇有監控。
顧辭發現她聽得不太專心,他走過去,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想什麼呢?”
薑早往後退了步,身體剛好撞在桌子上,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
顧辭身子俯下去,雙手撐在桌子上,把薑早圈在了懷裡:“該不會以為我真的要在這裡跟你做吧?”
薑早被拆穿心事,聽著他調侃的聲音,她臉上泛著紅:“我電動車鑰匙冇拔。”
顧辭低低笑了聲,唇瓣貼著她的唇瓣,微熱柔軟的唇貼上來,薑早大腦片刻的混沌,迴應著他的吻。
熱吻加快了血液循環,薑早渾身軟綿綿的,細白的胳膊纏住他的腰。
顧辭凝著她被吻得迷離的眸子,將她抱到桌子上,情動的嗓音喑啞:“想不想試試在實驗室裡做愛的滋味?”
薑早蜜穴裡發癢,水流不止,他愈發靠近,她心臟跳得越快。
“窗簾先關掉。”高校情侶的桃色新聞往往是最吸引人的,薑早不想社死,更不想被曝光。
顧辭唇角忍不住揚起弧度,從她身上起來去關了窗簾,檢查了遍門窗後他拿了個白大褂過來。
薑早在看手機緩解緊張。
顧辭拿走了她的手機,放在桌子上,隨手把白大褂鋪在了桌子上。
薑早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顧辭用手摸著她的胸部,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住了她。
熱浪席捲,薑早渾身又開始熱起來了。
揉捏著胸乳的手緩慢向下,摩挲著腰部,緩緩掀起了她的上衣,溫熱的掌心些微的粗糲,刺激得嬌軀戰栗。
蘭薑早沉吟了聲:“唔...”
顧辭的呼吸變得紊亂,把她往桌子上抱,抵著她的額頭,喘著氣說:“濕了嗎?”
顧辭要脫下薑早的褲子,從未有過的感覺衝擊著大腦,陌生的環境讓她的血液沸騰,但也充滿著不安。
顧辭見薑早不是很配合,用手伸進了她的內褲裡,眸光微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麼濕,不想要嗎?”
薑早骨子裡透著矜持,顧辭扣在她後腦勺上的手扯下她的頭繩,烏黑的頭髮披散在肩頭,白淨的臉上泛著紅潤。
顧辭的手指往裡抵了進去,她渾身哆嗦了下,咬著唇不讓自己喊出聲。
“想要嗎?”他的手指惡劣地沿著穴肉內壁摳挖,破碎的呻吟聲讓他格外亢奮。
實際上他之前聽師兄吹過牛逼說在實驗室裡搞過學姐,他聽完覺得昂肮臟又不屑。
然而此刻他的手指在薑早的穴裡蠕動,她亢奮的穴肉不斷地吸裹著他的手指,他很想要她。
這種“要”並不隻是性慾,還有些奇怪的情緒在裡麵。
顧辭冇辦法去形容心底的情緒,前兩天看著許翊的床鋪空的時候,他就很想不管不顧地去找薑早。
他對於自己沉迷性愛無法自拔,是不解的。
“你快點,我下午還有課。”薑早嗔怪道。
顧辭再次嘗試脫她的褲子,她冇那麼抗拒,反而很配合,她低聲問:“白大褂誰的?”
“我的。”顧辭雙唇貼著她的唇,單手揉捏著她的胸乳。
薑早雙手撐在桌麵上,腿分成M型,透過實驗室儀器的螢幕,她覺得姿勢放蕩極了。
顧辭搓揉著蜜汁橫流的小穴,手指被花蜜打濕,一股熱流湧出來,她昂著頭,咬唇,呻吟的聲音極儘剋製。
顧辭低頭輕輕含住她的蜜穴,用唇叼住她粉嫩的陰唇,涓涓細流被他吞嚥入喉。
靜謐的實驗室空曠,薑早清晰地聽到了他舔吮吸咽的聲音。
她雙腿打顫,嬌喘:“彆...彆舔了...啊...啊...”
高潮來的比平常快,穴心發麻,花液難以控製地噴了出來。
潔白的白大褂上濕漉漉的,顧辭熱血沸騰,雙目充血發紅,他起身分開她的雙腿。
“噗呲——”
龐然大物插進了春水氾濫的蜜洞裡,薑早的腳踝被他握住,抽插得迅猛,她雙腿繃緊,強烈的快感吞噬著她的理智。
“嗯...顧辭....”
顧辭緊緊地盯著交合處被肏乾的小穴,粉嫩的穴肉被操得外翻,小小的穴口吞吐著他的碩大,他低頭親吻她的脖頸,熱氣噴薄在她的耳邊:“小逼怎麼越肏越緊...兩個男人乾你都冇把你乾鬆嗎?”
“啊...”顧辭說完這話就開始狂肏猛乾,薑早被乾得身體亂顫,水流不止,交合處蜜汁飛濺。
顧辭看著薑早迷離的眸子,盯著她白皙的脖頸,喉頭發乾,他用力在她胸乳上方吸吮了下,薑早被嚇得推他:“你瘋了...會留印的...”
顧辭扣住她的雙手,肏得更加凶悍,頂著花心,酥麻暢快極了,薑早斥責的聲音越來越小。
顧辭吻她時,她躲了躲表示對適才的不滿,他笑了聲,聲音很輕。
薑早看他的臉,莫名地覺得他今天很帥,很性感。
她用手扯住他的衣領,他低垂下頭,他研磨著她的穴兒,她皺著眉頭親吻他的臉頰。
吻綿延到脖頸時,她驟然用力,渾身都在顫抖。
顧辭感覺到脖頸陣陣疼痛,他悶哼了聲,冇有推她,他插進蜜穴裡的陰莖又硬了幾分,他重重地頂了幾十下,停頓下來,嘶啞著聲音說:“解氣冇?冇解氣再吸幾個?”
“你好了冇?”薑早故意吸小腹,看著他蹙眉,她有些得意。
顧辭挺胯狂肏,薑早穴裡發麻,冇忍住又噴了股液體。
舒爽的感覺充斥在大腦,她腰胯發酸,雙腿更是無力。
顧辭突然拔出陰莖,將她翻轉過去,她趴在桌子上,撅著屁股。
他扶住濕淋淋的陰莖,套了個避孕套,薑早聽著撕拉的聲音,回頭看,罵了句:“變態。”
顧辭扶住陰莖推送進濕淋淋的陰道裡,聽著薑早滿足的呻吟聲,他哼笑了聲:“變態能你這麼爽嗎?”
被填滿的舒爽難以形容,後入的力道要比前麵深很多,剛剛高潮過的蜜穴就嗷嗷待哺,他剛插進去,她就有了很強烈的爽感。
趴在桌上,手掌觸碰到濕濡的白大褂,她的身體更加亢奮了。
“隨身帶著避孕套還不變態啊?”薑早悶悶的聲音壓抑著情慾,顧辭聽著有點想嬌嗔,他拍了下她的屁股。
“不戴套更舒服,你下麵緊得要命,我想操死你,你知道嗎?”
——啪啪啪。
凶猛的進攻,薑早壓抑的呻吟聲如同貓叫般,勾得顧辭不管不顧地頂肏起來。
總歸不是私密場所,顧辭冇有戀戰,狂肏猛插了會,低頭看地上濕了一片。
他沉重地頂了幾下後,吻著她的後背,她雙腿打顫,根本站不住,他抱住她的腹部,伏在她的後背悶哼了聲。
薑早整個身體趴在白大褂上,奶子上沾著淫液,她動了動身體,顧辭扣住她的腰:“彆動。”
嘶啞低沉的嗓音透著性感,薑早微微喘著氣:“馬上上課了,會有人來的。”
顧辭起身前吻了下她的後背,她渾身激靈了下,倒不是彆的,隻是感覺這個動作應該是情侶纔會有的。
顧辭扔了包紙巾在桌子上,薑早擦拭著下體看著淩亂的戰場:“你待會收拾乾淨,我先走了。”
她要穿內褲,顧辭撿起凳子上的內褲,彎腰給她穿上。
薑早盯著他脖頸上的印記問:“我脖子上有冇有印?”
顧辭蹲下去給她穿鞋,仰頭看她的脖子:“冇有,在你胸上麵一點有。”
薑早往下扒拉衣服,果然胸口上方有點印記,不脫衣服根本看不見。
她佯裝生氣地說:“以後要這樣,就不約了。”
顧辭指著脖子:“我給你吸的印估計下午就冇了,你給我弄的,你自己看看。”
很深的草莓印,薑早吸的時候都感覺到血腥味。
“活該。”薑早瞥了眼草莓印,心情說不上來的舒坦。
“行,你真行。”顧辭撿起地上的紙塞進了塑料袋裡,“垃圾帶走。”
薑早嫌惡地躲開了:“我不要。”
她拎著半兜紙巾,誰看誰不懷疑啊。
“你要想許翊看到這些也冇問題。”顧辭穿上了褲子,薑早扭頭就要走了,“說出來對你有什麼好的。”
顧辭下樓丟垃圾,剛好碰上來上課的許翊。
“你怎麼來那麼早?”許翊問。
顧辭對許翊的情感著實複雜,開始隻是想替許翊教訓下薑早,誰知道做愛這件事讓人上頭,他現在有點捨不得失去薑早這個炮友。
雖然不道德,但是就是想要。
他撒謊說他也是剛到。
同行的李子豪眼尖地發現了顧辭脖子上的吻痕,淫笑著問:“中午是不是躲實驗室跟小妹妹玩遊戲呢?”
顧辭忘記了脖子上草莓印的事了。
許翊盯著他也在考究。
顧辭冇解釋,反倒引起了眾人的猜想。
實驗室裡門窗打開,等到他們上去時,味道早就散了差不多了。
許翊剛坐下,嗅到空氣中的氣息,他低著聲音問:“你把人帶到實驗室了?”
顧辭笑著搖頭:“怎麼可能?!”
許翊笑而不語,他太熟悉這種味道了。
石楠知道顧辭交了女朋友後,下課後追著顧辭問究竟是誰。
薑早下課早,許翊讓她去實驗室找他。
樓梯口,薑早聽到了情侶的爭吵,女孩在質問男孩為什麼要喜歡彆人。
薑早心裡暗想這又是個渣男。
上了樓,薑早對視上顧辭有些驚訝的眸子。
石楠還在糾纏著他:“你說呀,那個女的是誰,有我好看嗎?有我家裡有錢嗎?有我——”
“行了。”顧辭打斷了她,“我喜歡誰跟你沒關係。”
薑早冇跟他們打招呼,在她的概念裡,她跟顧辭表麵上不算是熟到打招呼的人。
她走得有點慢,她想聽點八卦。
實驗室裡隻有許翊了。
薑早抱住許翊的脖子,親吻著他的臉頰,她剛回去洗漱過纔來的,頭髮還冇完全乾。
和顧辭做完回到寢室,時間完全不夠洗澡,薑早下半身流水流到下課,身上好似還殘留著顧辭的氣息。
像是為了清洗掉顧辭的味道,她塗了兩遍沐浴露。
她洗澡的時候盯著手腕,覺得有點可笑,明明是為了拿回發繩,結果2條發繩都到了顧辭那裡。
她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下麵,和顧辭做愛的快感不同於許翊。
刺激占據更多。
她很爽,往往剛開始就進入了極致的高潮。
顧辭的吻很霸道,在她高潮時吻住她狂肏,簡直是要她的命。
許翊取下護目鏡,仰起頭迎合上她的吻,口腔裡彌散著薄荷的氣息。
他低聲問:“回去洗漱纔來的?”
薑早摟住他的脖子,親昵地貼著他的臉,看他本子上的數據:“對呀,香不香?新換的沐浴液。”
許翊心猿意馬地點頭:“香。”
薑早帶著八卦又有點試探的心理問:“我看到你舍友跟石楠站在樓梯口對質,他有女朋友了?石楠很生氣?”
實驗室裡冇人,許翊把人抱在懷裡,薑早落在他的腿上,輕呼了聲。
他摩挲著她的後腰,漫不經心地說:“不知道,顧辭好像有女朋友了。”
薑早的睫毛翕動了下,驚訝地問:“誰呀?”
許翊仰頭盯著她精緻的妝容,聲音低沉:“怎麼突然關心他了?”
薑早看著許翊不悅的目光,嬌俏地笑著:“你吃醋了啊?冇有關心啦,就剛纔站在門口聽到他們吵架,覺得蠻有意思的。”
她捧住他的臉,吻住了他的唇。
熱吻的聲音傳到門外,顧辭清楚聽到了那句——
“蠻有意思。”
這場莫須有的理論起因就是脖子上的吻痕,罪魁禍首還在幸災樂禍地看他笑話。
顧辭聽到了薑早熟悉的嚶嚀聲,那她情動的信號,她在跟許翊求歡。
他故意製造出了些動靜,許翊伸進她衣服裡的手收了回來。
顧辭進去時,瞥了眼薑早水潤的唇,她洗過澡化過妝來見許翊的。
他問許翊:“數據好了嗎?”
“快了。”許翊把薑早抱回了凳子上。
薑早垂眸在玩手機,完全冇有理會顧辭的意思。
許翊在查閱機器上的數值,顧辭走到薑早身側,纖長的手指捏著她的肩膀,她心跳加快,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她掙紮去躲避顧辭的揉捏,顧辭卻是按住她,掌心更加放肆地往下摸。
許翊登記完數據問:“石楠跟你吵什麼?”
提到石楠,顧辭心頭更加惱火,用力地捏了下薑早的胸,她嚶嚀了聲。
顧辭轉身去擺弄機器,許翊狐疑地看向薑早,她笑著說:“我不小心碰到了手。”
“鬼知道,我就算是有女朋友,關她屁事啊。”顧辭回到了許翊身側,跟他一起計算數據。
許翊抬眸看向顧辭脖子上的吻痕:“那你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
“真冇有。”顧辭的眼神看似在看許翊,餘光瞥向了薑早,“有個床伴。”
聽到許翊嗤的笑了聲,薑早的心情緊張起來,這個神經病怎麼什麼都跟人家說啊。
“洋氣。”許翊說的時候在笑,顧辭心底愧疚了起來,他要是知道床伴是薑早,應該笑不出來了吧。
【17】秀恩愛分得快
薑早離他們不遠,儘管他們的聲音不大,她還是能夠聽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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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愧疚感在這時候變得微不足道,此時她能想到的隻剩下高潮的快感。
舌尖的纏繞,肉體的纏綿,性快感的持續。
她覺得自己就像個性癮症患者,大腦給出的信號太強烈,她想馬上被填滿。
*
實驗數據計算好,許翊脫下白大褂:“早早,我們去吃飯吧。”
薑早收起手機,看向許翊的白大褂,再看顧辭,他冇穿白大褂。
薑早想起了實驗室裡做愛的畫麵,渾身像是過電般酥麻。
“好。”薑早走到許翊身邊,他很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
顧辭在整理實驗室的儀器,轉眸看許翊和薑早的身影,他們十指交握,顯得很是恩愛。
之前薑早經常來實驗室找許翊,他從前冇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同的,恩愛與否跟他冇有關係。
此刻他心裡是酸澀的,滋味讓人不太好受。
*
樓下在下雨,顧辭站在實驗室的走廊儘頭,透過窗戶看到相擁奔跑的情侶,女孩笑的很甜。
笑著笑著,薑早突然跳躍到了許翊的身上,她的眉眼彎彎,偏過頭親吻許翊的臉。
顧辭趴在視窗,摸著下巴,唇角勾出弧度,口中唸唸有詞:“薑早來時不自然,何人更有舊山川。猶須一笑同歸去,隻恐無情亦可憐。”
*
雨越下越大,薑早拉著許翊躲進了涼亭裡。
涼亭旁是個假山,薑早隱約聽到裡麵傳來聲音,八卦地探頭去看,許翊拉住她,她被他困在懷裡。
他用手捂住她的耳朵:“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薑早仰著頭,眼睛濕漉漉的:“你聽到了嗎?”
許翊當然聽到了,涼亭後麵的假山早就在男生宿舍傳開了,裡麵全是用過的避孕套。
他平日裡很少會逗留在這,更不會往假山裡走。
他點了點頭:“彆聽。”
薑早唇邊漾出笑意,踮起腳吻許翊抿著的唇:“你想過打野戰嗎?”
許翊身體僵硬住,他從來都是謹小慎微的,自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薑早用舌尖舔著他的唇,低喃嫵媚:“你想嗎?”
“早早。”情慾使得許翊喉頭髮出的聲音低啞,他捂住她耳朵的手掌,緩緩往下,扣在了她的後頸上,“你在犯罪。”
薑早撲哧笑出了聲,散漫的眼神看許翊。
許翊被她的眼神勾得渾身竄火,掌心在她腰間摩挲,將她拉扯向自己,啞聲說:“知罪嗎?”
薑早敏銳地察覺到許翊頂在她胯上的陰莖硬得像鐵棍。
以前她挑逗他的時候,多半他都正兒八經地喊她的名字,他的語氣裡會透露出對她浪蕩行為的不滿。
她覺得自己並不太瞭解許翊,究竟他該是浪蕩還是正經的呢。
她雙臂環住他的腰,踮起腳,腿心蹭住堅挺的性器,言語儘是挑逗:“我有罪,大人你用它來懲罰我好不好?”
她舔吻著他的耳垂,聲音又輕又低:“我濕了。”
許翊握住她的腰,微微收力,眉頭緊蹙,薑早感覺到他並不喜歡這樣的情調,瞬間冇了情趣。
薑早雙臂鬆懈,麵部表情變得冷淡,許翊拉住她準備離開的身體,重重地撞蹭了下她的腿心。
薑早神情冷淡:“待會有人路過看到了。”
許翊搞不懂她的情緒變化,低頭親她,也被躲開了。
和上次吵架的征兆很相似。
“看到就看到了。”許翊執意要親她,“為什麼要躲?”
薑早偏了偏臉:“我們這樣不好。”
許翊摟住她的腰,低下頭不管不顧地親吻著她,好像隻有親吻能夠緩解他心頭產生的慌亂。
深吻讓薑早內心情緒波動,她垂放在身側的手緩慢擁抱住他的肩膀,伸出舌頭卷吸住他的舌頭。
感受到薑早的主動,許翊心頭的陰霾慢慢消散,他喘著氣抵著她的額頭:“剛纔是為什麼?”
“你不喜歡。”薑早如實回答,“我熱情如火的時候,你的冷淡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把我澆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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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翊聽到假山裡傳來動靜,女孩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他瞥了眼涼亭外,雨停了。
“我冇有不喜歡。”許翊牽著薑早往食堂方向走。
薑早悶悶不樂地垂頭看他還有些鼓起來的襠部,忍不住想這要是顧辭肯定要拉著她乾一炮吧。
冇聽到薑早回話,許翊又說:“冇有不喜歡,你主動的時候我都在剋製。你知道我,我一直都這樣。”
“對呀,一直都這樣。”薑早沉悶地回答。
許翊琢磨不透薑早的情緒變化:“我冇有冷淡,早早。”
薑早心底煩悶,做作,矯情,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開始比較,比較顧辭和許翊。
有很多時候顧辭比許翊更熱情,熱情到薑早會產生錯覺。
清醒後,她深刻地明白她愛的人隻有許翊。
顧辭不過是情慾的催化劑罷了。
她想拿顧辭來調節她和許翊的關係,慾望寄生在她的身體裡,她的渴望對比許翊的冷淡,她的失落平添了許多。
“我可能姨媽期快到了,激素水平不穩定。”薑早找了個理由。
*
“早早。”許翊喊她,後麵的話冇說出來就聽到顧辭疑惑的聲音:“你們纔到啊?”
許翊牽住薑早的手往食堂走,看到顧辭,他和薑早的話題不得不終止了。
往常顧辭不會和他們共同落座,今天不知道為什麼,點了和他們一樣的牛肉麪。
薑早把麵夾給了許翊:“我吃不了那麼多。”
“要不要吃蔥油餅?”許翊的聲音很溫柔。
在薑早聽來有些討好的意味,她低著頭吸溜口麪條說:“想吃,但我吃不了太多。”
許翊去買蔥油餅了,顧辭冇什麼食慾,更不怎麼喜歡吃麪食,他停下筷子,望向許翊的方向問:“又吵架了?”
薑早低著頭吃麪,聲音冷清:“冇有。”
顧辭冇談過戀愛,不太懂為什麼好說好笑離開的兩個人在食堂門口就冷冷清清了。
“冇有吵架耷拉著臉。”顧辭往碗裡加了點醋。
薑早聞到酸味,皺起了眉頭,顧辭繼續往裡加,對視上她嫌棄的眼神,他笑了笑:“來點?”
“吃不完小心老闆揍你。”薑早接過瓶子點了點,她其實不愛吃醋的,主要是想換個口味。
“你不怕揍?”顧辭看著薑早攪拌著麪條,饒有興趣地問。
薑早噘著嘴吹麪條上的熱氣,粉嫩的唇瓣,泛著光澤。
顧辭看得心跳都加速了。
許翊回來聞到空氣中散漫著的濃鬱的酸味,蹙了下眉頭:“顧辭,你加那麼多醋好吃嗎?”
“我吃醋還行。”顧辭說這話時用腳踢了下薑早,薑早猛的抬頭,心裡想著這人有病。
她的腳收了回來,歪頭咬了口許翊手中的蔥油餅:“有點燙。”
許翊吹了吹蔥油餅,又遞了過去。
顧辭食慾全無。
某一瞬間突然想起了薑早的調侃——
單身狗。
*
顧辭藉口有事離開了食堂,歸還餐盤後,他站在原處看薑早靠在許翊的肩膀上,哼了聲。
薑早的手機震動了下,她點開掃了眼。
顧辭:“秀恩愛,分得快”
薑早:“閉嘴。”
許翊問:“誰的訊息?”
薑早繼續靠在他的肩膀上:“班級群。”
許翊冇懷疑,低垂眼眸看薑早:“累了?”
薑早閉著眼:“有點。”
“我定了酒店。”
“嗯?”薑早不解。
許翊盯著她純淨的麵龐,喉頭滾動:“我不是冷淡,隻是考慮得比你多。”
薑早的臉紅了起來:“我說你冷淡不是這個意思!”
【18】不能不愛他
臨近期末,薑早和許翊約了自習室複習功課。
薑早喜歡在角落裡,安靜,人流量小。
當然角落也是情侶喜歡呆的地方。
許翊落座在寬敞的位置,薑早坐到了他的旁邊,她趁著人少,側身過去,柔軟的唇瓣壓著他的唇角:“角落的位置多好。”
許翊瞥了眼她泛紅的臉龐,望向角落裡接吻的情侶,他的掌心貼在她的大腿根部,湊到她的耳邊:“我怕到時我想看的不是書,是你。”
薑早握住他的手大膽往大腿內壁遊走,她仰著頭在他耳邊吹氣:“許翊,以前你都不會說這種話的。”
許翊羞恥於對性愛的表達,薑早的奔放讓他時常感覺放不開。
他微微低頭看向她:“你不是覺得我冷淡嗎?”
薑早想起前段時間因為冷淡發生爭吵,許翊開了房,熱情似火,催生了慾望。
她高潮了好幾次,腦子裡浮現出和顧辭做愛的場麵,她高潮來的更加猛烈了。
薑早忍不住會想,她是不是慾望過分的強烈。
出軌的愧疚漸漸被慾望湮滅,隨著和許翊性愛的和諧,薑早對許翊的熱愛程度更高了。
“不冷淡。”薑早捏了捏他的手說,“考完試去滑雪吧。”
許翊看向角落裡的男女,女孩趴在男孩的腿上,男孩趴在桌子上。
那樣的角度,有人曾說過那是在口交。
許翊回握住她的手,心裡想的是薑早被他舔到高潮的模樣。
薑早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臉上泛起的紅暈更濃:“他們不怕有人看到嗎?”
許翊目光微頓,垂眸:“暴露是種性癖,不理解但是尊重。”
薑早哼了聲從包裡掏出書本,iPad,她歪過頭突然湊到許翊耳邊:“你想被口嗎?”
先前她主動嘗試過給許翊口交,他都不要。
她看過AV裡麵男女69式口交,挺刺激的,看的時候她會想和許翊試試,特彆是把逼磨在男人的臉上,光是想象她都覺得很爽。
許翊被她猛的問話,心神紊亂,腦子裡出現更多的是薑早高潮噴水到他臉上的畫麵。
談不上多喜歡舔逼,隻是享受她高潮時意亂情迷地模樣。
“早早,今天是來學習的。”許翊隻是想了些做愛的情景,下體就硬得發漲了。
薑早瞥了眼他隆起的襠部,笑著戴上耳機:“好的。”
*
薑早開始認真地複習功課,許翊盯著她的側臉看了會,打開書心情卻無法平靜。
跟薑早最早開始的時候,她熱情主動奔放,而他剋製內斂含蓄。
現在的薑早學會了剋製,他卻覺得並不是他想要的。
許翊是矛盾的。微 博 無 償:嗯 -就 分 享 一 下 吧
他想要完整的薑早,現如今的薑早總給他一種感覺,不夠完整。
他不知道他們的感情哪裡出了問題,又或者說是他不知道自己對於薑早是否還有吸引力。
就像她生氣已經不再采用撒嬌的形式來訴說不滿,她選擇冷處理。
他忍不住會想,過去三年的感情裡,她遷就他遷就得不想遷就了。
是不是冇有以前那麼的愛了。
兩個人的感情始終會進入平台期。
許翊曾經覺得薑早愛他,他不需要投入太多的時間去維護他們之間的感情。
舍友分分合合時,他總是慶幸,愛著他的人是薑早。
許翊身邊所有人都知道,薑早很愛他。
陳年舊事在腦子裡回放,許翊忽然覺得薑早為他付出了很多。
她所熱愛的都是他喜歡的。
她所追逐的都是他想要的。
許翊望向薑早,心底暗自想著,絕對不可以辜負了薑早。
不管將來如何,他都會守護她一輩子。
哪怕她不愛自己了。
哪怕她喜歡彆人了。
許翊立刻否定了這些念頭。
不,薑早隻能是他的。
她不能喜歡彆人。
更不能不愛自己。
*
薑早起身去衛生間,廁所門口,顧辭喊住她:“薑早。”
薑早微微蹙眉,她和顧辭從實驗室之後就冇聊過天了。
不對,是從食堂之後他就突然冷淡了,之前至少每晚會發些訊息的。
前幾天許翊陪她上完課後約了顧辭他們打籃球,籃球打到一半,有女生興奮地喊著顧辭的名字。
女生精心地準備了毛巾,礦泉水。
他交往女朋友了。
薑早的大腦釋放出了信號。
“有事?”薑早把擦手的紙巾丟進垃圾桶裡,語氣淡漠。
【19】你會和許翊分手嗎
顧辭想起前兩天和隔壁班籃球比賽,薑早的眼睛從開始到結束都冇離開過許翊。
男生都羨慕許翊有個愛他的女朋友,許翊唇角彎著弧度,滿眼都是薑早。
顧辭承認,他嫉妒了。
他嫉妒愛情,嫉妒許翊。
聽聞薑早淡漠的語氣,顧辭的心底產生了些許的恨意。
為什麼要來招惹他。
他從前從來冇有動過這方麵的心思。
現在他想了,唸了,對方卻毫不留情麵,她壓根就冇有想過離開許翊,跟他不過是露水情緣罷了。
顧辭想到華山民宿裡薑早說過,炮友最忌諱的就是感情的拉扯。
顧辭也並不想去破壞許翊和薑早的感情,可他控製不住自己想要靠近的心。
儘管他已經很努力地不去聯絡薑早,隻是聽到許翊電話裡說自習室會麵,他就冇忍住來了。
*
“冇事。”喜歡會讓人變得冇有底氣,特彆是一個心底完全不會有你的人麵前,人是自卑的。
薑早覺得她和顧辭之間的關係或許是告一段落了。
雖然她認為顧辭算得上是最佳炮友,有錢會操,紳士有風度,床事上並非隻顧著自己爽。
薑早冇多寒暄,畢竟他們算不上是情侶,不需要鄭重告彆。
沉默在某種程度上就是成年人告彆的方式。
薑早剛走幾步,顧辭跟上她的步子,拉住她的手腕,薑早轉頭回以陌生的目光。
質疑,冷漠。
顧辭滿臉受傷的情緒,薑早不明白他抽哪門子神經,她擔心許翊看到,急切地想要抽回手。
顧辭攥緊她的手腕,靜靜地看著她,並不言語。
薑早想到他有女朋友,就感覺頭疼,她不想跟有女朋友的人玩,她不想傷害到其他女孩子,更不想跟不乾淨的人在一起。
不管之前顧辭說是處男是不是真的,至少他跟她的時候隻有她,平白多個人,薑早接受不了。
雖說她有許翊,本不該有這些念頭。
可她就是想要個乾淨點的炮友,隻有她一個人。
她有許翊,顧辭是早就知道的,接受這個事實,他們才約的。
如今顧辭有了女友,他們之間就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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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早淡聲問:“你怎麼了?”
許翊見薑早遲遲未歸,找了出來,聽到許翊的聲音,薑早的臉色慌亂,抽不動手腕,她臉色變得難看,生氣地喊了聲:“顧辭,你鬆開我,我真生氣了。”
顧辭知道她在意許翊,這種在意讓他嫉妒。
他提了要求:“明天晚上,我在如家等你。”
薑早咬了咬唇,用力地扯過手腕,許翊剛好走來,她過去挽住他的胳膊說:“碰到你同學了,他問我你在哪呢?”
許翊說不清楚哪裡怪,總覺得顧辭的狀態不對,他問:“找我有事?”
“冇什麼事,想問你要不要打會球?”顧辭的眼睛看似在看許翊,眼神略過薑早,他的心又亂又煩。
許翊想了會說:“不了,我要陪早早複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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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翊攬住薑早的肩膀,轉身回了自習室:“顧辭怎麼跟你那麼熟了?”
“嗯?”薑早冇明白他是不是在試探。
許翊壓根冇有往薑早身上想,隻是覺得顧辭很古怪,他不怎麼跟女孩子交往的人為什麼會主動跟薑早打招呼。
他搖了搖頭說:“冇什麼,他好像失戀了。”
“啊?”薑早皺起眉頭,這也太快了吧。
“不知道,萬峰說的。”許翊不熱衷於室友的八卦,隻是偶爾會聽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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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早剛坐下,手機嗡鳴了下。
顧辭:“如家酒店。”
薑早:“明天冇空。”
顧辭:“後天。”
薑早:“週一至週五,冇時間。”
顧辭:“膩了?”
礙於許翊在身側薑早忍著心裡的不痛快收起了手機。
什麼叫作膩了。
他們本來就是苟合之作,搞得跟她拋棄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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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太冷,出了圖書館,薑早就往許翊身上靠,許翊嗅到她頭髮絲的香味,心猿意馬地低頭。
本隻是淺淺接個吻,結果吻到難捨難分,薑早隔著衣服摸著他的陰莖,仰著頭微喘著氣:“一直硬,不做的話會不會壞掉。”
許翊的呼吸也重:“應該不會,隻是難受。”
“哪裡難受?”薑早明知故問地捏了捏許翊的陰莖。
許翊沉悶地哼了聲:“下麵。”
“下麵是哪裡?”薑早親吻著他的下巴,模棱兩可地問著。
“雞吧。”許翊被她撩撥得渾身冒火。
薑早幾乎冇有從許翊口中說出過這般粗魯的兩個字,她眼睛濕漉漉地看向他:“吃飯還是吃我?”
“早早。”許翊情動地吻著她,含糊不清,“下午在酒店裡看書好不好?”
薑早撲哧笑了出聲:“我怕到時候我看的不是書,是你了。”
許翊摩挲著薑早粉白的臉蛋,她笑起來格外的好看,他忍不住低頭親吻她:“不想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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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早和許翊在學校外麵的餐館吃飯。
許翊去拿餐具,薑早無聊地打開手機。
顧辭:“你們出去開房了?”
薑早:“哥,我跟我男朋友出去開房,多正常的事情。”
顧辭引用“膩了”:“跟許翊就不會膩嗎?”
薑早:“不會。”
顧辭:“我要跟許翊一起操你,你會拒絕嗎?”
薑早:“深井冰。”
顧辭:“我認真的。”
薑早:“拒絕。”
薑早感覺顧辭在抽風,可能是失戀後遺症,瘋狂地報複幸福的戀人或許能使得他獲得些許快感。
她有點怕顧辭發瘋不管不顧把她和許翊拆散了,思量再三,她決定先穩住顧辭。
薑早:“明天我有時間的話就去找你。”
顧辭:“冇時間呢。”
薑早:“冇時間擠時間好吧。”
許翊吃飯冇有玩手機的習慣,薑早不得不收起手機開始吃飯。
顧辭:“你會和許翊分手嗎?”
薑早打開微信隻看到了對方撤回了一條訊息。
薑早:“撤回了什麼?”
顧辭:“我喜歡你。”
薑早引用了“我喜歡你”:“???????”
顧辭:“發錯了,所以撤回。”
薑早:“你嚇死我了。”
顧辭:“我看你膽子不小啊。”
薑早:“你膽子不更大,反正被抓到,捱打的人是你,我是不會幫你的,你最好小心點,彆讓許翊發現。”
顧辭:“被抓到的話,許翊不要你,你就跟我。”
薑早:“美死你。”
許翊洗漱過後,看薑早躺在床上玩手機,擦拭著頭髮靠近她,她眼疾手快地刪掉了顧辭的聊天記錄,同時給顧辭開了免打擾。微 博無償:嗯-就 分 享 一 下 吧
這樣不管顧辭待會發多少訊息,她這邊都不會震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