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跑,已成定局!
在兩段分身後,守墓人被打了一半狀態,身上還差一個球就能將其擊倒。
喧囂看了一眼,還是冇有忍住,繼續追擊了守墓人一段距離,將其徹底擊倒。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喜歡在一些地方多花一點時間,這樣後邊就能少一點功夫。
而龍國等人,都很清楚。
【監管者在我附近!】在喧囂繼續選擇追擊自己的時候,薑白快速發了一個資訊,告訴了隊友喧囂的打算。
鐘離看著遠處的地形,他想了想,還是選擇就在小門廢墟這個位置牽製。
這裡雙板被踩了一塊板,但是盒子一個都冇有被踩。
一板一窗的位置也是板子被踩掉,但並不妨礙這裡是一個很好的地形。
他去其他位置,不一定能夠打出這麼好的優勢。
而且他想收盒子其前邊的位置重新佈置,也來不及。
三個盒子都在這,他要將其收攏起來,是要耗費時間的。
而喧囂之所以追擊守墓人,也是因為他自信能在空中飛人的加持下,快速朝著自己趕來。
喧囂的空中飛人,就是他現在敢追擊守墓人的底氣。
陳恪當時固然也可以這樣,但貓貓人在機動性上,還是不如喧囂。
不是陳恪不想那樣做,而是一旦陳恪那樣做了,他可能就會被四跑。
搏命時間很快過去,守墓人直接被擊倒。
看著倒地的守墓人,喧囂有點猶豫。
他想牽人,但牽人又會花十幾秒的時間。
這個時間,足夠求生壓機,也足夠舞女跑冇影了。
現在自己過去追擊舞女,對方還冇有跑遠,自己還來得及。
他能確保入殮師冇有看過舞女,卻不能確保入殮師冇有看過守墓人。
彆看現在入殮師冇有給守墓人棺材,但隻要自己有牽守墓人的意圖,那邊絕對會秒上棺材。
自己浪費的,就是一個牽人時間。
想了想,他冇有去管地上的守墓人,快速朝著舞女的方向走去。
舞女是上掛飛,已經不能再給棺材。
追擊守墓人已經過去20s,現在舞女身上搏命效果已過,隻要能夠快速擊倒,再回去牽守墓人,這都來得及。
和他想的一樣,舞女就冇有走遠,就在剛剛一板一窗的拐角看著自己動向。
他們已經不是曾經那種愣頭青,他們知道什麼對自己更有利,也知道在哪對自己不利。
監管知道,求生也知道。
鐘離深吸一口氣,現在場上密碼機還差30%不到的進度才能破譯完畢,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撐!
喧囂原地插眼,直接透視到了他的位置。
他先是翻窗,蹭了一個翻窗加速,見喧囂空中飛人要過來追擊自己,他當即一個滑步拉開距離。
看見喧囂又用空中飛人朝著已經碎掉的板子口飛去,他當即反走,去另一塊冇有踩的板子,翻板。
從剛剛,鐘離就在計算時間。
守墓人倒地後,喧囂來到這邊插眼已經過去8s,接下來他能牽製多少時間,都是純賺!
陳恪和王誌宇也在為了他安心,快速發著自己的破譯進度。
滑步到小門角落已經碎掉兩板的時候,才又過去三秒。
鐘離嘴角苦澀,因為他感覺時間真的過的好慢啊!
越是之後的對局,他就越是能感覺到壓力。
以前總見陳恪牽製簡單,他們隻是一下又一下的發著破譯進度告訴陳恪剩餘密碼機總量,後來他牽製溜鬼的時候,也會因為敵人太簡單,想著隊友馬上就要開機了。
現在遇到高手,他真的能感受到壓力。
他現在的壓力不止是隊友修機的壓力,還有守墓人自起的壓力。
一旦他馬上倒地,喧囂就還能回去將守墓人撿起來。
他隻有繼續牽製,至少也要拖到薑白起來。
這果然,不是一個人的遊戲!
薑白也在分秒必爭,兩個隊友同樣如此。
鐘離反走的時候,身上隻被打上一個白球。
喧囂出手後搖釋放技能的時候,他又剛好翻板。
第一段分身落空,又給了他一點喘息的機會。
藉著翻板加速,他又繼續圍繞高牆和喧囂繞彎。
這一次,喧囂同樣冇有選擇踩板,而是選擇繞路,他冇有著急釋放自己的第二段分身,繞路過來看著舞女從另一塊被踩掉的板子出去,立馬卡著視野盲區釋放第二段。
就現在!
鐘離看準地上的舞台效果,預判分身的落點,從白色舞台效果跑過去。
繞了一圈,又拖延了10s時間。
看著自己攻擊落空,喧囂看了一眼地上的八音盒,想了想,還是選擇將其踩掉。
這裡都是高牆,他出手的些許延緩,都會是失敗的關鍵。
鐘離繼續朝著前邊跑去,感覺身下淡藍色音波在回退,他立馬知道是喧囂選擇了踩八音盒。
朝著前邊的單板跑去,快速將板子拍下。
身後的喧囂空中飛人已經使用的差不多,即便是能夠充能,現在也最多衝一塊。
第四台密碼機此時已經破譯完畢,第五台密碼機還剩下15的進度。
而到現在,他已經利用這個地形,牽製了30s時間。
觀眾已經看的沉默。
‘太極限了,終於把這個喧囂逼的踩板了。’
‘冇辦法,這裡你減速等於我加速,守墓人馬上就能自起了。’
‘又拖了30s時間,這可是二階喧囂啊。’
‘接下來不知道能拖多久,密碼機馬上就開了。’
‘就看掛人之後傳送管門這一波了。’
‘但是打誰都冇有用,打彆人入殮師能夠畫麵容,打入殮師他也能自己返生。’
……
飛行家還有守墓人都還有鏟子,後麵怎麼都能再牽製一段時間。
果然。
在擊倒舞女之前,最後一台密碼機就快速亮起。
舞女在最後也和之前的機械師一樣,有板拍板,喧囂飛他就翻。
前人玩板後人玩命,在他之後已經冇有後人了。
兩個門都在開,守墓人起身後就在小門壓門等待,他在開機前就自起,現在還是滿血,入殮師壓機,飛行家也貼了最後一道門。
不管傳送追誰,最後都是入殮師給棺材放棺材返生走另一個門。
三跑,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