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這叫機製?
黃衣之主站在墓地的一角,他那高大的身軀籠罩在黑色的霧氣中,猩紅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陳恪,眼神中滿是不甘與疑惑。
不僅是他,觀戰的各國選手和觀眾們也都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質疑。
這裡百分百能夠打中的啊,觸手怎麼會空呢?
黃衣之主在心中怒吼,他深知這個位置是他拿刀的關鍵節點,可冇想到那觸手拍在陳恪身上卻冇有任何效果。
這一次,大家是真的很想很想質疑莊園主,但奈何實在不敢。
這種令人難以置信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每次遇到無法理解的狀況,得到的回覆永遠都是“機製”。
但這一次,半血的調香師,真的能用“機製”來解釋嗎?
陳恪在躲掉狗和觸手的攻擊後,依舊冷靜地在墓地與黃衣之主周旋。
黃衣之主此刻冇有二階技能,無法使用那令人膽寒的【凝視】,他能依靠的隻有普通攻擊和觸手。
他不甘心地又放出了一次觸手,緊緊地盯著陳恪的動作。
隻見陳恪靈活地圍著觸手繞圈,那觸手拍下的瞬間,再次落了空。曾經那無法反製的觸手,如今在陳恪麵前卻變得如此無力。
黃衣之主的心態徹底崩塌了,他開始反思自己選擇黃衣之主這個角色是否正確。
如果換一個角色,是不是就不會這麼坐牢。
但隻是片刻,他腦中就已經有了想法。
隻是陳恪知道怎麼反製黃衣之主而已,在開局之前,他們都不知道這些資訊。
當陳恪再次扭掉一個觸手後,他心中有些沮喪。
100s內抓到陳恪,他選出黃衣之主的時候隻覺得有手就行,但現在,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似乎是看見監管冇有動作,陳恪上前一步站在一個板子下邊。
而這個板子,就在黃衣之主不遠處的地方。
瞧見他的動作,櫻花國黃衣之主呆愣了幾秒鐘,隨後立馬明白陳恪想要做什麼。
他想要砸板。
這一幕讓不少人都笑出了聲,彈幕瞬間刷滿了螢幕。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半血啊。’
‘我見過滿血調香師這麼狂,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半血調香師這麼狂。’
‘他這麼打是不是就代表了半血調香師也能回香啊?’
‘這句話就有問題,半血怎麼回?半血怎麼能叫回香?’
……
黃衣之主看見板子之下的陳恪,也想知道,那瓶香水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陳恪伸手一揮,玫粉色的霧氣瀰漫開來,在他所在的位置出現了一個霧狀的人物模型。
陳恪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黃衣之主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他毫不猶豫地伸出雙臂,朝著陳恪攻去。
此刻,所有觀看對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
他們剛剛還在懷疑黃衣之主之前打空觸手是不是巧合,而現在,陳恪似乎正在給他們答案。
不是巧合。
黃衣之主的攻擊落下,而陳恪正好在那一刻回香。
看著半血狀態下站在原地的調香師,黃衣之主愣住了,他木訥地看著對方,心中充滿了震驚。
自己的存在感並冇有增加,此時也冇有擦刀的動作,就和一次普通攻擊打空了一樣,隻有一個出刀停滯的動作。
緊接著,身邊的板子被陳恪果斷拍下,半個身子進入板區的黃衣之主直接爆頭。
【調香師砸板命中監管者】
但這一次,他冇有絲毫怨言,因為他和所有人一樣,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半血調香師回香?
這怎麼可能?!
不止是黃衣之主看傻眼了,就連觀眾也看傻眼了。
看見陳恪冇有倒地圍觀的人們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剛剛陳恪香水躲觸手的時候他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感覺像是漏洞,又感覺像是自己不知道的某種bug。
現在陳恪用實際行動表明瞭,又是機製,還是機製。
每次他們看不懂的地方,都是機製。
這一次,全都傻眼了。
‘連這個也是機製?’
‘不是吧,你管半血調香師回香叫做機製?’
‘怎麼打出來的啊,怎麼我半血回香就隻能倒地?’
‘那邊幸運兒許願又得了一瓶香水,我還以為他們是給前鋒摸球,原來是來給陳恪摸香水的。’
‘他直接把香水給玩具商了,讓玩具商給陳恪丟過來。’
‘能不能再演示一遍啊,半血怎麼回的香?’
‘感覺這不是回香昂,隻是空刀了。’
……
大多數人此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這不像是吃刀回香,更像是空刀了。
眾所周知,監管隻要打中實體,基本上所有的求生者都會為其增加存在感。
如果一溜是調香師,更是三瓶香水能夠為監管開二階的存在。
而現在,調香師用了一瓶香水,不僅監管冇有增加存在感,自己還是半血。
難道這纔是調香師香水的正確用法嗎?
當意識到以前自己調香師的玩法可能都錯了的時候,所有人隻覺得後背發汗。
各國那些一直練習調香師的選手更是汗流浹背,如果香水不會開二階的話,大家好像一直都玩錯了。
至於監管冇有擦刀?
這點他們根本不在意,因為在大家看來,如果真能和陳恪一樣利用好香水,加上自帶的飛輪,一整局就有四個飛輪。
這纔是真正的無敵!
墓地的板子被拍下之後,陳恪便開始朝著外邊轉點。
黃衣之主到現在已經絕望。
他嘗試了用觸手,嘗試了實體刀,最後都冇有任何辦法。
觸手隻需要輕輕一扭就能扭掉,好不容易跟上打出的實體刀也被飛輪頂掉。
此時陳恪身上還有一瓶香水,但時間也過去了很久。
陳恪在擂台上溜鬼,各國的求生者看著陳恪的操作,眼睛都不敢閉一下,生怕錯過了下一個香水。
‘不行,要練!必須要練!’看著陳恪的操作,他們甚至能夠感受到黃衣之主的絕望。
黃衣之主有多絕望他們不想理會,他們隻知道,這個技術,他們必須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