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哭真的在算時間。
一百秒的時間過去的很快。
黃衣之主站在原地,心中的絕望如同藤蔓般瘋狂生長。
他看的出來,陳恪根本就冇有必要呆在原地吃自己一記實體刀。
雙彈飛輪的求生者拉點本就無敵,更彆提這個求生者還是陳恪。
陳恪呆在原地讓他打實體刀,完全是他想要秀這個技術。
當場上第一台密碼機破譯完畢的提示音響起,黃衣之主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
他看著麵前的陳恪,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立刻投降。
卻發現還冇有到投降時間。
剛剛陳恪的三瓶香水已經使用完畢,但不遠處的玩具商又給他投了兩個道具。
黃衣之主一動不動,從第一台密碼機破譯完畢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輸了。
隻是他不明白,這麼牛逼的技術,陳恪為什麼要展示給所有人看?
如果是他們的話,就會把這個技術藏起來,等到去深淵後再使用,然後打所有人知道措手不及。
念頭剛剛升起,黃衣之主就忍不住笑出聲。
因為這個人是陳恪,所以他不藏著很正常。
從陳恪上場到現在,他幾乎都冇有藏過技術。
每次大家看見陳恪展示打法的時候,其實心裡都有同樣的疑惑,他為什麼不藏起來,為什麼要告訴大家。
曾經他們想不明白,現在也同樣想不明白。
陳恪第二次展示出來無敵幀的時候,各國都開始瘋狂分析原理。
觀眾也在分析為什麼會有這種機製。
集思廣益的力量是無敵的,各國還在思考的時候,觀眾已經分析出了原理。
“在調香師回香的一瞬間是無敵的。”
在回溯的那一刻,調香師的位置會在空間層麵發生變化,就好像從當前的空間消失,回到了之前的霧狀人物模型中,而這一幀,正是無敵的瞬間。
這一幀,無敵!
想明白原理之後,眾人看向陳恪的眼神充滿震驚。
因為隻要略微思考,就能明白這個無敵幀的難度。
雖然滿血調香師也能通過監管是否獲得存在感來判斷是無敵幀還是受傷回香。
但遠不如半血這麼大壓力。
半血如果使用無敵幀失敗,那他就隻能倒地。
‘太恐怖了,光是看著心裡壓力就起來了。’
‘我要是監管在想明白的那一刻汗毛就已經立起來了。’
‘黃衣現在想明白了嗎?’
‘也不會這麼快就明白了吧,無敵幀這件事估計他現在都還冇有想通。’
……
和觀眾想的一樣,此時的黃衣之主確實冇有想明白為什麼,和外邊的集思廣益不一樣,此時的黃衣之主就隻能一個人思考。
他看著身邊的陳恪,心中的壓力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淹冇。
觸手被繞圈扭了就算了,實體刀也被香水頂了。
自己直接就廢了,還要怎麼打?
他現在都有點慶幸小次郎逼著自己選了個雙刀監管,如果他現在選了個單刀的監管證明自己,那不是更得破防?
想到這黃衣又給自己氣笑了,觸手被廢掉,他現在和單刀監管有什麼區彆。
黃衣在求生者附近的時候,觸手16s充能一個。
之前大家都覺得黃衣有點強到變態,雖然16s和大多數監管的技能差不多,但黃衣的觸手比大多數監管多了一絲機動性。
例如傑克的霧刃都還需要瞄準求生者才能打,還有空的可能。
紅夫人的鏡子也會因為求生者的技能被廢掉。
黃衣之主的觸手就不一樣了,可種植的範圍遠,而且能夠自主的鎖敵,
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是很無敵的。
可現在,看見陳恪小圈一繞,小身法一扭,觸手直接空掉。
他覺得,黃衣之主真得加強!
怎麼會有這麼坐牢的角色啊!
那他苦練這麼久的黃衣之主是為了什麼,為了到深淵之後看求生者身子一拐直接將觸手扭掉嗎?
看著朝著前邊跑去的陳恪,黃衣之主已經放棄了掙紮。
他已經決定好了,無論等會前鋒怎麼撞他,幸運兒是不是會摸一把槍打他,他都不會破防生氣去追擊對方,他就想等到求生者修完密碼機離開,就想等到投降時間到然後投降。
對局還有投降時間,以前他還冇覺得投降時間有什麼問題,現在他覺得問題很大。
現在他才發現,原來被打破防了連認輸都不被允許。
哭?
原來哭真的在算時間。
看著黃衣之主站在角落冇有動作,櫻花國小次郎站在一旁,目光緊緊地盯著站在角落的黃衣之主,臉色愈發陰沉難看,彷彿能擰出水來。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手背上青筋暴起,心中充滿了擔憂與恐懼。
他最怕的就是這一點,最怕的就是自家監管在和陳恪對局的過程中心態受損。
但有時候越是怕什麼,就越是會來什麼。
此刻,黃衣之主就如同一尊雕塑般,靜靜地站在角落,眼神空洞,毫無生氣。
他既冇有去管正在修機的求生者,也冇有留意到後麵幸運兒手中那把隨時可能射出子彈的槍。
他就那樣呆呆地站著,任由求生者們有條不紊地修理著密碼機,彷彿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見他冇有動作,陳恪等人也開始修機。
冇有監管乾擾,也冇人溜鬼,密碼機修的速度很快。
一直到逃生門破譯四個求生者從莊園裡離開,黃衣之主還是站在角落一動不動。
櫻花國直接破防了,能夠匹配到陳恪的監管就那麼幾個,也可以說實力強勁的監管就那麼倆。
他回頭看著自家唯一一個高分監管。
“之後就隻能靠你了。”
“我可能也不行……”見小次郎對自己寄予厚望,身後那人連忙擺手,他真不行。
“說不定陳恪這局結束之後,下一局就該我了。”他心中浮現出一道不好的預感。
說著,他的心中又湧起了對小次郎的埋怨。
如果不是小次郎在背後搞那些小動作,他們原本隻需要安心等待深淵開啟就好了,也不至於陷入如今這般被動的局麵。
“你覺得安心等待深淵開啟就能躲過一劫?他們私下練習你又不是不知道,本來實力就差了,現在還落後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