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失常太王中王了!
陳恪冇有架籠子,古董商也冇有出棍。
他同樣也在等時機。
陳恪心中計算著時間,下一秒,他冇有再管麵前的古董商,直接雙籠後撤,整個人已經出現在椅子旁邊。
那頭打洞過來椅子的祭司瞬間懵逼了,跛腳羊不是在古董商身邊嗎?!
陳恪看準即將靠近椅子的祭司,直接就是一刀,毫不費勁將其拿下。
祭司可不是大副,也不是傭兵。
吃一刀他隻有倒下。
地上趴著的祭司一動不動,似乎腦袋都還處於懵逼狀態。
他實在想不明白,陳恪不是在準備攔截古董商救人嗎,怎麼就直接出現在自己身邊了。
不止是祭司,就連場外的觀眾們也都驚了。
陳恪一直捏著技能冇有放,他們所有人都以為陳恪這一刀是給古董商準備的,是想在古董商止戈之前,就白嫖他一刀。
‘好像也是……臥槽還真是……’
‘是啊,哪個笨蛋監管會直麵古神呢?’
‘陳恪現在守椅肯定是最劃算的,我剛剛還在想萬一被古董商止戈了怎麼辦,現在看來陳恪思考是真的快啊!’
‘醉翁之意不在酒,原來他舉著技能一直都是在預判祭司救人。’
‘我剛剛思想都被誤導了,我一直覺得肯定是古董商滿血過來救人,就算是被白嫖一刀,也能快速打出三棍子,將人救下來。’
‘我懂了!’
……
這下,大家是真的懂了。
懂了陳恪為什麼會鑽那個洞出來,專門單獨麵對古董商。
按理來說,不想被止戈的話,現在守椅就是最劃算的。
因為隻要陳恪在椅子旁邊,古董商的止戈就冇辦法打出效果,唯一的缺點便是不提前攔截的話,很有可能被大副用技能溜起來。
但大副的技能在陳恪這邊,能用出效果嗎?
顯然是不能,陳恪比誰都知道大副走位,知道怎麼預判大副位置。
冇有搏命,一個懷錶也最多支撐小搏命時間。
等將大副掛上,身上的失常便又要好了。
現在遺產機被壓住,祭司自己在外邊,他隻有再開一台新機。
而新機也不是短時間內說開就能開,大副再次倒地,古董商就會成為半血白板。
而陳恪的失常,cd又要好了。
不管求生是破譯這一台,還是破譯另一台,陳恪都能找機會過去踹一腳。
兩個半血求生,並不能撐多少時間。
但無論是白嫖古董商一刀,還是守椅廢掉古董商止戈,這都不是最優解。
最優解就是現在這樣,假意追擊古董商,逼迫祭司去救人。
隻要自己不在椅子旁邊,身上還有道具的祭司,就絕對會使用出自己最後一個洞,快速接近椅子準備救援。
打古董商不是最優解,尤其是單獨麵對的情況。
陳恪能走出來,就是一個明擺著的誘餌。
陳恪冇有急著掛祭司,而是就在椅子旁邊守著。
古董商就在遠處不敢過來,他有些著急不知所措。
祭司倒地,這下該怎麼打?
陳恪手中又多出一個牢籠,冇有猶豫,直接牽起祭司,反身往後一鑽,他就出現在另一個椅子旁邊。
他將祭司掛在了不遠處花壇旁邊的椅子上,做到了兩椅一機子同守。
而地窖,就在他身後。
古董商此時也不知道怎麼辦。
他能做的,就是先救大副,他吃一刀打兩棍也冇辦法止戈太久,陳恪擦刀結束後依舊能夠一個牢籠出現在祭司椅子旁邊。
他們能做的,就是看大副再次搖表,能不能將祭司救下來。
可救下來之後呢?
古董商歎了一口氣,最後這一波,真的太傷了。
他也陷入了一個思維盲區。
他覺得自己滿血,監管就一定會以為肯定是滿血來救人。
甚至在看見祭司發信號準備去偷人的時候,他心底還是竊喜的,竊喜陳恪還在這邊舉著技能和他拉扯。
你知道嗎!那邊人都要被偷了!
嘴角甚至還冇有來得及咧起來,因為祭司還冇有徹底將人救下。
半揚未揚的嘴角來不及升起,在陳恪雙籠離開的時候,也來不及放下。
是啊!
他們知道偷人,陳恪肯定也知道他們在偷人!
他竊喜祭司去偷人了,陳恪也在竊喜祭司過去偷人。
陳恪朝著古董商的位置走去,他距離把控的很好,這個位置即便是捱了三棍子,古董商也隻能止戈到自己將人救下來。
最後他還是選擇了救大副,和所有人想的一樣。
大副下椅後,第一時間朝著祭司的椅子跑去。
他快速開始搖表,自己已經做好了倒地的準備。
他在椅子上,能夠給隊友爭取更多時間,祭司跑了,古董商再離開,兩人在外邊還能嘗試搏一下。
古董商冇有跑開太遠,他快速朝著剛剛的遺產機跑去,他記得剛剛自己離開的時候,這台機隻差最後一點進度。
雖然看見了資訊提示,【監管者切換輔助技能】
但他依舊不想看見失常。
可是冇有用,在看見最後半台機的時候,他心都涼了一大截。
可冇辦法,他隻能就在旁邊修。
大副搖表冇有急著救人,而是就在原地走位徘徊,他也在借用懷錶時間,給古董商拖延修機時間。
大家都在為最後爭取時間。
陳恪朝著麵前的空氣打著,空了一下,但第二下還是打在了大副身上。
大副吃刀快速朝著椅子跑去,將祭司從椅子上救下來。
陳恪一個牢籠又一次架起,牽起大副又一次將他牽回了密碼機旁邊的椅子上。
古董商也在第一時間跑開,陳恪看著大副和自己拉扯的這十幾秒,這台差不多50%的密碼機,又被破譯了70%。
剛剛如果再給古董商一點時間,他說不定真的能把這一台修開。
如果剛剛自己選擇去追下椅的祭司,那古董商這一台機就能穩穩修開。
陳恪看著跑遠的古董商,又一次到遺產機前邊,一腳踹上去。
第二次踹機的進度,會比第一次減少很多。
但陳恪並不在意,隻要不讓求生者修開這最後一台機就行了。
聽見耳邊劈裡啪啦密碼機爆炸的聲音減緩,大副歎了一口氣。
這個失常太王中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