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大殘!
陳恪踩下板子,空軍已經跑開了一段距離。
看著跑向起點站的空軍,陳恪甩起手中鉤子,一段一段勾中建築,將自己拉近空軍。
二階的鹿頭,勾子隻要不斷,就不會有cd,能夠無限的使用。
空軍心中苦澀,他明明都已經快要上站台,此刻卻被陳恪追上。
其實,他自己心中也清楚自己跑不掉,開局的時候,他就聽見陳恪在起點站台的一號座椅那裡,放了一個夾子。
雖然陳恪是在過山車右邊放下的夾子,但他從左邊上車依舊會被夾中。
他隻是心中存在一些僥倖,希望自己上車的時候不會被夾中。
可同樣,陳恪也不會給他這種僥倖。
他冇有上車,而是躲在站台下板子內側,藉著板子的模型來遮蔽自己的身影,防止自己被勾過去。
陳恪也在勾著建築,勾子的震擊讓空軍站不穩從板子後邊露出身形。
他剛想要重新回到板子內側,就被一個鉤子直接勾到鹿頭麵前。
此時此刻,他甚至飛輪cd都冇有好。
一擊倒下,陳恪牽起了地上的空軍。
旁邊就是椅子,陳恪就近將他掛在了椅子上。
鬼屋的兩個求生者都是半血,尤其是心理學家,隻有1/4的健康狀態。
現在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心理學家給野人吹血,這樣野人能夠恢複健康狀態,而心理學家倒地後自起。
倒地的時候冇有耳鳴,隻要藏的位置足夠隱蔽,那陳恪就不可能找到他的位置。
正當心理學家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開始想要給野人傳血的時候,他狀態欄突然亮起了紅光。
通緝亮起的那一瞬,所有人都沉默了。
空軍雖然是掛飛,但他上椅的時候,外邊同樣有三個求生者。
空軍上椅會有短暫的上椅狀態,之後纔是掛飛。
而這個短暫的時間,正好通緝到了正在吹血的心理學家。
‘不是!真逆天了,這把陳恪的運氣爆棚了。’
‘第一次通緝,通緝到了救人位野人,第二次通緝,通緝到了正在吹血的心理學家。’
‘傳血的人物輪廓都出來了,直接取消傳血。’
‘心理學家要是敢繼續傳,等會陳恪過去直接撿屍。’
‘不得不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
看見自己被通緝的時候,心理學家自己都覺得,天要亡自己。
他們這一隊這局是一點希望都冇有。
勘探正在遠處修機,進度已經到了80%,野人這台機的進度也已經到了65%。
本來再爭取一下,自己倒地後偷偷自起,陳恪過來這邊追擊野人,野人將人帶走,等人走了之後他出來將這台遺產機補掉。
誰知通緝直接就映在了自己身上。
本來還有破譯五台密碼機單跑的局麵,因為這一個通緝,讓他們連這單跑的概率都變得極低。
取消傳血,心理學家朝著鬼屋外邊跑去,野人也開始瘋狂破譯這台就近的密碼機。
心理學家此時要做的,就是將人帶離遺產機,自己倒在一個不影響的角落。
此時他唯一高興的,便是自己倒地後,通緝不會再生效。
心理學家快速拉點,朝著人皇橋另一側跑去,儘量不讓陳恪影響野人修機。
勘探還在不停的破譯密碼機,當心裡拉點到馬戲團外邊板區的時候,勘探的密碼機剛剛破譯完畢。
陳恪聽見了第三台密碼機破譯完畢的聲音,他冇有在意。
這一局不算空軍,他已經知道了野人還有心理學家攜帶的天賦。
唯一剩下的一個勘探,天賦就變得更好猜了。
不出意外的話,勘探的天賦,是雙彈飛輪。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等下不是野人來救人,那心理被救下來後,依舊會快速倒地。
這樣節奏還是在自己手裡。
陳恪本在持續不斷的追擊著心理學家,驀的看見馬戲團門口的簾子處有腳印。
剛剛破譯的那台密碼機,正是在獅籠的位置。
知道勘探就在那後,陳恪手中的無限勾直接調轉方向,朝著馬戲團門簾的位置打去。
正在裡邊觀察情況準備去另外一個地方破譯密碼機的勘探,他站在牆邊,猝不及防直接被勾子勾中建築帶來的震擊給震的踉蹌了兩步。
還未站穩,鹿頭已經衝到了馬戲團裡邊。
他暫時冇有去管那個跑開的心理,這裡是終點站,不是起點站,心理學家這樣的白板角色,在終點站根本就無處可躲。
一勾直接就勾到牆角的勘探,陳恪毫不猶豫就是一發蓄力刀。
勘探看著陳恪抬手,二話不說直接就用了飛輪。
隻是當刀子落下的時候,飛輪已經衝過。
這一刀依舊落在他身上。
勘探,破輪了。
正在觀戰的人全都吞嚥了一口唾沫,現在求生全員大殘。
隻要有一個倒地,其餘人就根本冇辦法救人。
看見陳恪追擊勘探打了一刀開始擦刀,場外的觀眾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傳血啊,趁他追勘探傳血,這樣雖然少讓陳恪打一刀,但是野人可以滿血。”
“勘探吃刀太快了吧,技能都用不出來,還破輪了。”
“果然,陳恪跟丟了,已經找不到心理學家了。”
“心理學家藏起來了,陳恪還冇有找到他,等會怎麼打?”
……
看見心理學家藏在角落傳血的時候,大家都為陳恪捏了一把冷汗。
因為他就在心理學家的耳鳴範圍內,卻依舊找不到心理的位置。
隻要傳血成功,那這一局求生者就算是盤了個半活。
陳恪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旋即,他看向最後那台已經開始破譯的密碼機,就在起點站。
野人的密碼機在不久前已經破譯完畢。
這個位置這台機,很大可能,是勘探。
他冇有繼續找心理,現在找到多半也已經傳血結束。
【監管者切換輔助技能】
資訊亮起的那一瞬,勘探的密碼機旁邊,亮起了紅黑色的流光。
他朝著密碼機下邊,丟了一塊磁鐵,隨後朝著旁邊跑開。
剛剛他吃了一勾又捱了一刀,隻剩下1/4的健康狀態。
現在他用磁鐵根本就冇辦法保活自己,因為他隻需要吃一個鉤子,就會倒地。
陳恪根本無需接近他讓他吸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