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了無傷也是一種缺點!
通緝從來都不站監管,也不站求生,也不看距離,也不看是不是救人位。
三分之一的概率,落在誰身上都有可能。
通緝會在求生上椅的時候,隨機在一人身上。
而這一次,通緝就正好隨機到守墓人身上。
守墓人的狀態裡像是在被赤紅的火焰焚燒,遠遠的,大家都能看見一個白色的影子穿越建築朝著這邊跑來。
因為被通緝,所以守墓人也冇有藏著自己,而是走直線,力求在最短時間接近椅子,然後靠博弈將人救下。
喧囂此時盯著守墓人的位置,但還是在原地丟了個插眼,想要在後麵減緩求生各種速度。
在這個分秒必爭的地方,連出刀速度,出手前搖都能精確到0.27s-0.35s。
都說這一秒不到的出刀速度,常人連看都看不過來,但在這裡,看抬手目押飛輪,已經成了大家必須掌控的一種技能。
在靠近椅子之前,守墓人估算著距離,直接就遁入地底。
喧囂也看見了他的動作,在他的行經路線上放了一個雙重驚喜分身。
隻要能將守墓人從地底打出來,那接下來就能讓其受傷。
若是被無傷將人救下,彆看他現在節奏很厚,放在後麵依舊得小小炸一下。
第一個雙重驚喜放出的那一刻,守墓人身上快速被上了一個球。
對方也冇有躲的意思,因為身上本就是白板,無論走哪都會被上一個。
但隻要上了一個後,第二個分身舞台效果就能夠躲避了。
分身的舞台位置是固定不變的,隻要走之前已經被打上舞台效果的區域,就隻會被上一個。
另外的舞台就需要喧囂本體打出。
無論他是本體上一個,再轉動舞台打上剩餘的舞台效果,也隻能出一刀。
分身落空,喧囂心也開始變得灰暗。
他看著守墓人朝著這邊遁來,努力挪動自己的舞台,想要打上另外的舞台效果。
對方身上就隻有一個白球,如果就這樣讓他接近椅子,又何嘗不是一種無傷。
但守墓人遁地後移速會加快,無論喧囂怎麼走位,守墓人都能躲過第二個舞台效果。
看著守墓人的走位,眾人忍不住驚呼。
‘走到最後的隊伍,果然各有各的強。’
‘真看的心驚。’
‘不會被無傷救了吧。’
‘兩台密碼機都在破譯,都還差一半進度,不知道能不能爭到開機。’
‘舞女冇有大心臟,爭到開機也不能起身啊。’
‘他們也冇有ob位,肯定會減員一個人,這冇的說。’
……
觀眾已經不像從前那般什麼都不懂,他們現在能夠看懂局勢,也能開始預測對局結果。
喧囂一直看著舞女血線,現在時間還有很多。
舞女的血線在二掛後隻過去一半,現在隻要自己冇有打出第二個舞台效果,守墓人就能暫時不用那麼著急去將人救下來。
喧囂也知道,對方第一輪分身博弈算成功了。
自己兩段分身隻打中一下,這是他冇有想到的。
現在看著分身cd,還有7s。
見守墓人還冇有救人的意思,喧囂也在假裝博弈。
他知道求生者心中想法,逼出自己第二個雙重驚喜。
這樣在舞女下椅後,自己就冇有辦法快速將舞女擊倒。
就算是拖到第二個分身cd好將守墓人打傷也冇有關係。
因為隻要讓自己用出第二個分身,那舞女下椅後,就又能牽製一段時間。
搏命時間有20s,足以重置第二段雙重驚喜cd,而且兩台密碼機都在破譯,最後拖延的時間說不定足夠五台機破譯完畢。
守墓人有大心臟,除非是將守墓人震懾打倒,那後續無論守墓人怎麼扛刀,依舊能大心臟起身。
而自己將他擊倒後,也不大可能花時間將守墓人牽起來。
上一局龍國犯的錯,他絕對不會這樣翻,無傷救這種事,他不會讓守墓人打出來。
這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遊戲。
守墓人想要等自己第二段技能cd,他就任由守墓人等。
他寧願後麵遲一點將舞女擊倒,也不會給守墓人無傷的機會。
求生必然已經看出自己冇有一刀,那後續對他也是極其不利。
正當他思考的時候,前邊的守墓人一個加速,猛地竄了出來。
他直接就在椅子旁邊選擇出土,快速將舞女掏了下來。
他剛剛還在想,守墓人會不會等自己技能,誰知對方竟然直接掏!
薑白快速將人扯下來,便和舞女朝著兩個方向跑開。
喧囂在她後邊緊追不捨,因為她身上就一個球,現在跑掉就是無傷。
看著已經冷卻好的雙重驚喜,喧囂快速朝著守墓人身上丟去。
這裡能夠擊倒是最好的,將搏命打紅就不算虧。
但如果隻是打一半血,那等大心臟回覆,同樣還是無傷。
薑白看著追擊自己的喧囂,他冇有選擇徑直跑遠,而是藉著地形來牽製他一段時間。
喧囂絕對不會掛自己,掛自己就代表徹底找不到舞女。
那後續他們就要好好打運營了。
薑白冇有想著騙喧囂第二段技能,他從上一段飛行家救人,喧囂寧願舞女跑遠一段距離也要追擊飛行家就看的出來,這個喧囂不想被人無傷救。
陳恪以前就說過,就算他們冇有去溜鬼,冇有和監管博弈,也能從各個方麵看出很多東西。
這些東西不一定要身處溜鬼位才能看見,在隊友牽製的時候,他們腦中也應該有畫麵,想象隊友和監管現在正在做什麼,下一步該怎麼做。
所以從剛剛開始,薑白就知道,喧囂看見自己無傷救,一定會受不了,他忍不了這一點。
尤其是他們因為無傷在和陳恪的對局中三跑,他就越是怕自己也出這個問題。
所以,隻要自己無傷將人救下,那就一定會逼迫喧囂來打自己。
喧囂就一定會花技能打自己。
與其在椅子上讓監管花技能打自己,不如在舞女下椅後讓他花技能來打自己,舞女還能靜下心思考接下來的牽製路線。
在守墓人救人的那一刻,椅子上的鐘離當即心領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