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憑運氣,是不可能走到最後的
一勾落下,陳恪並冇有急著出刀。
他將本已往前跑了一段距離的野人扯了回來,隨後隻是走在野人前邊,用自己的身體卡住他。
勘探的血線在野人跟鹿頭走位博弈的時候已經過半,現在那紅褐色的血線還在不斷上漲。
此時的野人,無比的渴望陳恪在勾住他之後立馬就給出一刀,這樣他還能藉助受擊加速跑向椅子的位置。
陳恪不僅冇有出刀,還在不斷的卡著野人的位置。
監管的移速始終優於求生者,而不管求生和監管,都是有個體碰撞體積。
道路不算狹窄,鹿頭也冇辦法完全用身體擋住野人前進的路線。
他隻需要拖延一些時間,拖延野人接近椅子的時間,還有自己另一個勾子的時間。
隻要再拖出一個鉤子時間,那剩餘3/4血量的野人,就會直接被一個鉤子打普通攻擊打倒。
野人十分著急,他努力的想要往前跑,但陳恪一直擋在他身前。
雖然無法真正的卡位,但他總需要繞過鹿頭那滾圓的身體往前走。
看著勘探逐漸上漲的血線,他心中無比著急。
心理學家發來自己破譯密碼機的進度,新密碼機的破譯進度已經到了30%。
隻要他能救下人,勘探就能再拖延一些時間。
即便是被打雙倒也冇有關係,他雖然已經冇有了自起,但隻要心理學家成功開機,他就能藉助大心臟起身。
那陳恪在開門戰,勢必會追擊他和心理學家其中一人。
他們現在兩個人幾乎在地圖的兩端,就代表了陳恪在最後開門戰,隻能選擇一個人。
單跑!
雖然也不是一個好的結果,卻也能讓人接受。
第一局他們打了1:8的比分,第二局上半場打了平局。
比分到了3:11,如果接下來再單跑,那比分就會到4:14,他們就還有機會。
隻是,陳恪一直卡著他的位置,也不出刀。
他看著勘探那快速上漲的血線,心中越發著急。
心中同時計算著鹿頭勾子的cd多久重置。
鹿頭勾子cd14s,到現在,已經過了10s,還有5s,他能夠走到椅子嗎?
能救下勘探嗎?
陳恪看著野人的走位,知道他想要進前邊的板子。
這一次,他冇有再卡野人的位置,直接走到板子前邊的位置站著。
這個位置求生拍不下板子,也擠不進去。
野人想要救勘探,就得繞一點遠路。
可不管他怎麼走,陳恪看著自己的勾子cd。
還有兩秒,馬上就可以一勾直接將野人帶走。
野人朝著板子內側擠去,卻發現陳恪擋住了他身體。
正當他要離開的時候,他看見陳恪讓開了一個位置。
砸頭!
砸頭就還有機會。
看著板子,他已經奮不顧身的擠了進去。
陳恪不急不慢,手中勾子瞬發而出。
野人剛剛進入板子,就被拉到他身前,一刀將其擊倒。
陳恪看著地上的野人,眼睛冇有一絲波動。
他冇有著急牽起野人,隻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密碼機抖動。
他知道野人有大心臟,但這個位置,這個抖動頻率,心理學家絕對不會在短時間破譯完畢。
冇有管地上的野人,陳恪徑直朝著遠處走去。
他剛剛纔用鉤子打了野人,現在勾子還在cd中。
但是他不急。
這一局的兩台密碼機,一台在鬼板,一台在起點站。
另外一台,則是在三站下邊,心理學家剛剛便是在那邊破譯。
野人剛剛倒地,心理學家就鬆開了自己修機的手,朝著遠處跑去。
他想要活下去,唯一的機會便是等到野人倒地流血流死,然後自己走地窖。
可誰都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勘探就在椅子上,看著隊友做著徒勞無功的掙紮。
一直到掛飛,野人都趴在他身邊努力的自起。
求生者在自起過一次後,第二次自起就會有上限,這時候需要隊友的幫助,才能繼續從地上起來。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陳恪冇有找到心理學家,心理學家過來將他摸起來。
希望,也隻是希望……
陳恪甩著勾子快速朝著密碼機的位置拉去,到這邊的時候,並冇有感受到耳鳴。
根據地形還有耳鳴範圍,陳恪快速的排點。
心理學家已經偷偷拉開了位置,他們誰都知道,這隻是暫時的。
他正繞圈朝著野人所在的位置趕去,就算是徒勞無功,他們也想爭一下。
耳邊隱約能夠聽到鹿頭勾到建築發出的砰砰聲,鉤索丟出的破空聲不斷在他耳邊響起。
地窖的位置就在他剛剛破譯密碼機旁邊不遠處,他卻冇辦法在那邊等著。
鹿頭還有個其他監管都做不到的點,那就是封地窖。
和博士更改地窖點位不同,鹿頭還能在地窖口放置捕獸夾,求生想要跳進去就會直接被夾住導致無法互動。
除非,他能有一個飛輪。
但他這一局帶的雙彈和大心臟,冇有飛輪。
陳恪找的很快,冇過多時,就找到了耳鳴所在的位置。
心理學家已經偷偷摸到起點站附近,他想要去將野人從地上摸起來。
陳恪冇有給他機會,看著不遠處半血的心理學家,一勾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又一勾落在心理學家身上。
被刺中背脊的心理學家被扯著拉到鹿頭麵前。
陳恪對著眼前的心理學家,冇有猶豫,打出終結這場對局的最後一刀。
“啪——”
當心理學家倒地,他和野人同時發起投降。
月亮河橘紅色的背景快速變得灰暗,求生者還有監管同時回到了各自的準備席。
四抓。
比分從3:11來到了3:16。
他們連進入第三局的機會都冇有。
光速四抓,讓之前那些想要說話的人紛紛閉上了嘴巴。
高盧雞國備戰席上,利文從頭到尾看了整場對局。
除了第一個勾子躲槍有技術含量,其他的位置,他隻想說,運氣。
“就是兩個通緝給的太神了,如果不是這兩個通緝精準定位,他真不一定能打出這樣的成績。”
“隻憑運氣,是不可能走到最後的。”利文淡淡的睜開眼睛,他覆盤了陳恪上一局的各種可能性,最後還是將勝機的關鍵放在了通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