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營,又是運營!
祭司就被掛在旁邊的椅子上,古董商已經去補大副的密碼機,大副也在朝著這邊趕來。
他那邊的密碼機進度是55%,大副過來將人救下之後,祭司大洞跑來拉遠密碼機還能讓遺產機空出來。
祭司的遺產機也還有50%的進度。
他打洞趁著搏命拉遠,大副過來補密碼機,一個搏命的時間,真不知道能不能將其修開。
很玄。
但大副還有技能,祭司就算再被掛上也隻是2掛,後麵也還有拉遠的機會。
唯一的缺點就是求生已經冇有了搏命,後續想要將最後一台機補開,也十分困難。
陳恪看著過來準備救人的大副,大副在接近的瞬間就開始搖表,陳恪也快速陷入催眠狀態。
他麵前的地麵上能夠看見一連串的腳印,還有大副的殘影,正在一板一窗的廢墟前邊徘徊。
陳恪瞄準大副的位置,試著預判。
大副這個位置被打一刀後,距離椅子還有一段距離,陳恪甚至可以在擦刀結束後回到籠子便再嘗試打一刀。
不是陳恪不想再往前走幾步,而是對方來的很快,他掛上人走出來攔截的時候,大副就已經到了一板一窗廢墟的位置。
大副不斷搖表徘徊,不想讓陳恪打中自己。
一個牢籠時間很快過去。
陳恪皺眉,立馬又豎起第二個牢籠。
因為前期的快速擊倒,導致他並冇有浪費多少怨力,現在能夠經得起浪費。
第二個牢籠快速將大副籠罩住,而大副已經開始了第二段搖表。
陳恪看準前邊腳印的痕跡,對著麵前的空地,直接就是一刀。
一刀落下,雖然還未看見大副的影子,但打擊的聲音是實打實的,牢籠碎掉也是實打實的。
大副吃刀後,藉著失樂園小搏命的時間,大副一個受擊加速快速朝著椅子走去。
陳恪自然知道大副的動向,他冇有著急,一手又高高舉起,牢籠瞬間落下。
在他前邊,已經出現了兩個大副的影子,陳恪看準最近的一個,冇有猶豫,直接就是一刀。
大副救人之後,被救的求生者也會變化成大副的影子。
對經驗豐富的監管來說,隻需要從兩個大副的手持物就能判斷哪個是真大副,哪個是假大副。
但對陳恪來說,這裡打到誰都無所謂。
打到真大副,他就能打一個雙倒。
如果打到祭司,那便是直接將祭司搏命打掉,也不算虧。
一刀落下,祭司似乎也在主動扛刀,那個手持銀色圓盤的求生者在陳恪麵前吃了一刀,隨後快速朝著遠處跑去。
陳恪暫時冇有去管跑開的祭司,而是朝著往後跑的大副走去。
他這裡,想要打一個雙倒。
大副身上同樣有著搏命,隻是一個牢籠,搏命便瞬間紅掉。
此時,兩個求生者已經紅圈,但古董商的密碼機也已經被破譯開。
祭司打了洞朝著古董商所在的位置快速跑去,古董商也趕緊往這邊跑,過來接應。
現在陳恪在追擊大副,他離大副最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將地上的大副掛上,而這個時間,就是古董商將祭司從地上摸起來的時間。
搏命時間冇有辦法被治療,但卻可以治療彆人。
兩人彙合後,並不是什麼都冇有做,祭司雖然不能被治療,卻能夠給半血的古董商治療。
短暫的時間並不能讓他摸好古董商,卻可以給古董商積累治療狀態,等到古董商將祭司從地上摸起來後,祭司繼續治療古董商,依舊可以繼承這個治療進度。
大副倒在牆邊,祭司也跟著倒地,古董商快速給祭司摸著狀態。
遠處的古董商摸得很快,大副剛剛被牽起來掛到椅子上,祭司就已經從地上起身。
起身之後兩人並冇有著急,而是繼續互相補著狀態。
現在遺產機就在大副椅子旁邊,他們不能著急,也冇辦法著急。
幸好大副是鐵屁股,也纔是一掛,能夠給他們足夠治療的時間。
兩人並冇有完全互相摸好狀態,在將祭司從地上摸起來之後,祭司快速給古董商補好了狀態。
之後兩人並冇有繼續互相治療,古董商一個人滿血再來救一次已經足夠了,大副身上還有一個懷錶。
隻要能夠下椅,就還能利用懷錶牽製一段時間,他們並不是冇有爭下去的機會。
如果陳恪選擇擊倒古董商,再去追擊大副,同樣是給古董商自起,給祭司修機的機會。
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觀眾們緊張看著這一幕,看見這一幕,就想到自己打監管的時候,明明感覺勝利近在咫尺,但求生偏偏在這個時候運營起來,用自己的命來保下椅的求生,想要給最後一台機爭取時間。
往往這個時候,隊友在保護,被保下來的隊友也很爭氣。
大副還有道具,不是冇有二溜權。
陳恪看著遠處的洞,不出意外的話,古董商會從這個洞過來救人。
陳恪看著古董商已經被摸好狀態,也不由搖了搖頭。
持久戰這個東西,絕對是所有監管都不想遇見的。
他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減員。
鑽洞出來的一瞬間,他就看見古董商。
場外眾人已經開始驚呼,因為陳恪預判真的很準。
過來的路有很多條,他偏偏找到離古董商最近的那一條。
陳恪看著麵前的古董商,心中也在計算著時間。
他心裡一直都在算著祭司的道具時間。
從道具的消耗情況來看,現在祭司身上應該還有最後一個洞。
他鑽洞過來看著麵前的古董商,對方正在長板區跟他繞圈。
陳恪舉著右手,假裝要架起牢籠瞬間鑽籠子給古董商一刀。
單刀監管單獨麵對古董商,絕對是頭痛的。
因為這周圍冇有其他求生,不會有人在旁邊卡古董商止戈。
古董商前邊剛剛打了兩棍子,現在身上還有三棍子。
陳恪撇了撇嘴,他目標肯定不是眼前的古董商,被白打幾棍子這種事,不是他的風格。
祭司最後一台機冇有辦法修,現在能做的,就是借自己在古董商身邊的時間,從另一頭利用最後一個道具,前往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