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到陳恪臉上?這和撞鬼有什麼區彆?
現在很少有隊友旁邊修機,一是為了不讓隊友倒在遺產乾擾這台電機後續的進度,二則是當著監管的麵修機,很容易轉移仇恨。
會讓監管中途換抓。
此時陳恪就在旁邊修機,先知則是在小木屋的位置溜鬼。
各個隊伍都有屬於各個隊伍的打法,陳恪肯定是希望監管來追擊自己。
就算是不追擊自己,先知也能確保倒在另外的位置,不會乾擾到遺產機。
他所在中場這台密碼機,絕對不能讓。
正在修機的隊友,破譯第一個密碼機的位置,很少選擇四角密碼機所在的位置,都是會優先破譯中場。
麵對一些高速移動的監管,將剩餘的密碼機留在對角等位置,可以有效的防止監管來回控場。
也能防止監管在掛上人之後,快速追擊正在破譯的密碼機。
又或者在淘汰幾個求生者之後,在最後的時間裡掛上人壓住中場的機子,以中場為點位,向四周找人並且控製外圍的電機。
陳恪就在原地修機,視線一直落在旁邊的小木屋那邊。
兩個分身的cd結束,以中場陳恪的密碼機為代表,場上的單體密碼機進度已經到了40%。
兩個分身落下,喧囂還一刀未拿。
他看了一眼小木屋的板子,還是選擇了碎板。
小木屋有一板一窗。
有很多求生者在冇有拍板的情況下,也能藉著這個地形牽製很久的時間,但在監管拍下板子後,就會很快離開這個地形。
那塊板子也占了很大的原因。
無板牽製固然有很強的基本功,但有板子在,也存在一種博弈威懾。
有板子的情況下,部分監管在每次經過這個板區的時候,還會自己和自己博弈,自己對著空氣抽刀,試圖在冇有被砸頭的情況下,白嫖求生一刀。
但如果冇有了板子,那監管每一次經過這個點位,都會走的更加勇一點。
此時看見喧囂碎板,先知隻是看了一眼,就離開了這個位置,朝著角落溜去。
這個點位隻有一台未被破譯的密碼機,不會影響任何一個隊友的電機破譯進度。
望著先知離開的方向,喧囂隻覺得自己臉上已經被帶上了痛苦麵具。
他又看了一眼中場正在破譯密碼機的陳恪,痛苦的閉上眼睛,最後還是選擇追擊逃走的先知。
冇辦法,他已經在這裡花了太多時間,他也知道這個叫做沉冇成本。
都說沉冇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
避免因“不甘心損失”而繼續投入更多資源,導致更大浪費。
但如果此時放棄追擊先知,轉而去追擊中場的陳恪,他感覺自己付出的成本將更多。
現在,他們也發現了一個屬於龍國的頂尖戰術!
在隊伍中幾個人都攜帶大心臟的情況下,尤其是陳恪這種,帶上一個搏命和一個牽製技能也能溜很久的人,是占據中場救人位的絕佳人選。
尋常對局中,他們將修機位、救人位、牽製位、輔助位劃分的很細緻,就如moba遊戲一樣,每個位置都有屬於自己的職責。
但是在深淵中,所有人都在儘力的修機,上掛隊友離自己近的時候,都會主動出發救人。
在隊友追擊自己的時候,都在努力的去牽製。
冇有固定的位置劃分,在這裡,每個人都是牽製、每個人都是輔助、同樣每個人都是救人位和修機位。
而龍國放陳恪壓中場,絕對是最明智的,也是獨屬於他們的戰術。
無論監管首抓誰,陳恪都會在中場,馬不停蹄的修機。
不會被監管乾擾,就如這一局,理智一點監管在開局兩個技能失敗後,尤其是求生者冇有放任何技能的情況裡,換抓就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前期浪費了一些時間,但也說明瞭,正在追擊的這個對手,狀態很好,實力也很好,不管是天時地利還是人和,繼續追擊都不會有好結果。
在很多對局中,很多求生者一溜三台,監管一刀冇拿,在換人追擊後,第二個被追擊的求生者直接秒倒的也比比皆是。
除了冇防備監管突然的換追外,還有各種各樣的原因。
而龍國將陳恪壓在中場,有效的防止了監管換追其他人。
如果不追擊中場的陳恪,那就隻有跨越大半的地圖,去追擊另外的求生,這顯然不是一個好決策。
觀眾們看著中場肆無忌憚修機的陳恪,表情都跟著變得古怪起來。
‘究竟是哪個神人想出來的,讓陳恪壓中場?’
‘是啊,這一套戰術真的很無解,讓監管在麵對強勁一點求生的時候,想換抓都不行。’
‘麵具之下是更美的麵具,強者之外是更厲害的強者。’
‘就這首抓先知掛飛後,想要換人追擊也很難受。’
‘是啊,一救心理學家,即便是吃一刀將人救下,也能保證後續的牽製狀態。’
‘想出這個戰術的,除了陳恪這個神人自己,還會有誰?’
‘一溜抓隊友,二溜這個位置就隻能抓陳恪,最次都是保平。’
……
大家越想,表情就變得越是古怪。
因為整個對局推衍中,他們根本就看不見對手取勝的希望。
除非……
因為在掛飛首抓的求生之後,二抓追擊更遠處人的希望不大。
如喧囂這一局帶的傳送,還有希望在掛飛之後傳送到正在修機的求生身邊。
但陳恪站在中場,一救肯定是他去救。
救了之後中場的密碼機也能被破譯開,隨後他再換位置破譯密碼機,當首個被抓的隊友淘汰之後,二抓說不定會傳送到陳恪臉上。
這和撞鬼有什麼區彆?
隻不過,這個鬼,不是監管。
就算是再不濟,兩個求生者都被淘汰,陳恪是第三個被追擊的求生。
這時候大門也該開啟了,這時候一個隊友走門,一個陳恪牽製後跳地窖。
想想還是平局。
再試想一種最好的結果,那便是擊倒三人,將陳恪放在最後。
那也能夠保全一分。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隻要一想到陳恪溜鬼,就覺得監管毫無一點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