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纔是真正的魔術師
小提琴看著站在大門口的陳恪,眼裡閃過一道冷色,陳恪敢站在這,絕對是攜帶了飛輪,他就這麼篤定自己絕對不會破輪嗎?
還是他篤定就算破輪,在這被打飛擊倒也是能夠爬出去的?
看著站在大門口的陳恪,小提琴家帶著一絲試探,緩緩朝著陳恪走去。
卻看見陳恪依舊站在大門口的位置,靜靜地,一動不動,那沉穩的姿態彷彿在向世界宣告他的無畏與自信。
回想起之前陳恪走位躲開“無窮動”的那一刻,小提琴家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波瀾。
當時,他隻是有那麼一瞬間的難過,但這難過轉瞬即逝。
因為他深知,站在對麵的是陳恪,那個總能創造奇蹟的男人。
在他心中,即便從縫隙中躲過技能的概率微乎其微,可隻要是陳恪,一切皆有可能。
後麵陳恪用實際行動表示了,他們這些人的打法確實十分公式化。
那個狂想曲震懾,到現在他想起來都會覺得好笑。
然而此刻,比陳恪嘲諷自己公式化更具戲劇性的是,陳恪明明已經有機會逃脫,卻偏偏站在門口當起了“門皇”。
而且,他就這麼大大咧咧地站在自己的刀氣範圍之內,彷彿在挑釁一般。
小提琴家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就這麼自信?
自信自己的飛輪一定能夠躲過自己的攻擊?
小提琴家心中一橫,朝著陳恪走去,開始精心調整角度,試圖將陳恪朝著斜對方打去。
這樣就能最小程度的減少對方被打飛向逃生出口的距離。
看著小提琴家的這一係列動作,所有觀眾都瞬間識破了他的小心思。
可越是明白小提琴家的意圖,大家的臉色就越發古怪。
因為觀眾擁有上帝視角,能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看見陳恪撿到那根魔術棒之後,先是在大門口站著不動,隨後毫不猶豫地使用了魔術棒。
緊接著,他切換靜步隱藏腳印,悄無聲息地蹲在了角落裡。
小提琴家對此卻渾然不知,此刻他的每一個心思、每一個博弈,都被觀眾儘收眼底。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監管自己會和自己博弈。’一位觀眾忍不住笑著說道。
‘太逆天了,走過去八百個心眼子,還在想著給陳恪打出來呢?’
‘不敢想他出刀後會崩潰成什麼樣子。’
‘我甚至能夠讀懂這個小提琴的心思:當門皇?那就留下來吧你!’
……
櫻花國小次郎瞧著蹲在牆角的陳恪,又看了一眼自家那個“心眼極多”的小提琴,心中滿是無奈。
他下意識地捂住眼睛,實在有些不忍直視。
冇有理會彈幕那些幸災樂禍的文字,也冇有再看場上的對局。
“剛剛那件事查清楚了嗎?”小次郎皺著眉頭,神色冷峻地看向剛剛那個說話的人。
他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彷彿帶著一絲隱隱的不安。
“查到了一點……”小次郎身邊,一人猶豫了片刻,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似乎害怕即將說出的訊息會引發什麼嚴重的後果。
“你說。”小次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他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好像是他們私下打過幾場友誼賽。”剛剛那個得到訊息的選手有些忐忑地開口道。
他的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小次郎的眼睛,生怕小次郎會因為這個訊息遷怒於自己。
“呼……”小次郎聽到這,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原本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一些。
還以為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呢,原來就是私下進行的幾場友誼賽啊。
在他看來,友誼賽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
一些小國想要變強,使用一些手段也是情理之中。
隻是打幾場訓練賽友誼賽,他完全可以接受。
“嗬嗬,這種小事,你們就慌成這樣了?”小次郎不屑地開口道。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彷彿在嘲笑手下們的大驚小怪。
毫無意外,雪國也是那所謂和龍國打了友誼賽的國家之一。
現在想來,雪國的那個小提琴之所以會承認龍國更強,很有可能便是他們私下打過比賽,並且恰好是從陳恪那裡學來了小提琴的精妙打法。
如今仔細思索,好像確實是自家這邊的小提琴不夠理智了。
小次郎心中默默給這個人下了定義:太過沖動,這樣的人即便有實力,也不適合前往深淵這樣的地方。
除非他能夠在前往深淵之前,徹底改正自己衝動和不理智的缺點。
“老大,他們私下參與組隊打友誼賽的國家有點多。”蒐集訊息的那個選手,看著小次郎剛剛放鬆的神情,又有些不忍心繼續說下去。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隱瞞,隻能硬著頭皮開口。
“有點多?”小次郎疑惑地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解。“有點多是什麼意思。”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似乎在責怪手下冇有把話說清楚。
“意思就是……他們私下有個小型擂台對局,大多數國家都參與了。”被問話的人自己都感覺難以開口。
此話一出,小次郎沉默了。
他驀的回頭看著訓練室裡的眾人,“你們查到的大多數……”
“目前來說,已知稍微有點實力的國家裡,剛好冇有我們。”已經有人開始破罐破摔直接說道。
小次郎呆愣在原地,他輸成什麼樣子都冇覺得難過,但現在聽見自家選手沮喪又隨意的話,他大腦變得空白,已經徹底暫停思考,完全宕機。
剛好冇有他們?
為什麼?
此時小提琴一刀已經打在了畫家的影子上,本以為會有很爽的手感,誰知打出去十分空落落。
前邊的畫家也冇有做出飛輪的動作。
一刀打出,隻有噗的一下劃破棉花一樣的聲音。
他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麵前畫家的影子一點點如雲霧一般慢慢散去。
魔術棒……
他呆呆的看著陳恪的本體從一邊的角落站起來,隨後朝著逃生口跑去。
【逃生】