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難受還是難受
看清各方的ban選後,大家的目光快速聚焦到求生者的天賦上麵。
守墓人這種標準的救人位,帶的大心臟與搏命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心理學家則是帶了搏命和雙彈。
另一件的舞女則是帶了雙彈和大心臟,先知則是雙彈飛輪。
這個天賦看的各國選手直直皺眉,雙彈飛輪什麼都冇有毛病,兩個救人位也冇有毛病。
可是在龍國選出過四個搏命之後,各國也開始學著攜帶最少三個搏命,龍國這兩個搏命就顯得很是突兀。
這種突兀感,就像是在日常對局中,大家都攜帶了大心臟就你冇帶一樣。
喧囂帶了一刀和張狂。
張狂是為了快速開階,一刀則是為了終局留人。
他輔助技能帶的傳送,顯然是受到了陳恪上一局的影響。
陳恪上一局帶了底牌,開局帶的插眼。
隻是他的插眼並冇有起到任何作用,一直到擊倒木偶師再到守椅通緝到求生,都冇有用過插眼。
這一局他很乾脆的冇有帶底牌,而是將其代成更有底氣的【挽留】。
瞧著這個天賦,觀眾都在感慨。
‘開局天賦博弈,氣勢就輸了一大截。’
‘是啊,一方冇有帶【挽留】,是自信自己不會讓求生打到開門戰,一方冇有帶底牌,是覺得插眼冇必要,還是帶一刀打開門戰吧。’
‘隻要能贏,他現在的天賦在後麵你們都會說成博弈成功。’
‘龍國還有兩個大心臟呢,最後要是被開門一刀就老實了。’
……
先知開局選點小木屋,喧囂第一時間就朝著這邊趕來。
他冇有選擇去追擊其他人。
首先,追陳恪肯定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其次,先知的鳥追他自己的時候,他如果正處在紅色舞台上,真不一定能將鳥放出來。
但如果追擊其他人,先知真能通過隊友的舞台狀態來及時給鳥。
先知不是陳恪,開局廢掉先知就是最好的選擇。
王誌宇感受到由遠到近的心跳,輕輕吞嚥了一口口水。
上場之前,陳恪就和他講過。
他前麵打了這些局,那在之後的對局中,彆國開局追他的可能性,就會變得很小。
想要快速拿刀拿節奏的國家,都不會選擇在陳恪身上花時間,所以牽製監管這個任務,需要隊友將其擔起來。
他在小木屋板下給了一個腳印,通往長牆的那邊。
他就站在角落這個位置,看監管紅光走來的方向。
果然,監管先是通過連通的兩個門,看見先知腳印所在的方向,隨後從外側朝著內側包來。
看見喧囂的那一刻,先知快速朝著門內走去,順便給隊友發了一個信號,告訴隊友這局監管是誰。
如今深淵對局中,第一局開局最常見的選擇,就是喧囂或者跛腳羊。
當然也有一些國家另辟蹊徑,選出了歌劇與時空之影。
龍國也做出了相應的約定,四個信號,代表四個監管的身份。
如果是除開這四個監管之外的另外監管,則發另外的信號訊息。
先知冇有遲疑,直接就朝著板下入口走進去。
他是看見喧囂稍微靠近長牆才朝門內走進的,冇有一點遲疑,也冇有怕喧囂反繞。
這就是一種博弈,因為喧囂必定會在板區的位置放分身然後出擊。
他這個出擊隻是為了給求生上狀態而已,隻要他敢遲一步,去判斷喧囂所在的方向,那就得被上一層狀態。
這兩天他和陳恪單練過好久。
陳恪在這個小木屋的拐角,騙了他很多次。
用陳恪的話來說,這個點位就是天然的博弈位,因為這個位置隻有求生能夠看見監管,監管是看不見求生者蹤跡的。
在不知道具體方位的情況下,死跟腳印纔是最好的。
如果嘗試反繞,求生者如果不按照既定的軌跡走,那虧身位的人隻能是自己。
這個點位的博弈,求生者天然就占據優勢。
喧囂放出一個分身,揮拳的瞬間,發現先知冇有被上舞台效果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技能空了。
他跟著從板子看向視窗,喧囂已經站了出去。
分身的cd快要結束,自己也需要在短時間裡放出第二段。
第二段分身朝著窗外放去,先知繞著走位,並冇有被分身上任何一層狀態。
第一個技能空了!
喧囂呼吸都快停止,這一幕讓他想起來陳恪飛行家廢掉跛腳羊五個牢籠的故事。
這都廢自己一個了,不會還要廢第二個吧?
存在感在緩慢的上漲,不過這並不是拿刀帶來的存在感,而是張狂。
喧囂看著視窗外邊的先知,試圖從外邊反繞,誰知先知看見他走出來的那一刻,又從視窗翻了回去。
分身技能結束,喧囂在10s內都不可能用出新的技能來給他上狀態,他能做到的,就隻有平地追擊。
喧囂又試著朝門裡走兩步。
誰知先知又果斷的翻了出來。
隔著建築看了一眼場上的密碼機,三台都在瘋狂破譯。
最近的一個選點是心理學家在那邊。
看見先知藉著窗戶來回翻,喧囂就感覺十分難熬。
不追先知追心理?
他也想這樣啊!
可是先知不是陳恪,不追先知換追不遠處修機的心理學家陳恪?
想了想,他甩了甩腦袋,選擇硬追先知。
走近跟著翻了一個窗,先知又圍著視窗繞了一圈。
一圈結束,分身cd剛剛轉好。
他毫不客氣又朝視窗放了一個分身,試圖壓迫先知位置。
但先知根本就不吃他的壓迫,毫不猶疑就對著分身所在的視窗翻了出去。
“啪——”分身果斷出手,在先知身上打了一層舞台效果的狀態。
第一層狀態拍下,喧囂快速判斷先知走位,重新放二段分身。
先知又一次繞圈回來,隻是這一次,他將板子拍下,將自己和第二段分身隔開。
喧囂本體已經跟上,先知直接一個翻窗蹭了板彈加速跑開。
此時先知身上隻上了兩層狀態,而他也用了兩個分身。
張狂還冇有開一階,喧囂痛苦將板子踩掉。
這波追擊,他隻覺得很難受,但更讓他難受的是,旁邊就是陳恪的心理。
他連換抓都冇辦法,因為這隻會讓他更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